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柯早已是五味杂陈,这个老师不简单!不但认出了常人所不知道的彩虹钻,还估算出了其价值,现在更是躲开了自己的一拳,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面的少年却愕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刚刚好像听到伶柯说的话了?不可能啊?没有看到对方开口……
掩饰性地挠了挠脸颊,祀玡怀疑自己是不是可以听到对方心中的想法,为了验证这一推测,他凝神看向少女。
右边。
在声音在脑海响起的瞬间,祀玡向自己的右侧躲开,少女的一掌同样落空——怎么可能?他能预算出我的动作?看来我还是太低估这家伙了!
祀玡扬了扬眉头,果然!能听到。
脑中想起萧叶来找自己时说的话,祀玡暗忖:“难道萧大哥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能力?或者说,这其实就是我的本命灵技?读心吗?”
当祀玡确定所持灵技,有点兴奋起来。对待伶柯的态度也显得松懈散漫下来。
“和你打会别当成以大欺小,停手吧!”
祀玡抓住伶柯的拳头脑袋向着正杵在原地的伶柯的朋友朋友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伶柯惊觉自己失态,额角不由自主溢出汗来。
“伶柯……你……”
“两位不要见怪,我与伶柯经常喜欢这么打闹一番的,放心,这不是认真的。”
瞄了一眼说不出话来的少女,祀玡暗自好笑,还是站出来为少女打圆场。
“伶柯表哥好厉害啊,刚刚那几下看得我们眼花缭乱,没想到伶柯还有这么厉害的男性亲戚!”
“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厉害的男人,好厉害。”
见两人没有怀疑地议论着,伶柯稍稍松了口气,拉住祀玡小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不是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吗?”祀玡不答反问,晃了晃手中的彩虹钻笑道:“这枚钻石确实价值连城,但我并不喜欢,你还是自己留着好了。”
“哇!伶柯的表哥,这块石头好漂亮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伶柯正想开口,祀玡手中的钻石却被一双手抢了过去,她的两位好友抚摸着彩虹钻,从表情来看,甚是喜欢。
“喜欢就送给你们好了。”
祀玡无谓地笑笑,顿时气到伶柯,如此宝贵的彩虹钻就这么被祀玡随意转让了?
“真的?”
还不等两名少女开心,彩虹钻再次被夺,不过,这次将彩虹钻抢走的,却不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了。
两米来高的身材让祀玡与伶柯四人不得不抬头去看,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变成数只的红色长辫,细眼薄唇,在祀玡看来,这回还真是遇到刻薄的主儿了。
在这样一个女子身后,一群与她差不多身形的女子正戏谑地看着伶柯她们,就像发现猎物的老鹰,先戏耍一番再行吞食。
为首之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祀玡身边,那色迷迷的目光实在令祀玡无法适应,这个国家,还真是一个与外界相反的国家啊!
“小哥,这宝石挺漂亮啊,和你很相称,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玩玩?”
说着便伸手来托祀玡的下巴,脸庞是看不清,但是从身材与依稀的模子来看,是个不错的男人。
躲开伸过来的手,祀玡随手便将彩虹钻捏了回来,站霓虹灯的照耀下,钻石散发出的光彩盖过了四周的事物,晃得众人一阵眩晕。
众人本能地伸手遮挡在自己的眼前,祀玡却有意地向着为首女子一脚踢去,口中还笑道:“别以为我们是好惹的,你也不看看这石头的主人是谁?她可是风祉公爵之女,不是你等惹得起的!”
被祀玡这么拆穿,伶柯大急,一把拎起少年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不及叱责祀玡,伶柯已经被人从进攻,还在她反应迅速,脚下风气,高高飞在了半空。
“哼!果然是风祉一族,那么说,你就是风祉伶柯!”
为首的女子不悦地向着天空大叫道,那双眸子充满了敌意,用力的一挥手,手下之人将伶柯的两位朋友与祀玡一同抓了起来。
“云芝仲呑,这是我们两族的恩怨,放了那三个人!”伶柯又气又急,心中不知问候了祀玡祖宗几代,这个老师还真是没事喜欢添乱!
她却没有注意到,祀玡的嘴角正浮现一抹笑意,比预料的还好啊!
被伶柯成为云芝仲呑的少女冷笑着盯着空中的对手:“放了她们?不要天真了,放了她们的话,你不是就会毫无顾忌地逃跑吗?胆小鬼,这些家伙都是我的人质!不想她们出什么事就老老实实下来与我打一场!”
