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幽暗的山洞里,传出来男人的惨叫。惨叫的人,正是月峰元妙。
没错,元妙败了,他真是后悔以前教带土螺旋丸了。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力量在流逝,也就是说,离死亡不远了。
毕竟,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周围的人影对于他的惨况完全不在意。
佩恩,小南,绝,鬼鲛。他们四个人正在把三尾从元妙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
不出半个小时,只要没有意外,这项巨大的工程就完了。
弥留之际,元妙终于生出了一丝丝的悔意。为什么不多陪陪梅乐妮,为什么不对雏田好一点,为什么把水之国这么大的重担交给美弥,为什么……还没有去木叶向菖蒲道个歉?
“咚咚”元妙的身体落在了地上,这也就意味着外道魔像已经完全地将三尾吸收完毕,也就意味着元妙的死亡。
“呵,又死了一个了,我们‘晓’也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呢。”鬼鲛收回印式,笑道。
佩恩没有理他,自顾道:“三尾已经回收,和元妙一起的七尾目前在缘忍村,一时间也难以捕捉,所以,我打算对八尾和九尾出手了。”他顿了顿,“鬼鲛,你和绝负责八尾,我去捕捉九尾。”
“好的。”鬼鲛应了下来,随即消失。
“唔……咳咳。”这个时候,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另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趴在地上的元妙的尸体突然动了起来,还咳嗽了两声。
“怎么回事?”佩恩不解道。
元妙勉勉强强翻过身来,拼了命地呼吸着。
“没死?!”众人眼神一凛。
绝冲了过去,苦无朝元妙的心脏捅去。“这下子你不死也得死了。”绝阴险地一笑。
谁知事与愿违,那把插在元妙心脏位置的苦无突然弹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疤都不留一道,完美得就像婴儿的肌肤。
“怎么可能!”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绝再次举起苦无,这时,另一只苦无从他面前飞来,将他的苦无打落。
“留下他的命!”面具男的声音突然出现,威严无比,绝哪敢不从。“是”了一声就退下了。
“可是,指不定什么时候他的身体一恢复,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了。”小南冷静地说。
“那就废了他的经脉吧,这样的话,他就没法制造查克拉了,甚至连最基本的体术也难以施展,哼,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不,甚至还不如普通人。”面具男眼睛都不眨一下。
“虽然不知道你留下他来有什么用,不过你要就要吧。”说完,佩恩就示意绝上前。
绝很聪明地瞬到元妙的身边,一掌下去,元妙又是惨叫一声。
“已经确认了,经脉完全被毁,都成渣了。”绝笑了笑。
“那就好,把他锁在地牢里吧。”面具男说。
——————————————————————————————————————三尾被抽出的那一瞬间,元妙的灵魂无缘无故地来到了死神的住处。
“怎么又来到这里了?”元妙自嘲一声。
“怎么了,想死了?”死神刚从木屋里走出来,顺手关上门。
“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活够呢!”元妙反驳道。
“哼,那你怎么死了?”死神不屑地笑了声。
“我这不是……额,技不如人嘛。”元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哼,谁叫你那么懒,我不是叫你训练吗,你倒好,推三阻四的。”死神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大叔,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元妙恳求道。
“哼,我可没有那么好。”死神摆起了架子。
“不就是在生死簿上画一笔嘛,那么简单,要不我帮你画一画?”元妙戏谑道。
“得了吧,你以为不死是一件好事?”
“嘿嘿,和大家一起不死的话,那不是好事是什么?”元妙反问道。
“大家?你居然……野心那么大!你想画几个啊!”死神瞪着眼睛看着元妙,他也被元妙的话吓得不轻,尽管他的眼睛被头发全遮住了。
“没有啦,也就是菖蒲,美弥,雏田,芙,白,金……”元妙掰着手指数,后来发现手指完全不够用。
“住口!”死神一声大喝,听得元妙立马闭上嘴巴。
“哎~”死神摇了摇头,从身后掏出生死簿来,画了一笔。
“就一笔啊。”元妙可惜地问。
“你还想要几笔?”死神没好气地反问。
“别那么小气嘛。”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要是画多了,整个世界的秩序就改变了!到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死神说的郑重其事。
“哦。”说实话元妙没有听懂,不过大概意思也知道了,简单地说就是违背天理。
“好了,你已经是不死身了,快回去吧。”死神下了逐客令。
哼,回去就回去,以后再来偷你的生死簿。元妙表面恭恭敬敬地答谢,心里却如是所想。
于是,绝根本杀不了元妙。就算是正面挨了个尾兽炮,元妙也死不了。
但是,他的经脉被废了,现在的他,除了不死以外,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还不如,因为他的体质也变得比普通人差了不少。
——————————————————————————————————————被锁在了地牢里,每天都是“丁玲当啷”的声音陪着元妙。带土也天天来,“询问”他不死的方法。不过元妙没说。还有就是送饭的下忍了。
