薛然还在努力的喘息着,筋脉好似被抽干所拥有的力量,有人还在惊异,而有人却是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千骨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毫不犹豫甩手而出,发簪泛着粉红色的光芒,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薛然的后面,直击要害。
“贱人”陈佳琪轻语,好似十分不悦这种背后偷袭的人或者说她本就不喜这个人,至少现在她是这样想的,在看见千骨的用心后更是手上不慢,手中湛泸也是化着一道光芒,直击薛然后背而去,却是一点也没有慢。
还来不及好好休息,便感觉后面有两股很强大的攻击,“叮~,噗”前一声响,是陈佳琪的墨绿色湛卢剑优先抵达了薛然的后背,紧接着千骨的发簪激射而来,不过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或者无意,竟然刚刚湛卢挡住了发簪的到来,发簪划过墨绿折射而回,千骨妩媚轻笑竟是毫不在意;墨绿色的湛泸仙剑轻颤划过薛然腰间右边衣裳,薛然震惊的看着墨绿色光芒一闪而过,腰间肌肤森冷的凉意使得全身汗毛乍起,大气也不敢喘吸。
墨绿色的光芒瞬间插入地面,颤抖的剑身摆动着相同的角度,因为速度的关系,剑柄在重重残影中却看得并不是很真切,还未平静下来,便又倒飞而去。
“正义仁厚之剑——湛卢,果然是好剑啊?”千骨一开始的惊讶,转瞬又是满满地嘲讽。
薛然左手摸了摸右边的腰间,发现只是洞穿了衣裳,倒是没有受伤,依旧为当时自己的大意懊恼不已,定下心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流的汗水了。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看样子不过如此而已,你人头就让我来收了吧!”陈佳琪轻笑着对薛然说道。
除去了最初的一阵慌乱,握紧手中玄冥准备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师兄,师兄,你快说说话啊?”暮鼓满身狼狈的抱着更加狼狈以及虚弱的晨钟,大声的喊着,顾不得身上的残破和手上的泥泞,轻轻擦拭过怀中他嘴角的血迹,很轻很温柔,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慌乱,全身都有些颤抖,就连双眼变得模糊也忘记擦拭。
“咳~~~咳~”怀中的人好似终于听到了召唤,急剧地喘息了起来,因为剧烈的咳嗽,却又是咳出来了几块内脏之物,不过总算是可以好好呼吸了。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虽然已经疲惫至极,右手虽然颤抖依然是划过一道曲线,温柔擦过他已经挂满脸颊的泪痕,微笑示意着自己的无恙。
晨钟嘴角依旧溢出血流,两两相顾无言;两人怎么也是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里面被一个后辈伤成这样,看似绚丽的一刀,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攻击力,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厉害;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够活着离开。
当传言呈现在眼前,当流言蜚语敲击着人们的耳畔,有些事情也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温柔,和轻言细语,在周围不管是什么派系的人都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好像内心都有一颗不一样的东西在萌发,虽然不喜欢但也是也没以前那样的排斥了。
霎那间好像什么都不曾来过,只是地上还留有的残留残肢让人们不能忘记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梦幻泡影,不过真的是一场梦,那又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呢?
“吼~~~啪~啪~啪~”巨大的声响拉回了在场所有人的思绪,周围避之不及的人们在烛龙巨大的尾巴下化着花草的肥料。烛龙身上伤痕累累,而它的主人李子敬也是满身的创伤,苍白个脸上毫无血色,哇哇的吐了好几口的鲜血。而已经消失的混沌,此时也出现在了玄机真人的手中,遥遥的看着地上的李子敬。
这一边,杨随风一刀劈开了周易文,满是嘲弄对着周易文笑了一笑,突然大喝:“圣教弟子,撤退~”。
在这一声大吼后,还活着的魔教弟子均四散逃走;剩下的三清门弟子一下子精神抖擞,追杀着残余魔教弟子。“呼~哗~”巨大的烛龙大尾横扫后也携李子敬逃走了去。一切在计划之内,却又在意料之外。
“这是在干嘛?”柳婷婷心惊,但是她只是转身对着杨随风沉问道。
“回头再给你解释,现在先离开再说了。”杨随风随口说道。
周易文没有多做口舌之争,只是看了一眼杨随风和柳婷婷便走向薛然处,问道:“有没有事?”
薛然摇了摇头,小心的提防着,保护着。
“怎么回事?”刚才已经消失的魔君此时再次的出现在柳婷婷的旁边,而一旁的杨随风却带领着众人开始了撤退。
“不知道,这次恐怕失算了。”柳婷婷摇摇头道。
“先行撤退吧!回去在找那小子算清楚。”魔君看着远处的杨随风和他旁边的几位极具影响力的长老。
“琪儿,走。”柳婷婷招呼着还望着另一边的陈佳琪。“先走,这群老道会很难缠的。”魔君对着柳婷婷又道。
大部分的魔众有序的撤退着,三清门内弟子也聚集起来,继续追赶着开始撤退的魔众。而还有一部分魔众还不清楚为何的时候却是被追上来的三清门弟子给收了命去。
“三清门弟子听令,未受伤者随我去追杀妖孽,留下一部分照顾受伤的师兄弟。”玄机真人持剑吼道,而此时终于远处的天空开始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