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芙在旁边站了三天三夜,每个人都是饿了之后吃两颗兵粮丸就解决。当然,战斗中的两个人肯定不可能悠闲地吃就是了。
这里已经不是之前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绿地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
元妙和带土跪在地上,两人之间相距大概二十米,都望着对方喘着粗气。
芙看在眼里,一心想上去帮个忙,可是他也知道,现在的场合已经不适合自己加入了,因为两个人都蓄着杀招,说不准自己一掺和进去就被带土给秒了,甚至给元妙添麻烦。而之前每次想帮忙也被元妙阻止。
两个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身上不是自己的血就是对方的血,狼狈不堪。元妙的身后只剩下了一条尾巴,另外两条由于查克拉耗尽消失了;带土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万花筒写轮眼也已经开了一天左右,消耗的查克拉以及瞳力可以说比以前的所有战斗加起来都多。
“看来,是要分出胜负了呢。”带土先站起来,不慌不忙地道。
元妙轻笑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好像是的。”
气氛又一次降到了冰点。芙知道,两个人又要开始了,之前就已经经历了好多次这种压抑的氛围了。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想回去了?”看到坐在草地上发着呆看着绿叶飘下的香磷,佐助走过去问道,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波动。
一看来人是佐助,香磷吃了一惊,“没,没有的事。”随即低下头去,双腿弓起来,脑袋埋在里面,“我已经跟着你了,对于缘忍村来说我也算是叛忍了,怎么可能反悔呢?”
佐助没那么傻,看香磷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撒谎,不过他没有揭穿。“是吗。”佐助埋下头去,香磷也抬起头来看着他。
佐助突然发难,扯住香磷的领口,一把拉过来。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要是放到以前,香磷怎么可能会这么平静,可是,现在的香磷却是静如止水,就像一个陷入绝望的人无视着对手的屠刀一样。
佐助很不满香磷的这幅德行,眼神一凛,杀意顿现。
可是香磷却像什么都没能感觉到一样,或许,离开了缘忍村,香磷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是不是为了佐助而活下去,以后见到了元妙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傻傻地看着他。行尸走肉,或许就是这样?
佐助没法下杀手,曾经的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在死亡森林救下的女孩能忠诚地为自己所用,能无条件的执行自己的命令,能在心里只装下自己一个男人。可是他错了,他不知道女孩是多变的,眼前的香磷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整天对自己发花痴的活泼女孩了,或许,再也变不回去了吧。
佐助手一松,香磷顺势倒了下去,干干脆脆地躺在了地上。
嫉妒,无尽的嫉妒。“月峰元妙,什么都是月峰元妙!真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这种懒人会有如此成就,我不甘!我比他努力百倍,为什么他会比我厉害?我不甘心啊!”佐助死死地盯着香磷,一时恶从胆边生,右手轻轻一扫,香磷的上衣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佐助你干嘛!”香磷又羞又气,双手护住胸前。
佐助又靠近了一点,“我要让月峰元妙懂得痛苦!我要让他尝尝,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玷污的感受!哈哈哈,真想看看他那个时候的脸啊,那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看着走火入魔的佐助,香磷咽了口唾沫,她已经死心了,“你疯了。”
“哼。”佐助不屑地哼了一声,“没错,我是疯了!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开始吧。”
香磷选择了闭上眼睛,一股泪流顺着镜框往下淌。
——————————————————————————————————————元妙的第三条尾巴也消失了,左手也多了两道渗血的伤口。
带土的右脸差不多血肉模糊了,右胸有一个螺旋的纹形。
“够了元妙!”芙再也看不下去了,冲过来抱着元妙。这一抱不要紧,但是把元妙的伤口给牵动了,不由地“嘶”了一声,不过芙好像没注意到。
“我跟他走,你不要再打了!”芙几乎是哭着诉说的。
“哼,我要的是你们两个人!”带土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让其中一个跑了的话,以后可就难抓了。
“听我说,芙……”元妙勉强微笑道。“不要!我才不听你说!你就会歪扯,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听你的了!”芙越抱越紧,闭着双眼奋力地吼叫,生怕元妙听不到一样。
够了够了,痛得我都快没法呼吸了!元妙虽然在心里暗暗叫苦,可是他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被一个女孩子抱着,还如此关心自己。
“听我说,你就趁我下一波攻势赶紧回去!如果我输了的话,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替我报仇,尤其是栞!”元妙耳语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听!”芙又一次任性。
“听我说!”元妙忍住了疼痛,“听着芙,如果我赢了,我回去就娶你!”
芙终于松了点手,眼泪婆娑地望着元妙的脸,“真的吗?”
