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潇还不知道如何救出纳兰颖的时候,另外一件暗地的事情正在悄悄的发展着,而这个事情的领头者便是受恩于张叔的王高,这个年轻小伙子,在纳兰家遇难的几天内一直在召集着纳兰家的旧众,王高不管纳兰家是否偷运国宝,但是绝对不能任何人动张叔,自从知道张叔进了大狱,便在筹划着劫狱这件事。不过劫狱这件事事关身家性命,所以一直等待机会下手。
王高在筹划这件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几天每当深夜的时候,警察局就会派一拨人去纳兰家,王高对这也没什么怀疑,心想这些破警察局估计是想暗地里在纳兰家捞点油水,可是一来二去,却发现这些警察根本就不这回事儿,仿佛在找些什么东西,王高也偷着跟过这些警察,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纳兰家的阴阳尺,胡彪这几天一直在找着,本来以为一把尺子应该会很好找,可是这一连过了好几天一直没寻到,也失了耐心,心想这纳兰家的东西只有关在牢里的那两个人最清楚了,既然我找不到,不如直接从他们嘴里套出来。决定一作,胡彪说做就做,往嘴里叼了一根卷烟,便往监牢走去。
“开门,我要见见纳兰家的张管家。”胡彪对着狱警说道,张钟看见胡彪,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黑着脸看着胡彪。
胡彪进了牢房,也不嫌弃,跟张钟一样,席地坐在草铺上,从里拿了一支洋烟,递给张钟,吸了一口烟说道:“张管家受苦了,胡某人在这里向你请罪来了,只是国有国法,警有警规,我胡某人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张叔摆了摆面前的烟雾,没有接下胡彪手里的洋烟,说道:“胡局长,真人面前就不必做这套了,这偷运国宝事情到底是怎样,我想胡局长心里最清楚。”
果然,胡彪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滞,不过马上就又笑道:“看来张管家还是对胡某人有意见哪,不过今天我也不是为自己解释来的,而是给张管家和纳兰小姐一个出狱的机会……”胡彪笑着看向纳兰颖。
不得不说,这胡彪很会看人弱点,纳兰颖儿正是张叔的弱点,张钟自己在牢里受苦不要紧,这颖儿……
胡彪移到张叔身边说道:“张管家,考虑的怎么样呢?”
张钟也知道他没安好心,只是能够出狱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沉声说道:“不知道我张钟还能做些什么事?”
胡彪看他已经妥协,说道:“这事简单,就是要张管家寻纳兰家的一把尺子。”
“一把尺子?”张钟疑惑道。
“嗯,一把全身赤红,据说能断生死的阴阳尺,张管家没见过?”
胡彪也不知道这尺具体长啥样,只能尽力这样描述了,张钟的印象里没有见过这把尺,纳兰家的东西私藏他也知道不少,可是这把尺子,他真的是没见过。
张钟想了想说道:“我记得纳兰家倒是有这么一把尺子,不过我老人家糊涂了,也不知道这尺子搁在什么地方了、”
胡彪一听,有这把尺的下落就好,对张钟说道:“张管家不妨亲自上纳兰府一趟去找这把尺,这纳兰小姐就多留几日吧。”
张钟原本想把纳兰颖也带出去的,只是这胡彪心眼也不少,怕自己带着纳兰颖逃跑,无论张钟跟胡彪怎么说,这胡彪就是要留下纳兰颖了。
隔壁的纳兰颖正在学林潇教他的“寻阳道”,耳朵对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睁开眼睛对着张叔说:“张叔,你就快去找那把尺子吧,我在这儿没事,不如把那个叫林潇的小警察叫过来陪我解解闷。”张叔见她这样说了,心想自己出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些线索,于是对胡彪说道:“好吧,我便出去寻那把尺子,你们警察局里有个叫林潇的警察,我家小姐看他不惯,就让那人给颖儿解解闷。”张钟不知道胡彪对林潇的关系,于是便把林潇这般来说了。
胡彪听他们点名叫林潇,自然想到酒席上的那个被自己奚落的人,听张叔一说,这林潇跟他们关系不好,也没生怀疑,说道:“行,没问题。只是我给的时间有限,张叔要是在七天之内还没给我关于这把尺子的消息,那纳兰小姐,我可就保不住了。”
张叔听了,知道这胡彪在威胁自己,只好说道:“七天之内,我定然会寻来此尺,还希望胡局长说话算话。”
胡彪没说话,示意狱警解开张钟手脚的镣铐,将嘴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碾了几脚,说道:“那是当然。”
张钟走出牢门,回头对颖儿喊道:“颖儿,张叔一定能把你救出去、”
胡彪听了心里暗笑:哼,就凭你还想翻出我的手掌心,寻到尺子等到这件事结束,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死,可惜了纳兰颖儿的一张俏脸,自己还真想收了她……还有那个林潇,我也会让他陪你们下去的,……
林潇正在和祝清练拳,突然打了两个喷嚏,直骂道:“这大白天的,还有人在背后骂自己。”正纳闷着呢,突然听见一个警察说:“林潇,这几天你不用去巡警了,去深纵大牢里做狱卒吧。”
林潇没在意这人掩饰的嘲笑,心里知道这警察局的人个个都来欺负自己了。不过林潇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乐了,这深纵地牢里关的不就是纳兰颖么,正好,在警察局里带着还不如到牢里陪颖儿小姐,林潇压住自己内心的笑意,苦着脸故作道:“哦。”
身边的祝清听了也知道林潇这小子的内心想法,说道:“这破事怎么就让你小子赶上了,还有么有天理。”
林潇怼了这家伙一下,挥了挥衣袖,一幅高深莫测的说道:“正所谓天缘命注定,我辈不可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