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队友阻拦,莫茗二话不说地就跳上了新建立的舞台,对着台下的对手一指,冷声喝道:“U组的龟儿子们,你莫爷爷不是吃软饭的,你们以为那样就可以让我退出比赛么?门都没有,这场比赛我赢定了,有种你们给我上来,我们一对一单挑!”
莫茗显然是被什么事气着了,就连说话也毫不客气地爆粗口,将下面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一名老者慢悠悠地走上了舞台,似笑非笑地看着莫茗,语气淡然道:“小伙子,脾气不要那么大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莫茗瞥了台下的祀玡一眼,心道便宜你了!就向着老者所在的方向猛一挥手,表情严肃道:“废话少说,要比就比,谁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胜负如何还不一定!”
“呵呵,是吗?”老者阴险地笑了笑,莫茗只觉得不妙,整个人就被腾空撞飞了开去,落在了舞台的边缘,险些没有掉下去。
姬夏悦见状不由地想要站起身,她看出来了,那老头是故意的,本来只要将对方击出舞台,也算胜出,但是那老头儿故意控制了力度,让莫茗没有就此摔出去。
刚刚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攻击,莫茗大脑七荤八素,早已找不到北了,可对手不会等他起来,大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脑袋,就将他拎了起来:“小伙子,你说胜负未定?你非要见识了我们的厉害才会知道恐怖吗?可惜老夫不会给你后悔的时间的。”
“哼哼……看着吧!”莫茗感觉脑袋就像被什么钳子用力地钳住了,可是嘴巴上仍然不认输,就连惨叫都不曾发出。
生在卡萨伶斯,莫茗却是一个异类,他一直想卡萨伶斯的外面去,就连一丝的机会都不曾放过,他一直努力学习外国男人的作法,就连现在,他也绝对不会在这里失了男人应有的尊严!
莫茗双手抬起,用力地抓紧老者的双臂,身子猛地一荡,脚尖不客气地踢中了老者的手骨。
清脆的响声谁都可以听到,但是断的不是老者的脚骨,而是莫茗的脚骨。
莫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强烈地疼刺激地他浑身一个机灵,险些没惨叫出来。
台下的姬夏悦已经看不下去,瞥了萧叶一眼,那冰冷的目光已经压抑不住,萧叶苦笑一声,祀玡却像等待姬夏悦这个表情的到来,将腰际的一柄长刀取下丢给了少女。
少女接剑心中一沉,没有停滞地向着台上一丢,裁判正想说什么,对上了公主那充满寒意的目光,顿时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那柄长刀的目标直指老者的双手,就算他铜皮铁骨,也禁不起姬夏悦那全力投掷的长刀刀刃,马上松开手跳了开去。
而莫茗一落地就抓住了长刀,强忍着脚上的痛,向着老者就是一刀挥下,将老者*退,才大口喘着气看向下方的姬夏悦。
本来还想道谢,突然发现公主的那表情十分眼熟,似想起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手中大刀一抖:“公主,你就不能给个顺手的武器吗?”
“你想要什么?”姬夏悦之前的表情须臾收敛,露出了一脸的微笑。
莫茗表情一正:“琴,我需要一张琴,随便什么样的都可以。”
“……祀玡。”姬夏悦看向了祀玡,后者淡然一笑,就像与早知如此的反应,从怀中摸索了半天,才取出了一张古琴,向上抛去,无形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将古琴托在了半空。
老者看也不看那张琴,直抓向莫茗的面门,莫茗一个滚地翻转,将琴抱在了怀中,指尖在琴弦上稍稍试音,一阵刺耳的噪音重现时间,在场只有祀玡一伙人面不改色的看着,就像没事人一样。
老者被声音震得七窍流血,人也不受控制地做到在地上,谁想过那样一张琴会有这样慑人的攻击力,耳膜也暂时陷入了失聪。
莫茗那不等老者恢复听觉,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盘腿坐了下来,他开始正儿八经地弹奏起来,琴声充满了肃杀之气,很快,四周竟然出现了一群身形不清的人,向老者冲去,这一幕,匪夷所思,众人都不由屏住呼吸。
但他们的攻击并不足以与老者相抗衡,短短几分钟,就被打到在地,但是随着琴声激昂,他们的身形就愈加的清晰,攻击力也越来越强,就连身法也不断地提升上来。
老者渐渐意识到面前的少年不容小觑,可身上已经被划出大大小小的口子,从一开始不起眼的小伤到惨不忍睹的重伤。
老者被这样一个少年*得快要发疯。
大吼一声,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这绝招没有使出来,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做成什么举动的时候,一声呵斥将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够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场输了也不会影响我们计划。”
开腔的,是一个带着假面的男子,老者听他开口了,既然老实地停了下来,冷峻地盯着莫茗:“我输了。”
“胆小鬼!”莫茗的琴声也渐渐地停下来,裁判也开始宣布M组的获胜。
但是,没有等众人松口气,就在莫茗起身的刹那,变故突生,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向着这样的方向发展——老者的手,探入了少年的身子,硬生生地将他的心脏取了出来!
台下,正偷偷保护公主的莫朽发出了一声惨叫,不顾一切地冲上了舞台,伸手就去扶倒下去的弟弟。
莫茗的口鼻溢出血来,双目也涣散起来,不知怎地,姬夏悦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祀玡则拉住了她,似乎在示意他冷静。
“自以为是的小鬼,我就要你知道和我为敌的代价。”而老者冷笑地看着手中的心脏,手指一用力,就试图破坏那颗心脏,可惜,手中一空,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萧叶的手中。
萧叶看着手中的心脏,走到莫茗身边,戏谑地笑道:“怎样?有什么要说的?”