“呵呵,真的真的。”
“……不行,我放心不下你!”
“哎,傻瓜,你连未来老公都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元妙摇了摇头。
“我,我知道了。”芙松开了手,慢慢地走到一边。
元妙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说实话,他对这次的战斗完全没有信心,只是抱着打打看的心思,不过就算自己输了,芙也绝不能交给带土。
“悄悄话说完了吗?”带土也真是好性子,真的就静静地看着两个人“缠绵”。
“呵呵,你不懂啦。”元妙收起了笑容,“那么,最后一刻了。”
芙做好了准备。
“呼~”一阵风裹挟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树叶在两人中间划过。
“月光!”“螺旋丸!”闪着金色光芒和蓝色光芒的两颗查克拉球以惊人的速度越来越近。
没有空间忍术,两个人的查克拉已经不足以施展,只能硬碰硬了。
——————————————————————————————————————“啦啦啦~”
“你在干嘛?那么开心。”看到上杉栞一边哼歌一边洗碗,再不斩问道。
“元妙就要当爸爸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栞反问道,顺便白了他一眼。
“哼,又不是和你的孩子,高兴个什么劲儿。”再不斩忙着擦拭自己的斩首大刀,没空看她。
“滚一边去!我怎么可以和元妙……”栞生气地瞪着再不斩,再不斩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一时愣在那里。
“既然你这么闲的话,就来洗碗吧。”栞说。
“那你干嘛?”再不斩讨厌洗碗这种活儿。
“我?”栞指了指自己,笑道,“当然是去陪雏田咯。嘿嘿。”说完,一个瞬身消失在再不斩的眼前。
上杉栞开着一些有的没的玩笑逗弄着雏田,有时还向她问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比如说这个啊,那个啊(自行脑补),搞得雏田的小脸就没有不红过。
“上杉大人。”这个时候,一名暗部打扮的忍者出现。
“什么事?”对于这样的打扰,栞很不乐意。
“额……”暗部愣了下,继续道,“芙大人回来了。”
“哦,是吗,那元妙也回来了吧,快去叫他过来。”栞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雏田也是一脸高兴,而暗部,却高兴不起来,迟迟不动身。
“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两个女人心间荡起来。
“月峰大人他……没有跟芙大人一起回来。”
“这个臭小子,又跑到哪里去玩了。”栞不满地说。
“这个……”暗部又顿了顿。
“有话你就快点说,别磨磨蹭蹭的!”栞骂道。
“是!”暗部回过神来,“芙大人说有要事要对大人您说,请您过去一趟。”
栞和雏田面面相觑,然后她点了点头,跟着暗部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芙?”看到芙狼狈的样子,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原来芙逃跑之后,藏在暗处的绝半路截击。一心往村里赶的芙根本没有注意到绝的存在,以至于让它偷袭成功。虽然最后芙也成功逃脱,不过却也狼狈不堪。
“元妙他……我不知道。”芙低沉的眼神,让栞很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
在场的人只有三个火影暗部,半藏,白牙,再不斩,北村伊郎,上杉栞,樱井兄妹,也就是元妙口中的值得信赖的人了。于是,芙便把一切如实说了出来,包括不能报仇的一段。当然,娶她的那一段不可能说的,这话也得看情况吧。
“宇智波?带土?”众人思考起来,“是个什么东西?”气愤不已的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扬言要为元妙报仇。
“你冷静点!”伊郎大喝一声,这里能够制住栞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可是元妙他……”栞反驳道。
“你冷静点!坐下!”伊郎瞪着她。
栞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元妙还有没有说什么?”伊郎问道。
芙点了点头说:“他说了,他不在的时间里由北村大人和三位暗部的大人共同协商解决村里的大事,遇事要冷静,还特别要管住……”芙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朝栞看了一眼。
栞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发作,伊郎就开口了:“从现在起,全村禁严,务必要保护好芙和雏田两个人。芙就由再不斩和上杉栞两个人护卫,山田上忍(半藏)和服部上忍(白牙)保护好日向雏田,不容有失。另外,从现在起,出村的忍者必须要严格遵守出入制度。就由这位大人看守大门了。”黑发暗部点了点头。
这根本就是为栞制定的一系列法规嘛!栞哪里气得过,转身欲走。伊郎趁机说道:“栞,你想想,元妙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栞愣在门口。
“我们没有得到元妙死的消息,说不定他只是躲在了哪里疗伤。”伊郎冷静地说。
“那他怎么不回来疗伤?还有比这里还安全的地方吗?!”栞反问。
“我说了,是说不定!”最后三个字,一郎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