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错了,你就是焰阳国祀玡皇子殿下的义妹童慈尉吧?”
祀玡笑意一敛,佯装惊恐地叫道:“你们是谁?想将我怎么样?如果想要钱的话,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一拳将祀玡的嘴角打破了皮,女子嫌恶地看着少女:“这样也称得上是最大国家焰阳国祀玡皇子的妹妹?你还真是丢你义兄的脸。”
被这么说,祀玡表面虽然生气,心中却是窃喜:“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不过是祀玡皇子的义妹而已,连血缘都没有。”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等见到了公主殿下,告诉她,你的义兄已经死了。”
“……为什么要这样?你们的公主殿下是姬夏悦吧?这样她会很伤心吧?”
祀玡心中一惊,隐约猜测到什么。
“我们决不允许公主嫁给焰阳国的未来炎皇,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站在公主头上命令他做任何事!即使公主不再拥有地位,也绝不允许她做出让我们卡萨伶斯丢脸的事!即使她会失去皇位的继承权,沦落为失去尊严的外国女人也不例外!”
“还真是卑微的自尊啊……”
祀玡冷笑了一声,双手突然挣脱了绳子,冲到女子近前,一击手刀就将对方打昏过去。
跑出仓库,巨大的游轮不远处,还能看到灯光闪烁,见一群黑衣女子追了上来,祀玡二话不说地跃进了湖中:“让我去骗公主?下辈子我也一定会说不!”
也因此,才有了事后的事。
回到现在,在麦卡尔的指导下,祀玡暂时住在了麦卡尔的家中。
在见到麦卡尔的时候,祀玡本来觉得女权之国的卡萨伶斯和圣贤柩也差不多,可第二天走到街上之时……祀玡才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最恐怖……
这个国家,与自己从小惯有的意识有着相当大的偏颇,街上的男人们居然一个个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看上去就像莫森一国中接待女性的男性公关。
当然,有人穿着裙子,看上去就像圣贤柩看到过的人妖一般,让祀玡产生了反胃的感觉。
“呕……你们国家的人怎么都打败的那么奇怪?”
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少年拉住麦卡尔的衣服一角,艰难地支持着自己的身子不会因此倒下。
麦卡尔本想挣开祀玡的手,可他注意到少女实在是难受,不忍做那么残忍的事。
“在你们的国家,那些样子很奇怪吗?”
“何止是奇怪?简直就是非常奇怪……你们难道就没有感觉吗?”
麦卡尔摇了摇头,不解地问道:“至少我们的国家就是这个样子,你们的国家,男人都是什么样子?”
“男女平等,比起你们这里自在多了。你看,我不会是看看他们,他们居然满脸通红!?你不是与他们不一样吗?”
祀玡扫向两名年轻男子,一时无言语对。
苦笑一声,麦卡尔叹道:“我与他们不同是因为我男扮女装的缘故,如果我打扮与他们一样,就会遇到一些麻烦,我并不是不爱美的男人。”
“不爱美的男人……”
祀玡脸上现出一抹地怪异,不知是哭是笑,但对这里的人来说,不管他是哭是笑,他都是个俊逸得让人着迷的美女子。
挠了挠脸颊,扫视着四周偷瞄这自己的男人们,祀玡小声对麦卡尔笑道:“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国家的男人,可是会正大光明的去看女孩子的。”
“我们这里相反。我们这里,女人才是最大的,真想不通,为什么你们国家男人会有权力,我们男人,明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祀玡从麦卡尔叹息地话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听你这么说,你们国家是不是女人的力气比男人大?”
“我们国家?不是每个国家都是这样吗?”
麦卡尔费解地看向祀玡问道,祀玡的眉头扬了起来,这么听起来……
“到你们国家定居的外国男人都会失去力量?”
“祀玡阁下,您真是会说笑,什么失去力量?我们男人本来就只能被女人保护而已,我们男人注定是要被女人保护的。”
麦卡尔抿嘴笑了笑,祀玡的双眉纠在了一起,这个国家,看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祀玡加快了步法,走过一家家的店铺,看到了令她愕然的海报——春意阁。
“那是什么?”