话说回来,全身经脉尽断,可是对于查克拉的感知能力却没有消失,反而是更上几层楼了。“呵呵,看来以后虽然做不了战斗型忍者,也可以当个感知型忍者啊。”元妙自嘲道。也就在前不久,元妙感知到了自来也的查克拉,也就是说,自来也现在,已经死了。
“哎。”元妙叹了口气。
人在这种无聊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些事情,元妙也不例外。
想当初初来乍到的时候,借着死神给的忍术知识,好高骛远地用仅有的下忍查克拉量去使用螺旋丸,结果可想而知。不仅螺旋丸没有实验出来,就连小小的身体也是遍体鳞伤。那时的他,也就六岁。
不过呢,也正好阴差阳错地被四处旅行的纲手所遇见,第一眼就是被那灿烂的红发所吸引,然后,纲手才注意到了元妙的狼狈样。面对如此肥羊,元妙怎么可能不大宰一通?元妙放下了男人的尊严(?),鞍前马后地为纲手和静音服务。面对元妙的死缠烂打,纲手终于松了口收他为弟子。
尽管元妙满脑子都是医疗忍术的知识理论,可是没有专业人士指导一二的话,那也是半天摸不进门的。
跟了纲手三年,又在偶然的机会下三个人碰上了自来也。纲手认为元妙应该跟着自来也,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够再教他了。
元妙没有拜自来也为师,他觉得师傅嘛,一个就够了,免得以后这样那样的礼节束缚自己。
“你是说你连木遁冰遁忍术的知识都了解?”自来也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没错。”元妙点了点头。“那,怎么没见你用过?”自来也又问。“像这种血继限界的忍术,如果本身不具备相应的血继限界的话,根本使不出来。就算是我,需要消耗的查克拉可不止一星半点,根本不可能用来跟敌人消耗,除非我想死。”“是这样啊。”自来也摸着下巴思考。
和自来也相处了仅有一年的时间,元妙就选择了离开,他觉得在自来也那里学不到什么。也是,理论知识一大堆,换句话说也就是什么忍术都会,又何必待在自来也身边呢?
三年的自由时间,元妙认识了龙舌等人,并且收她做徒弟。成长了不少的元妙偶遇大蛇丸,自知实力不济的元妙很明智地选择了投靠他,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又一个三年过去,元妙才找到机会逃离大蛇丸的控制,大蛇丸也派人出来追杀。筋疲力尽的元妙好不容易逃脱,最后体力不支,昏倒在地上。再后来,就是被菖蒲救起了。
往事历历在目,元妙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现在可是被关着呢。
铁门被打开,又是那个熟悉的下忍。
“你好。”元妙打了个招呼,可是下忍不理他。
“怎么每次都无视我?”元妙笑道。
“神说过,不能和你说话,因为你最会乱扯了。”下忍从篮子里将容器一个个拿出来。
“呵呵,这是在赞美我吗?”元妙说,“对了,从昨天开始我都没有感觉到神和天使他们的查克拉呢,是不是外出了?”
“没错,神有重要的任务出村了。”
“是吗。所以你也敢和我说话了吧。”估计应该是去木叶了吧。不过,自己被锁着,帮不了忙。就算没被锁着,自己也是废人一个。
“来,吃饭了。”下忍无视了元妙的调戏,舀了一勺饭,朝元妙递过去。
“刷”一道人影闪进来,趁着下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手刀劈了下来,下忍当场昏死过去。
“额……你怎么来了。”元妙有点吃惊,他是以为自己永远都见不到太阳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来救她。
“太好了师傅,您果然还活着!”来人正是龙舌。
芙把消息带回到缘忍村之后,伊郎立刻下令感知型忍者全体出动寻找元妙的下落,顺便也把消息告诉给了龙舌,甚至还向木叶求援。可是,似乎除了龙舌以外,没有人找到元妙。
“你怎么找到我的?”元妙问道。
龙舌一边解锁一边说:“前几天我路过雨忍村,发现雨忍们的警戒比平常严了许多,所以我就起了疑心。昨天看见一队忍者出村,我感知到了其中两个异常强大的查克拉,于是今天我才敢进来,没想到师傅您真的在这里。”“啪嚓!”龙舌话一完,锁链也被她拉断。
“好了,走吧师傅。”由不得元妙说什么,龙舌扛着他就往外跑。似乎也知道了元妙经脉被废的事,龙舌根本没把他放下来过。
“你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元妙背靠着树,看着龙舌将手中的信鸟放飞,估计是通知缘忍方面吧。
“当然是去木叶了!”龙舌转过身来说得很肯定,“请纲手大人帮您治疗一下,应该能回复的!”
元妙笑了笑,伸出手去,本想摸摸龙舌的脑袋,可是伸到一半,似乎就抽筋了。
龙舌赶紧握住元妙的手腕,脸微微一红,把元妙的手放到自己头上。
元妙一愣,一边温柔地摸一边笑道:“以前不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吗?怎么,看我这个样子,可怜我了?”
“没有那个意思。”龙舌想摇头,可是又想到元妙的手还在头上,也就单单说了句话。
“是吗?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元妙收回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更加舒服一点。“无垢那小子呢?”
龙舌垂下了头。
元妙立马明白了,“多久了,谁干的?”
“……上次您来草忍村之前的事了。”龙舌没有说出凶手是谁,他怕元妙以现在的状态去报仇。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元妙问道。
“因为……我想一个人报仇。”
“呼~”两个人叹了口气。
“出发吧,师傅。”龙舌休息够了,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