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总是残酷的,就算你有心但苦奈无力而为之;战场上生命永远不值一提,如若起怜悯之心,那么你会因此付出血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所有的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次的出手都倾尽全力,就连简单的防守都似乎忘记,前一刻还砍断对手一只手,后一刻丢掉的可能就是命了,或者说是都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正道中的弟子中心中膨胀,趋势着每个人斗志燃烧如烈焰,散发出无坚不摧的气势,也在这一刻众人在真正的了解到,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强大。疯狂下的人是可怕的,特别是见到不断倒下的是自己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流淌的血液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不管以前他是多么的弱不禁风,在这样的夜晚都为了一线的生机而放命一搏。
玄机真人看着门下弟子每个人都在拼命的战斗着,微风带起点点血腥也促使着他哪强大的战意,想何成几时自己也这般年轻过。玄机摇了摇头想要甩过脑中的杂念,平静的脸上像是把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只为能够设法杀掉敌人,换来年轻一辈的安全和宁静,以至于杀敌之后自己是否能够生还,在意识中却并未考虑。
自己还未脱得身,那还有时间去救眼前的人;但是在整个历史的长河中总会有一些人把另一些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不管你有多厉害,只要是双方人数达到量,你就会身不由己;各有各的生死,历史的发展不是说某一个人一个人的死伤就因此影响整个战场的。一方斗志昂扬,一方视死如归,双方斗志难分伯仲,但是胜负掌握在那些极少数人手中的人绝对可以改变历史。
薛然在今晚的表现早已经是超长发挥,而现在被困钟内对‘半点禅’似有所悟;但也在这个时候心中心魔渐起,脑海中浮现的是过去美好,还有今天的记忆,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副有关自己过去和现在的壁画般,那般真实,却又那般的无力。
汗水透过毛孔尽情的流淌,薛然就这样处在患得患失之间;人们总喜欢自己给自己编制一个美好的梦,或者是世界,有些事情悲痛流离,有些人温存美好记忆。也许薛然是第一类人,也许是第二类,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属于那一类,就像你我一般。
“一半一半,哪能舍弃另一半?……”玄冥特有的冰凉的质感在这个时候是唯一带给薛然不同的感觉,似真似假,薛然却睁开了眼睛。
如果说美好是指的过去和未来,那么残酷往往是现在;夜魄的冰凉感觉就像是烈日当头下的一缕黑暗角落,这种不协调的感官让薛然很是不真实起来,当人一开始彷徨,就会让自己害怕和恐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昨日冥化为纹印附到薛然身上后就在没动静,而这个时候竟龙纹闪烁,接着就是熟悉的另一种浩瀚和平静,不知不觉混沌心经和佛门般若心经竟也自动运行起来。
薛然感觉就像是前几日在玄武后山的深水潭中与水相融一般,随即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既不挣扎,也不抵抗。就这样随其自然地飞舞着手势,逐渐两只手各自掐着不同的印记,天地间五行灵气穿透了大钟流进薛然的身体,好似搁浅的鱼终于回归大海,在广阔无边的大海里自由奔行,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阻挡自己前行的脚步,他不再恐惧,也不担心别人能够察觉得到自己,心里有的只是一种我就是天我就是地一样的超脱尘世的意境。
左太极右卍法不知不觉齐聚夜魄,三色一遇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浩气长空,有的只是一种宁静和舒心。
晨钟感觉到某些地方的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太在乎,小小年纪的正道小家伙肯定在垂死挣扎吧!心里这样想着,眼睛依旧看着玄机手中混沌掉了下去,晨钟暮鼓眼神交汇,终究没有像那些魔教弟子一样冲上去哄抢。
