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了让完乐放弃的,从台下传来一声古怪地口哨声,尉迟童微微一皱眉头,没有明白那代表什么,完乐的表情却变了。
原本丰富的表情从她的脸上褪下,目光变得冷冽,挥手一柄三寸来长的弯刀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翻转身子就是一刀,好在尉迟童本能地退后一步,不然现在身子已经被分成了两半。
他震惊地看向少女,变故太快,纵使他脑筋好使,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完乐敌视着他,不善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背后,难道你也想杀我?”
那陌生地神态让尉迟童有种感觉:“你不是完乐?”
“哼?完乐?想随便和我套近乎连名字都打听不清楚,我叫完虹,不是什么完乐!”
少女对这个弄错了自己名字的人类大为不满,嘴上念叨着什么,下方的玩偶变成了一只青面獠牙的鬼怪,将尉迟童从背上抖了下来。
还好尉迟童有点底子,落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与少女保持了距离。
完乐的头发渐渐地由黑色变成了雪白,就连那眼睛,也冷若冰霜,她的手一扬,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笼子,一根根的刺从地面凸了起来,尉迟童躲闪不及,险些踩在那些刺刀上,少女在刚才那一刻开始就起了杀心,天空也密布了同样的尖刺,丝毫没有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尉迟童皱着眉头,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乱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着难道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尉迟童的脑海闪过了一幕——飞驰而过的车,巨大的钢铁……一双深幽血红的眸子!
尖刺落下,卷起尘雾,众人的身子不由全部向前倾倒,当尘雾散去之时,少年依旧像个没事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尖刺掉落一地,没有伤到他一丝半毫。
尉迟童愣了,完虹愣了,场下的众人就更不用说了,那些刺是摆设用的?
某人的嘴角正扬起一抹笑意,在预料之中,博士想要的最强的儿子,这样的防御力,根本就不怕这些小小的刺。
除了他,众人都没有料到的结果,完虹先是一呆,但是反应不慢:“如果你是最强的,那我就要制造出最强的武器来打败你。”
“你做不到。”尉迟童心中直打鼓,他还真有点担心,之前的战斗中,他隐约已经猜到了少女是什么能力的人,现在还是尽量不要刺激这个女孩,不然结果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但就是他这句有点拖延时间的话,却被女孩误会了:“我……做得到!”
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型的机械化武器,萧叶看得挠了挠脸颊:“哇塞……核武器都能制造出来,真是棋高一筹!但是这样的话,这个国家的人就会死绝呢……”
“核武器?那是什么?”祀玡仰头看着那高耸的物体,从小到大的记忆中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啊……
“这是五千年前当时的文化产物,因为是禁品,所以在五千年前,这些就全部销毁了。”
“五千年前?就是那段空白的时期?”祀玡吃惊地有点合不拢嘴,既然是这样,那那个女孩时怎么知道五千年前那样一个已经被销毁的时间段的产物?
萧叶漫不经心地笑道:“大概是那次灾难中的遗族吧?”
祀玡不解地看向他,一声不吭,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男子撇着嘴,有点自嘲道:“那是被称为E时代的时期,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那个时代的,不过不是现在,让尉迟童认输吧,不然这样一个武器,可以毁掉一个国家。”
后者点点头,向着台上的少年大叫一声,打了一个手势,尉迟童点点头,向少女伸起双手:“我认输了!我技不如人,不要再打了!”
“懦夫!”听到少年的声音,少女嘴上骂着,心中却是得意洋洋的,自己才是最厉害的!
尉迟童苦笑着从台上下来,完虹身边的庞然大物也消失不见了。
“小童,你看清楚没?那是什么样的能力?”少年一下来,雷惮就围住他小声问道。
尉迟童点点头,有摇摇头,半信半疑道:“我也不确认是不是那样的能力,先看下一场比赛,她不会再上场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输的问题了。”
被对方看穿,雷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用别人说,就自觉地站到了舞台上,打量着对面,想知道敌方会出动什么样的对手,希望不是什么恐怖的家伙。
正想着,雷惮傻在原地,老天爷对他真好,真的没有让他遇到什么恐怖的对手,但是那样的对手……不是更糟嘛!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童颜巨乳的女人,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可是……可是……这样还叫他怎么打啊?
对女人,让他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下得了狠手?
对面的女人对他微微地躬身行了一礼,看了一眼台上显示出来的文字后,就向雷惮走去,面露妩媚的笑容,手指在雷惮的下巴上一抵,笑道:“小哥,陪我玩玩吧?”
雷惮也不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但是却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祀玡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不管这么猜,雷惮都不会动手的吧?以他的性格来说……
“好哇……”
果不其然,他的话才说完,他被那女人伸脚按到在地上,一脸幸福地任由女人踩踏:“啊!再用力一点,被这样一个美丽女人用那样一双脚踩,死也值得了!”
女子闻言,一股产生了一股想吐的冲动,第一次,一般男性被自己这样踩的时候,应该早已经觉得羞愧难当,屈服与她了,怎么这个男人还会一脸的享受?急忙向后退去,还干呕了一下。
雷惮顿时满脸幸福地爬起来,看向她,十分陶醉地说道:“看你这反应,难道是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怎……怎么可能!”女子惊恐地叫起来,遇到这样猥琐的男人实在有够不幸的。
可雷惮*近一步,笑道:“有什么不可能?已经有很多女性只要跟我说话,就会怀上我的孩子了,何况你还那样踩着我。”
女子的表情越来越恐慌,雷惮却已经来到了她近前,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女子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向前躲开。
姬夏悦看得嘴角直抽:“看来,他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还赚到了?”
