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向前行驶着,在祖国的北方去往祖国的更北方。
按照小麦跟小丽的策划,我们在哈尔滨站下车,在出站的门口,我从小贩的手上买来一张哈尔滨市的地图。我们先去了太阳岛,看了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冰雕,我们在冰雪大世界的游乐场上滑雪,不知是我本身的天赋好,还是因为在两个女孩子跟前我超常发挥了一番,无论怎样,我是这世上穿上雪鞋就会滑雪的唯一一个人。小麦跟小丽就不行了,穿着长长的雪鞋不是左右的摇摆就是咣当一声蹲在地上,冰雪大世界的管理员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俩这样笨拙的姑娘了。她俩看到我滑的风生水起,出于嫉妒心理,她俩干脆脱掉雪鞋,呼呼呼的追着我跑,直到把我按在雪地上,推着我滚几圈才罢手。不是做广告,去了哈尔滨,你不得不去太阳岛,在那里,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冰雪上撒野。
之后,我们三个如同疯子一样游走在哈尔滨有名的中央大街,小丽跟小麦是看到什么好吃就吃什么,整整吃了一条大街,弄得俩人满嘴油腥。进到商场,凡是被小丽看上眼的服装,统统被塞进购物车中,其中不乏大多数都是给小麦跟我买的。我凑到小麦耳边偷偷说:“看见没,这才叫土豪,你这姐姐没白认。”小麦若有所思,眼珠一转,小嘴一鼓,点点头,这是她的招牌动作。
穿过中央大街,我们又去了著名的圣菲索亚大教堂。小丽拿出昂贵的单反相机,找了个热心的外国友人,那人帮我们聂了影,留了念。
我的身边,一个是未曾出世,处处需要我保护的姑娘,一个是叱咤风云多年,懂得风花雪月的四小花旦之首,两个女子,我若能全得,该有多么的美好。在哈尔滨两天后,我们在客运站的候车厅坐下,我小小的想了些美事。
坐上客车,我们一路继续向北,在睡梦醒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看到了在祖国的最北方,坐落在七星山脚下的,拥有着“木刻楞”式小木屋的淳朴的边陲山村——北极村。
我不止一次的梦到它,尽可能的想象它的美好,但是,在真正见到它的时候,我还是被这里的景象惊呆了,我所能幻想出的美好在它的面前逊色的不成样子,它是完全的清新脱俗,静雅而又美好,我仿佛闯入一片仙境之中。
棱角分明的七星山被乳白色的冰雪覆盖,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茫,好是一尊神,俯视着可爱的芸芸众生。山下,淡雅的红木铺道,给人陶醉的馨香,那是在召唤远方的游子的归来。人民,粗布棉衣,脸上的笑容带着温度触动行人。
一切静好,纯朴归真,洋溢在乡土的气息之中,像是一个少有人知的世外桃源。而我和小丽,从城市中来的人,倒和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只需一个动作,一句话语,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我们是来自外面的世界。我再看小麦,才知道,原来她有一个本就干净纯粹的家园。也只有在如此的家园中,能哺育出如此的人民。
我们下了车,踩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雪地上,这里的静谧使得我们可以听得到雪花破碎的声响。虽然在北方的城市中也有雪,但是,恐怕只有这里的雪拥有这样好看的白。这样的雪才称得上是雪,站在这样的雪地上,才能称得上是浪漫。我多想拥抱住那个我深爱的姑娘,告诉她我爱她。
我被小丽用拳头敲在脑袋上敲醒来,奥,我被眼前的美丽景象迷住了,我站在雪地上竟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