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幼时回忆(4)
轩魅随影2015-10-25 10:203,207

  “大叔,放心吧……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

  祀玡露出微笑,想大叔证明着自己没事。心中却另有打算。

  半夜,祀玡一瘸一拐地溜出医院,对他而言,悄悄的逃跑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甚至为此好十分自得的向焰阳首都的人们夸耀着。

  皇宫的结界,对于可以将力量无效化的祀玡来说并不算什么,踏入皇宫,地上的血没有完全干涸,他悄然地走到主殿,阴森森的宫殿,只听见女人的哭声:“鹫羽?祀玡?你们在哪?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听到这声音,祀玡的心中一痛,他顾不得脚上的伤,冲入殿内,殿中的女子听到脚步声,蓦地回头,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她踉跄地跑向祀玡,却不小心绊倒尸体,摔在了地上。

  正想爬起来,祀玡已经扑入了她的怀中:“母后……”

  “祀玡?真的是祀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为什么这里……”

  萧菲的身子不停的抖着,她还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祀玡的到来让她的心中有了依凭,静静反抱住自己的儿子,她害怕突然连祀玡也失去了。

  “没事的,母后,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学着父亲,祀玡拍拍萧菲的背,笨拙的安慰道。

  可眼前的以前有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待到心情平静了下来,萧菲松开祀玡,认真的看着他问道:“皇宫变成这样,不可能是没事,告诉我,祀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祀玡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将事情告诉了萧菲。

  听到了祀玡的述说,萧菲怔怔地坐在了地上,心中一正绞痛:“是我杀死了皇宫中的人……”

  “母后,您也自责了,那只是无心之失,您并非有意的,现在好了,您恢复正常了,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祀玡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萧菲的目光变得赤红,还来不及反应,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划成一条条破布——是剑!

  萧菲手中的剑凭空出现,也不见是从什么储物道具中取出,祀玡来不及反应,那柄令祀玡胆寒的剑插入了他胸口,将他钉在了地上。

  “哇……”

  但祀玡的噩梦却还没有结束,萧菲俯盯着祀玡的面上带着嗜血:“你不是我的儿子……就是你,就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的错……明明不是祀玡,为什么还要有祀玡的胎记!?”

  说着,萧菲手中多出一把刀,向着祀玡身上凤凰图特所在割去……

  深夜里,嘶哑的惨叫响彻皇宫,肉就这么被萧菲生生的割了下来,祀玡痛的几乎要昏过去,那痛楚并没有随之结束。

  萧菲歪着头看着,不解地凑近:“为什么还没死?喂……为什么还可以看到胎记?难道……只要烧掉才行?”

  喃喃着,女子的手中燃起与焰阳国不同的三色火焰,向着祀玡的身上压去……

  “不要……不要啊……!”

  倒在地上的祀玡,就像一个破木偶,呼吸已经只进不出,他却还是向着萧菲伸出手:“对不起……母后……没能保护您……又要让母后孤独一人了……祀玡……是个没用的孩子……什么事都办不到……”

  萧菲的目光,却在祀玡的话语中渐渐地恢复过来,瞪着大眼,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

  “祀……玡?祀玡!”

  悲痛地抱起男孩,萧菲顾不上一切地将自己的能量灌入儿子的体内,向着宫外飞速的狂奔:“来人!御医……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不要……我不要这样……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啊啊……”

  结界在萧菲的眼前是那般弱不禁风,破坏了结界的萧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看到奄奄一息的祀玡,赶过来的人们怒了。

  管萧菲是不是炎后,是不是当年圣贤柩最强的存在,头脑发热地一股脑冲向萧菲,试图从她的手中夺过他们的“儿子”。

  萧菲如今情绪失控,儿子又有生命危险,她又怎么可能顾及到其他人现在想什么做什么?