也许是这种的自持身份的人,所以在历史的长河中生的早死得快的永远是那些小虾米一般的存在,没有传说也没有人能够记得。
混沌剑终究还是落入地面,直击苍穹的光束带给所有人的感觉不仅仅是震撼,还有恐惧。
三清门下弟子像是看见了黎明的到来,一切的急躁和悲伤都化为一缕青烟,说不上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无上力量,一个个都亢奋起来,根本没有在乎身上是否受了伤还是缺了腿少了胳膊,一时恍若另外一个人,手上的法器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魔教弟子一下子竟是屡屡败退,只看见身边的人不断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而道行高的如周易文和张毅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伤势都无大碍,就像是鱼终于回到水里般,而这样的感觉薛然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胸口冥的纹印散出淡淡的光芒,夜魄也是带了一些朦胧;空洞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清明,随即两眼青金两色轮番闪烁,眼睛竟然透过大钟能够看见外面,薛然吐出一口浊气,就像再一次有些疲惫的新生。
而抽得空隙周易文闪出柳婷婷几人,见曲非凡几人受伤之严重,虽怒急,但还是快速查看曲非凡几人受伤情况,暗暗叫苦不跌,晨钟暮鼓两人是早已成名的人物,只因世道不容两个男人暗结连理为正道人所不容,连师门都不愿收留,就算魔道中人也不愿接受这等违背伦理之人为客卿,两人均不是愚木之人,愤天忌世也无结果,最后也只好双双退隐,近几十年来也少有传闻,而曲非凡几人那里是这等怪物的对手;世事无常,不知为何今日却和魔教众人前来偷袭三清门,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曲非凡、文一辰承受的是晨钟暮鼓两人愤怒的攻击,身体要害也有好几处,外伤易好,内伤难愈;朱有明、钱不多两人肋骨尽断,筋脉受损,现在起几人外伤都得修养半年,更别说与人动手,踏剑遨游了。
突然,青鸟一声清鸣,而周易文也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凌厉杀气,周易文没有回头,右手剑指一划,琉璃剑拔地而起疾射后面而去。
青色和粉红色气流相撞,“叮”的一声清响,琉璃剑倒退而回,以周易文为中心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方圆一丈的剑阵。
“哎哟!~这不是周公子么,许久未见,还是这般的厉害,你可知想死奴家了呢!~”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千骨,她面若桃花,肌肤经营雪白。眉目间呆着*荡风骚的气息,一身粉红色的衣裳随意披在身上,丝毫掩饰不了她的丰胸圆臂,尽显妩媚。
周易文虚闭着眼睛,望着千骨;千骨心底却是惊讶,自以为这几年修为大大有所长进,就算还不是周易文的对手却应该相差不到那里去,只所以选择背后偷袭,想必会有所得,也是为了少些麻烦,现在看来周易文终究还是厉害很多。千骨娇躯轻摆,眼波流转,妩媚娇笑的对着两丈开外的周易文腻声道。
周易文皱眉,暗呼妖女千骨的媚术厉害,这等功力寻常弟子又有几人能够抵挡?几年前侥幸让这妖女千骨逃走,这些年不见其身影,不闻其名,今时今日竟妩媚之功更甚,一颦一笑均透露出媚意。指不定这几年偷偷摸摸的不知伤害了多少少年。
此时,混沌剑没入地下,三清门整个主峰均被笼罩在朦脓的光晕中;周易文快速的疏导曲非凡几人静脉,抽出一只手,五指分开按向地面,只见青光大涨顿时一个太极八卦图案应允以周易文为中心扩散至方圆两丈大小,琉璃剑消失在阵内,青鸟一声清鸣,落入周易文上方。
千骨嘴唇轻咬,虽功力在这几年有所长进,竟然在周易文被牵制的情况下还不能够正面交锋;立马后退几步,淡淡粉红色光晕罩住自己小心防御着。
柳婷婷一直注视着周易文的一举一动,突见千骨竟胆敢动自己像要杀的人眼中已是有些怒气,但是并不代表就会冲动,几年前千骨被抓了回来,本想要就地处决,但是杨随风竟然给要了过去,原本想来也无不可,只是这几年时常耳闻杨随风和千骨有双修之事,心下还不信,碍着面子上的问题,也从未询问过;现在看来短短几年千骨功力就提升至如此,想必传言是真的了。
柳婷婷回头看去,杨随风面色平静,眼睛一直盯着周易文看着,偶有精光闪过。不知怎的竟然感觉心中有了些许的苦涩,看样子某些事情变得太快,自己终究疏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