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傲慢的态度引起了众臣的公愤,科遮的目光中却精光闪闪,他阻止众人道:“安静,殿下说的没错,他是未来的君王,我们就听他一次如何?”
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都开口了,谁还敢说什么,祀玡炫耀般地向着他们扬了扬下巴。
杨锒轻蔑地低哼:“不过是个小鬼!”
那不大的声音有刚好是众人听得到的声音,祀玡扯了扯嘴角:“杨元帅,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只是个小鬼?看来我要是不作出点作为,还真被你小看了!”
众臣纷纷向着杨锒扬起了大拇指,果然对皇族这样的傲慢存在就该用激将法!
可接下来的日子,众臣有苦难言,祀玡没事就跑到他们的家中与他们的夫人子女闲聊,甚至还扬言要给她们封官。
因为是大臣的妻儿,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祀玡更为得意地为不少漂亮女孩封了官。
朝堂也因为女子的出现变得的吵吵闹闹,让不少大臣吹胡子瞪眼,无可奈何,毕竟一开始说好了。
就仿佛见证了祀玡的恶行,杨锒在主殿向萧菲提议道:“炎后,祀玡皇子回来这么多天是否可以进行圣女仪式了?”
“不行……祀玡的圣女仪式必须等炎皇回来亲自主持。”
萧菲也不等杨锒多做安排就打断他一口拒绝了。
杨锒不明白萧菲为什么会在祀玡这方面那么反感:“炎后,事情……”
“不行!祀玡的身体情况比想象中的还糟,我不能让未来的炎皇涉险。”
“呵呵……炎后殿下,您是在为祀玡皇子辩解吗?那孩子看起来十分健康,事情不可能一直拖下去,难道炎皇陛下一直不回来就一直不举行圣女的仪式吗?”
“炎皇一定会回来,你不用再说!”
萧菲态度坚定,就是不容杨锒拒绝,杨锒求助地看向其他大臣,他们却十分赞同炎后的话。
科遮叹着气道:“炎后殿下说的没错,祀玡皇子的身体根本无法举行圣女仪式,他无法支持完成圣女仪式的整个仪式过程。”
“你们只是太宠溺皇子了,他怎么看都不像有事的样子,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皇子殿下才会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杨锒好像与炎后杠上了,不服地大声反驳,也有不小年轻的臣子赞成他的话。
其中一人还提议道:“那我们可以先进行圣女预演,这样可以将仪式上所受的伤害降到最小,同时也能完成与焰阳之主的契约。等炎皇回来再举行正式的仪式完成之后的步骤就行了。”
炎后一派闻言面面相觑,可如果再拒绝,只怕会引起不平。
众人没有注意到主殿外祀玡正似笑非笑地靠在门口,就像等待这句话,转身离开。
为了防止祀玡再继续在皇宫捣蛋,杨锒以仪式准备前夕需要好好休息为借口,将祀玡软禁了起来。
祀玡意外的老实呆在寝宫没有出去,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空闲时会到花园转转,与侍卫宫女们聊聊天。不过最多的时间是进入虚拟世界,至于玩什么也没人知道了。
圣女预演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接近,杨锒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安排仪式的事也是由他一手*办。难得他这次还特地制造了异空间舞台,还为各国的首脑们准备了最好的位置。
“杨锒大人,你真是努力,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圣女仪式上需要准备的东西。
杨锒看向自己的妻子拉沙,微微笑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还是慎重的准备一下才行。”
拉沙微微点点头:“嗯……毕竟这次是认真的,皇子的身份也完全确认下来了,你一定要努力做哦?千万不能让祀玡殿下像半年前的歌苍殿下那样了哦?”
杨锒轻哼一声,古怪地笑笑:“谁知道?说不定老天就是希望他出事……”
“杨锒大人,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蓝焰校园中,四班的学生们议论着什么,校长室中,昂奚换上仪式须备的服饰,面向他的教师团成员:“各位都是交过祀玡殿下的人,应该知道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外面别人怎么说,你们都得用你们的眼睛去证明,如果我不幸在这次的预演中死掉的话,就由水岩代替我管理这个学校。”
昂奚有着强烈的预感,已经两次了,每次仪式上都会出事,这次虽然有真正的皇子来完成,但是危险也是不可低估的,他想保护那个像孙子一样的存在。
他身后,女子暗暗呢喃一声:“昂奚大人,对不起了。”
仪式准备着,祀玡寝宫的房门却一直关着不肯对外开启,就连试穿衣服都不肯,一直僵持到这一天,众人也表示很无奈,难道让皇子穿上次会歌苍订做时的衣服?那样也太失礼了!