祀玡心中猜到个大概,心中却是在不想承认在现代这个社会还有有那样的店子出现……
“啊,那是妓院。平时一些达官贵人进去里面听听小曲的地方。”
“听曲?”
祀玡苦笑一声,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当今的社会,怎么可能会有人正大光明的进行嫖赌行为?就算是女权之都,国家不可能允许的。
麦卡尔撩起一丝头发,淡淡笑道:“曾经也有朋友希望我去哪里工作,可惜我不懂音律,所以只有作罢了。”
刚打消了那奇怪念头的祀玡,清秀的双眉一挑:“你朋友知不知道你不懂音律?”
“很久以前我似乎告诉过他,他大概忘记了。”
麦卡尔天真的说道。
祀玡心中却想到了另一件事,麦卡尔说过,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在这样一个女权的国家,已婚的男人怎么可能回去抛头露面的为她人唱歌表演?不懂音律也叫去工作?
这个国家……还真是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腐败,将姬夏悦来此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也许想用一个外来者当做傀儡女帝,但是为什么会找上姬夏悦?
“这么说来,你是在什么时候被朋友邀请去那些地方当歌娈?”
祀玡的说法让麦卡尔的脸微微地一红:“十二年前,虽然他是一片好心,可惜……”
“好心?你可以不用将他的行为当成是好心,可以带我去你们这个国家的皇宫来来吗?”
“不行,皇宫不是我这样的小市民可以接近的,如果想要到皇宫里面去,除非……”
祀玡的目光随着麦卡尔转向了那家春意阁。
“走吧。”
“咦?”
沉默了片刻,祀玡突然开口反倒让麦卡尔不自在,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面前这个少女与某个重要的人物有关系。
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都不像平常人家,只怕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跟着祀玡回到了自己的麦卡尔有点担心少女会做些什么恐怖的事情,可——“给我一套你们这里的男装。”
“男装?难道你想……”麦卡尔想到了唯一的可能:“不行不行,你是个女人,再怎么打扮都会被认出来的,一点都不像男人的啊!那样根本就不可能混进春意阁的!”
祀玡露出洁白贝齿,笑起来是那么令麦卡尔目眩不敢直视:“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帮我找来就行。”
半信半疑地翻出了自己十几年前穿的衣服,麦卡尔转身时,就看到祀玡*着上身,吓得他一声尖叫,转身就像跑,却被祀玡拉住了。
“喂,要跑你也看清楚对象再跑,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一阵富有磁性而童声未脱的声音,与之前听到的并不一样,麦卡尔惊疑不定地转过身,看到的,是个身材瘦弱的少年。
纤细的身子仿若无骨一般,配着那少年的俊美容颜与飘逸灵动的气质……就连曾经被誉为卡萨伶斯美人前十的麦卡尔,站在这少年面前也自惭形秽。
这世上,能与他媲美的人……屈指可数!
伸手在麦卡尔面前晃了晃,祀玡无奈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眼镜,戴上的一刹那,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年,眼中的光晕内敛。
“别发呆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吧?你们这个国家不处理处理自身的问题,可是会坏死的。”
抢过男子手中的衣服,祀玡对那个表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自己的样子近乎完美,但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完美的人?胜在什么地方,就注定会败在什么地方。
凡事,总有利弊。
春意阁外,围了许多人,听说今天这里来了一位卖艺不卖身的假面歌娈,无论歌舞都让人意犹未尽。
蓉儿与沐月也是听宫外有人提起,才来到了这春意阁看看。
“卖艺不卖身啊……”
“哼……估计不是真的,只是想打打广告将自己推销出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进去看看?”
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两人没有看到人,反而听到了声音,抑扬顿挫的歌声配合着琴声悦耳动听,虽然不知道天籁是什么样的声音,两人却觉得,这应该就是天籁了。
两人痴痴地仰起头,幕帘之下,人影晃动,身影窈窕,让人有这血液上涌的冲动。
沐月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几步,想要撩起幕帘看看,却被一位粗壮的女人拦了下来:“我们家公子可不是随便看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沐月不悦地皱起眉头,正想动怒,却被蓉儿拦了下来:“大小姐,不要动怒,她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