伶柯的嘴角已经被她咬出血来,看着下方仍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而心惊胆战地好友,恨不得马上冲下去救两人。
他的两位好友是不知发生什么事,却不忘看向祀玡安慰道:“伶柯的表哥,不要害怕,待会等这群小混混有了松懈,我们就伺机逃跑,不能连累伶柯。”
“真的行得通吗?”
祀玡似笑非笑地问道,但是两人已经紧张地听不出少年的语气:“不要怕,我们会掩护你逃跑的,到时候你去报警,我们留下来拖住她们。”
祀玡闻言,也不知该笑还是该赞。
上方的伶柯也不是瞎子,从两位好友的表情她就看出这两人想做什么了,已经心乱如麻。
如此一来,只有自己抢先一步才行了!
在仲呑抓过一人向着伶柯正欲开口提要求之际,伶柯突然双手环抱与胸前,轻蔑地俯视着下方的少女:“算了,我放弃!那三个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堂堂风祉后人,要是因为那样的小平民而低声下气求你仲呑,那真是一种侮辱!”
仲呑一震,对于伶柯,她不了解,家族只教育了她,风祉伶柯是她的敌人。
当听到这样的话,仲呑也有了同感,伶柯的地位与自己一般,换做是自己,也不会为了这群低贱的人而令自己受困于此。
如此,自己真是白费功夫了!可自身能力有限,不借助「风」的力量就无法飞在空中,此时看着面露得意的伶柯气得连连跺脚,甩开了人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一旁的灯柱连根拔起,掷向伶柯。
做得过火了一点啊……
祀玡挠着脸颊,是不是该阻止一下了?
仲呑还想将一旁大树连根拔起,一声高呼将她吓了一跳:“警察!警察来了!”
闻声的众人吓得慌了手脚,也顾不得其他人,祀玡趁机推了一把伶柯的好友,沉声道:“快走,这里交给我们来应付,你们去叫警察。”
“刚刚不是说警察来了吗?”
两人莫名其妙地看着祀玡,还四处张望着寻找警察。
祀玡干笑一声,低喝道:“行了,警察没来,倒是我骗了这群头脑简单的小鬼一回,要是我真叫来警察,连同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快走!”
“不,我们留下,你去叫警察……”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张口想劝祀玡离开,反而又被祀玡推了一把,少年的语气冷了几分:“走!马上走,我和你们不一样,他们不敢伤害和皇家有联系的人,但是你们不同,马上离开,这不是闹着玩的!”
被这一声呵斥震住的两人犹豫了片刻,趁乱失去了踪影。
缓缓明白过来的众人注意力集中到了祀玡身上,愤怒地忘了面前的“不过是一名男人”,向着少年围攻过去。
在上空看得一清二楚的伶柯对祀玡救下好友的行为微微有些敬佩,在众人即将接近祀玡的瞬间冲了下来,风刃撕裂空气划开了众人与祀玡的距离。
祀玡向着伶柯微微点了点头,算表示了谢意,伶柯撇开视线,对这样一个谢谢不以为然。
可是下一刻,祀玡的动作却完全僵硬了,事态便如一开始那般发展,在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到了大片的人,虽暂时死不了,场面却实在凄惨的很。
血染夜总会,祀玡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仲呑与伶柯的本能告诉她们,此时的少年,不能阻止也不能接近,这是一个威胁,他过于恐怖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祀玡就这样突然的狂性大发,以一人之力对付数人不说,还将之重伤。
可这似乎并不能令祀玡满足,他左右打量着,像似寻找什么,但凡挡他者,都会被他打伤。
直到最后意识找不到之际,他的周身出现了气息霸道之极的赤色长剑,长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断分裂遍布整片空域,不管是围观的还是像伶柯仲呑这样的人,一个个身子僵硬都不敢动弹,眼前的一切过于惊骇,这将成为他们永恒不忘的记忆。
“住手,零!”
在赤剑落下之前,一道声音若如救世天籁传入众人耳中,祀玡闻声停下了动作,这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快哭着笑出来。
一头冷色的长发飘逸,在祀玡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名少女……说是少女,更应该说他长得比少女美太多,倾城脱俗,绝色婉约,素颜清秀,俊美艳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