说来说去,现在优先的却还是先将孩子气不肯出来的祀玡骗出来才行。
不过祀玡可不是什么好骗的人。
我是受到众人所爱出生的,所以,我会好好去爱每一个爱我的人。
正准备强行突破的大门开启,让门外不少人摔进寝宫,抬头便是惊艳——祀玡穿着很随便,普通的白色连帽休闲装,下配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有心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是祀玡最常穿的服装,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头发,祀玡一头赤金色与靛银色搭配的短发分外耀眼,眼镜也去了下来,看上去是那般出尘飘逸。
对他而言,这差不多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吧?
“还愣着做什么?不是准备出发了吗?”丢下身后的人,祀玡走到前面。
“等等,殿下,衣服……”
“衣服没问题,那位老大是不会生气的,因为我是天之宠子!”
从祀玡口中说出,感觉不出他的自大,反而凸显他自信的一面,乘着阳光,焱遮那与淼沙华出现在祀玡的面前。
“果然还是与焱焱、淼淼在一起才显得气派啊!”
祀玡赞扬一声,以众人追不上的速度,乘着焱遮那飞出皇宫。
“祀玡,你到底想做什么?”
从主殿走出的萧菲,望着天空远处的身影,手紧紧地捏成拳头,眉间的皱纹一刻都不曾消失:“就不能纵容自己一次吗?”
重新建立的高台迎着阳光,祀玡都不得不眯着眼睛才能看到中心处的火苗,是吗?这回又想怎么玩?
这位未来的焰阳国君主一出现,本来还议论纷纷的仪式会场安静了下来。
祀玡双手插在衣兜里,散漫地走到高台上,他的行为与举动与不久前的歌苍成反比。
这让人们更加无法接受皇族是他不是歌苍这件事:“这么看,这个人都不适合做这个国家的王啊?”
“可不是,你看看他的样子,哪里像举行仪式该做的?”
“喂,那边的。”
既然听得见,祀玡没有像常人那样装傻的打算,或者他根本没有打算,只要遇到这方面的事情,熟知祀玡与萧叶的人会发现,这种情况下的祀玡变得很像萧叶。
“我可是听得见的,所以不要在那边说些废话了,仪式能不能成可是个问题,我可不打算在预演的时候做的多么真正。”
一句话噎的这些国家上层一个个不敢说话,祀玡·焱·书卓……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来他作为焰阳的王并不像外表那样容易臆测。
这次的仪式上,萧叶没有出现,姬夏悦以朋友的身份上台与祀玡道贺,握住祀玡的手时,她的笑容带着点担忧的意思。
想说什么却被祀玡绕开了话题:“好了,如果待会儿又出事了,而我变得无法出手的话,其他的就拜托你了。”
“我觉得不一定会出事的哦?即使出事了,你也能好好解决,不会到无法出手的地步的。”
“但愿能让我省心一点,这个问题国家已经病了近八年了。”
祀玡挠着脸颊笑道,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像要去预演圣女仪式,倒是像一位医生,为长期疾病缠身的病患绝对身体上的毛病一般。
至于这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这可是人生的一大赌注。
焰阳的长老繁复地念着什么,不忘偷偷瞄向那个最近听说十分会闹事的祀玡。
令他意外,祀玡闭着眼睛半跪在地,收敛了平日的顽皮不羁的态度,没有丝毫的笑意。
长老神情不由肃穆起来,念得跟认真大声了,连一个懵懂小儿在如此情况下都会那么认真,自己身为一介长老,居然走神!
当长老念完符词,伸出手杖在祀玡的额前轻轻点了一下,本准备退下,祀玡的眉心绽放出光芒,一个赤金色的火焰纹路出现在他的额前。
这是前两次都不曾出现过的,众人凝神,看来这个确实是直系皇族的祀玡本人没错了。
长老犹豫一下,走到祀玡面前微微躬身:“殿下万事小心。”
“哈哈,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吗?放心,放心,这么多年我可不是白混的。”
点点头,祀玡隐隐有安慰长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