“……要赢。”莫茗坚定地看着萧叶,余光却看向了祀玡与姬夏悦所在的地方,能让他再弹一次这张古琴,真是死也甘心了……
见他就要闭上眼睛,莫朽憎恨地看向了老者,就想冲上去将那老头千刀万剐:“卑鄙的家伙——”
萧叶一手拉住女子,一手直接将心脏按入了莫茗地心脏:“别冲动,由我在,这孩子死不了的,好歹我可是深受我娘亲的真传。”
莫朽不大明白那句话代表什么,萧叶的手却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动起来。
心脏被按了回去,如果是专业医生仔细去看,心脏就像从来没有脱离过身体,被银色的细线完美地与身体连接了,就来外部的伤势也被萧叶三下五除二地缝合了。
萧叶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银色细针放入了头发中,看得众人错愕万分。
男子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如伤口缝合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萧叶转过身看向带着面具的男子,笑眯眯地说道:“就是这样,X组现在正式向你们宣战,这场比赛,我们非赢不可。”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你的组员会答应你吗?”
“怎么不会,从他们的表情来看,真是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了。”萧叶说话间,祀玡、姬夏悦、尉迟童与雷达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真是一群年轻气盛的人吧!
萧叶已经知道M组与U组的比赛不会再进行下去,因为几乎和祀玡想的一样,与莫茗一起晋级的那群人,早在莫茗上去之时就离开的选手席。
这样,M组就以一胜四输被淘汰。而马上与U组对战的就是X组的祀玡一伙儿。
这一仗就像是为了替莫茗报仇而发起的,引来了不少人的猜测,就连记者们也紧张地盯着两队的人。
就这样以萧叶与假面男子为首,双方相互盯着半晌,还是有萧叶打破了沉寂:“啊啊,这样相互瞪眼很累啊,小童老弟,你第一个上好了。”
除了尉迟童,其余的四人都默契地到了台下,祀玡走过尉迟之时,只说了一句话:“再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你家玩。”
“好。”尉迟童应了一句,就站前一步,手上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架势,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静静等着对方反应。
假面男子见萧叶下去,也没办法,说了几句什么,就留在一名与尉迟童年纪差不多的少女,下去了。
少女向尉迟童行了一礼,乐呵呵地提醒道:“我叫完乐,和我玩,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怕你啊……”
“放心。”
当天空中显示出“武斗”之时,尉迟童一句话没说完就跳了出去,原地凭空凹陷下去。
“我应付得了你的能力,我可是索卡利塔的天才少年尉迟童!”
说罢,他慢吞吞地向完乐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也很稳定,但是凹陷下去的地方,总是擦着他的身子,他就像被眷顾的宠儿,不管总是让完乐差了那么一点点。
完乐不解地看着,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同辈人当中已经是无敌的了,怎么可能会差那么一点?
她不知道,台下有个人正很自信地看着尉迟童,那副身体,可是他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到现在这样的地步的,配合着尉迟童本身的头脑,如果那么轻易就输掉的话,那他可就不配做玄科院的院长了。
“哼!”完乐轻哼一声,从她脚下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动物……说是动物,但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玩偶?
完乐坐在巨大的玩偶上,指挥着它向尉迟童就是数道巨拳砸下,拳影纷飞,根本看不清那速度。
可是,结果却是没有一拳落在尉迟童身上,少年所站的位置,就像一个特别的点,没有受到拳头的任何攻击,任凭完乐如何去想,都想不通这是怎么做到的。
少女不服气地大叫一声,数十成百的负鼠从玩偶肚子前的口袋中冲个出来,一个个向着尉迟童冲咬过去。
尉迟童的目光四处扫视一眼,向后退了一步,又向一侧躲开,几个转身,站到了玩偶脚下,一群负鼠,就连一只都没有挨到他的衣服。
完乐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她都不知道,以她的头脑,实在想不通尉迟童是何如做到这一点,那样密集的攻击,他可能可以在其中穿行到这边?
尉迟童仰望着上方的少女一眼,轻声笑了出来:“你一定想不通吧?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到这边来的,明明之前都没见我怎么动。”
“你……你怎么知道?”
完乐一时口快问了出来,又惹来尉迟童一阵笑声,气得少女连连跺脚。
尉迟童故意吸引少女好奇,小心翼翼地向着玩偶上面跃去:“你应该不知道吧?负鼠可是一种聪明的动物,只有遇到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时,是会装死或者突然立定不动来吓唬对手的,而我,不过是抓住了他们这些习惯,吓唬了他们一下,就在他们冲上来的一瞬间,他们突然停止一瞬的话,我就可以趁机躲开了。”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结道:“那我以后不能用负鼠对付厉害的敌人了,不然它们多可怜……啊!”
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少女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那句话还是清晰地传入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少年的耳中。
本来已经扬起手的少年的手停在了半空,听到女孩的话,他的手已经落不下来,他感觉到,这个女孩和之前见到的老头不一样,她好像是个脑筋有点粗的女孩。
完乐的脸都羞红了,低头对下方叫道:“喂!我那是故意的,你不要以为我是认真说的,我告诉你,下次我还是会出动负鼠大军的!咦?人呢?”
女孩这是才惊讶的发现,玩偶的下方,尉迟童已经不见了,她却连身后的危险都没有意识到,依然低着头寻找。
尉迟童叹了口气,遇到这么幼稚的对手,还叫他怎么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