祀玡撇开头去,同情地叹道:“那个女人真可怜。”
“着就是因果,那个女人一定是经常戏弄男性,所以才会有一天被反过来戏弄的事情。”萧叶戏谑地笑着,这实在是有够有趣的。
被雷惮这样戏弄,女人已经不知所措到了极点,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这般调戏,特别还是在卡萨伶斯,这个男子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反应啊?
她不明白,雷惮却趁着这个机会更加放肆了:“你躲什么?不是想要和我玩玩吗?”
他伸手就去拿女子的手,小心地摸了两把,摸得女子浑身一个机灵,甩开了他的手,大叫起来:“你做什么?”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的心跳,这样的恐慌,这样的……不知所措……难道自己被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给……吸引了?
不可能!
女子死也不承认自己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她一向认为自己会喜欢一个温柔娴淑的男性,哪里会是这样霸道,女孩子气十足的男人?
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想什么,雷惮又一次悄然地靠近了女子,轻轻捧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真香……你真美……”
女子看得顿时满脸通红,浑身顿时酥软无力,而雷惮就是看准了这个机会,在女子迷茫的一刹那,一把将女子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脸已经与女子脸向贴……让下方的众人也看得窒息。
萧叶及时地用一柄紫玉长剑挡在祀玡、姬夏悦与尉迟童的面前:“小孩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当萧叶重新拿来玉剑的时候,那女子已经瘫软到雷惮身上,四周的人也满脸通红的。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祀玡忍不住问道。
萧叶嬉皮笑脸道:“小孩子家,现在不需要理解那些东西,以后你们会懂的。”
姬夏悦的眉头却跳了跳,只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算萧叶不明了说,她也猜到七八分,这大概是因为自己比较早熟吧?
向台上那个选择比赛方式的地方看去,哪里正有着一个大大的“诱”字。
这场比赛,毋庸置疑地又雷惮胜出。
只见那女子还恋恋不舍地与雷惮分开,男子喜气洋洋地回到队伍,姬夏悦只丢给他一句话:“女性公敌。”
雷惮嘻嘻一笑,凑到姬夏悦身边:“小妹妹,你要不要也试试?”
姬夏悦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拽着雷惮的领子拿到了自己身边,在他的耳边悄然地说着什么,雷惮的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身子也像一张纸似的随时将会被吹跑。
姬夏悦松开雷惮,他就像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还抽搐了两下。
“姬家小妹,不要这么欺负他哦?他好歹还是给我们赢了一局回来。”
萧叶早就笑得合不拢嘴,祀玡白了他一眼,对姬夏悦说了什么好奇不已,他蹲在雷惮的面前,用手戳了戳他,见他稍微有点好转,开口便问:“雷大哥,刚刚姬夏悦对你说了什么?”
就这么随便的一问,雷惮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口吐白沫直接晕了过去。
祀玡看得一呆,看了姬夏悦一眼,站到了萧叶身后。
“第三场由我来上。”萧叶伸了一个懒腰,不管这对少年男女,一跃上了舞台,对手正是之前与莫茗打过一场的老者。
“哎嗨?正是巧了,我正好想和你好好交流一下。”萧叶笑嘻嘻地向老者招招手,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老者没表情地看着他:“你是萧叶?”
“啊,我是。怎么这么问?难道我不像吗?”萧叶笑容不减,甚至还坐下来,就像和老友聊天。
老者抬头看了看出现的文字,缓缓走向萧叶:“我记得,萧叶在十四年前就已经是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人了,你的年纪,看上去最多也不过而立之年。”
“哈哈,你真是太高估我了。”
声音未落,老者的手插入地面一时之间拔不出来,萧叶却似笑非笑:“看来这一次又是武斗了,不过,你认为你这样一个老头儿,与我这样一个老不死的,谁会赢到最后?我且告诉你一句,你就算挖出我的心脏,将其碾碎,我也不会死的,我可是这样活了很久,活的我都感到有点累了,如果你能杀了我,我可是会奖赏你的。”
“不要和我这么一个老头开玩笑了,你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但是你绝对不会从我手中活着离开,救那个小鬼,注定你将死在这里。”老者不为所动地说道,他只认为萧叶是个骗子,两句话中至少有一句就是骗人的。
萧叶只有无奈地耸耸肩,抬着手指在老者插入地面的手臂上轻轻比划:“你说,我要是将你这只手截下来的话,你会不会死?”
老者闻言一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挥下萧叶,令人错愕的是,这男子却立在了老者伸来的手臂上:“别冲动,我是开玩笑的,要是你这么简单就死了,我多无聊啊?先帮帮你好了。”
说着,困住老者手臂的地面突然融化,简直就像在太阳底下灼烧的冰块,吓得老者急忙将手抽了回来。
连续向后退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萧叶:“看来你比我更懂得如何运用那个字来战斗。”
“那个字?慑吗?”萧叶头也不回,就知道身后比赛项目选出的是什么字了,就这样简单的回答,却让老者头皮发满,脑中的弦不由地紧绷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没有听你们队长提前过吗?我和他可是有着很深交情的人,我就比他大一点而已。”
萧叶目光瞥向那个假面男子,笑容中有点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