  “都给我滚开!”声波以清晰可见的光态震荡开来,围上来的人被震了开去……

  祀玡看在眼里却无能无力,孩子特有的心性,让他哭喊出来:“不要打了啊……”

  不管是母亲还是国民……他一个都没有保护好,明明答应要老板娘要保护焰阳国的大家,大家却因为自己的缘故或受伤或送命。

  祀玡的心在滴血,愧对了父皇,愧对了老板娘,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皇太子的资格。

  虽然哭声不大,可还是被人们听到,犹豫着全部停了下来,萧菲到此时才清醒了一下,跪了下来:“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啊……”

  在焰阳与圣贤柩合力治疗下,祀玡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命,虽然焰阳国的居民没有收到致命伤害,祀玡却很哀伤,但众人来的时候,他依然一脸的笑吟吟。

  大家需要一个微笑,老板娘的心愿,自己虽然已经不能完成了,但是要笑,笑得像老板娘那样,让大家都不会再担心。

  可是,“大叔大婶?我母后在那间病房?一直没看到她呢!让我去见见她吧?她一定很担心吧?我可得向她报个平安才行……”

  听到祀玡的话,众人面面相觑,见他勉强自己起身,一人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焱家小子……炎后她……炎后她走了。”

  “走?走去哪?”

  祀玡依然没有明白过来,众人虽然明白祀玡只是个孩子,告诉他真相太过残酷,可是纸里包不住火,祀玡总会知道。

  “就在你进入急救室抢救的时候,炎后她……打伤了医护人员离开了,她说她要去找炎皇。”

  祀玡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对母后而言,不管自己做得怎么样,终究比不过父皇吗?

  “是……是这样吗?也好……呵呵……不用担心我了啦!我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沮丧呢!放心,我很好!”

  就在众人担心祀玡会伤心之际,祀玡空出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之自己的胸膛。

  就在皇宫重新装修竣工之后的三天,祀玡提出了为感谢圣贤柩的倾力相助,决定前往圣贤柩拜访。

  而之后三年,祀玡便于圣贤柩失去了联系。

  回到现如今,祀玡简略的说了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与母亲发狂的事,最后母亲离开,自己也觉得没资格继续留在焰阳,从而借口离开了。

  祀玡说的简单众人却挺的沉重,从母亲手中死里逃生也就罢了,就在他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萧菲选择离开让所有人无法接受。

  而众人没有留意的监视器的那头,昂奚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要说当时最了解情况的人,他属其一,科遮属其二,焰阳国的所有人属于其三。

  他们从来没有向歌苍提起过这件事,他们担心,祀玡皇子会不会因为那样而痛心,那个故作无事的皇子的表情,他们已经不想再看到了。

  结果,却误打误撞地让祀玡回忆起不好的过去,再次看到那个强装没事的苦涩笑容。

  “就是这样,所以歌苍你就安心做皇子吧?因为我不是焰阳国的皇太子,从母后将我身上的胎记毁掉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算皇太子了。”

  祀玡自嘲地笑了笑,总结性地结束了自己的故事。

  可歌苍垂下头来,光是看祀玡身上的伤已经无法否认他所说的话,说什么自己的人生被毁了,可自己被毁掉的人生中,却得到了祀玡的身份与人民,得到了被一般人称为幸福的东西,也许对自己来说是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再看看祀玡,即使以死救母,最后得到的是被抛弃。

  “对不起,祀玡……不,书卓。”

  祀玡穿好衣服,正想笑,血却又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没……诶?脑袋晕乎乎的?”

  “笨蛋……被那么打了,又流了那么多血,当然会晕……”

  姬夏悦轻柔地开口说道,走到祀玡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祀玡看向众人干笑了两声:“干什么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我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那个……焱书卓,抱歉,没有顾忌过你的感受就把你推出去试什么圣女的服饰,明明已经忘记那些了……”柯雷饶尴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听到柯雷饶的道歉,姬夏悦心里不太舒服,要说造成这个局面,自己算是罪魁祸首了,但依照祀玡的性格,定然不希望看自己内疚,那现在的自己,唯有换个方式去补偿自己的错误了。

  其他的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原本的歌苍不是真正的嫡皇子,而真皇子却是一名圣贤柩留学生,这太出人意料了。

  “我决定了。”找一阵沉默中,歌苍突然开口,使众人的目光不由地再次向他集中过去,祀玡更是好奇歌苍在知道自己的事情之后会怎么做。

  “我决定了,几天后的圣女仪式我要逃跑。”

继续阅读:第三十六回 仪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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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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