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舌之刑?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尴尬了起来。
“一个奴婢而已,沙兄用不着和她一般见识。”元彬打起了圆场,缓和气氛。
就在此时,一声鹤鸣响起,就看到远处一只巨大的仙鹤载着一个丰神俊朗的青袍年轻男子,悠然而来。
皇甫靖见此,眼中闪过一丝金光,然后竟然飞下了高台,不顾身份地向那年轻人迎了过去。
仙鹤在校场上翩然而落,待仙鹤站稳,青袍男子才极有风度在从鹤背上慢慢走下。
皇甫靖此时也来到了近前,对那青袍男子说:“本皇乃是中晟帝国皇帝皇甫靖,阁下可是来自冥岛之人,不知道是哪位?莫非是仙翁?”
青袍男子看了皇甫靖一眼,才微施一礼,态度不卑不亢,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在下海北冥岛木森呐。”
闻言,皇甫靖面露失望之色,又问:“木森?难道你是‘北冥仙翁’的嫡传玄孙木森?”
“正是在下。”
皇甫靖脸上一喜,呵呵笑道:“原来是木贤侄,不知令祖近来可好,贤侄此次前来光明城又是所为何事啊?”
木森仍是那种平淡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家祖一向安好。如今家祖八百岁的仙寿在即,说来也就不过还有一年的时间,所以特命我到各年派发请柬,所以今天才来光明城向陛下送贴呐。”
就在皇甫靖和木森交谈之时,场中众人也在议论纷纷:“‘北冥仙翁’是谁啊?”
“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啊,‘北冥仙翁’那可是一个半仙,相传他可是活了八百岁了,只差一步就能成化神成仙,他一直居住在海北冥岛,故而大家就称他为‘北冥仙翁’。”
“这‘北冥仙翁’的八百岁大寿还有一年的时间也不用着现在就派发请柬啊?”
“你知道什么啊,这冥岛位于北海之北,住在北海的还好说,离的近的几天就能赶到,离的远的也就三五个月。可是天南的怎么办,如果没有高级的妖兽座骑,就算走上一年也到不了啊。就算其它地方的人,不也得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赶到吗。”
云飞扬对这“北冥仙翁”可不感兴趣,自己和他是八竿也打不着的关系,于是抬步就欲离去。
“兄台呐,请留步!”木森叫住了云飞扬,对他说,“我刚才看到兄台的轻功甚是精妙,你可愿意与我比试一下。”
“没兴趣。”云飞扬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此时他的风头已经出的很大了,他可不想再招惹一些什么人。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儿呆过这几天,等凌雅的伤势好个差不多就赶紧离开。
木森的脸上没有一点不悦之色,仍用那种平稳的语气,淡淡地说:“只要你能在轻功上赢了我,我就送你一张家祖仙寿的请柬,你看如何呐?”
众人一听,皆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北冥仙翁”的寿宴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就算你有再大的名誉声望和势力,如果他看不起,你也去了。而去那宴会可并是仅仅是为了吃一顿饭那么简单,如果能听到“北冥仙翁”谈论修炼心得,自己能有所得话,这可是一个修成大道的契机啊。
云飞扬本来就不在乎是否参加那不老死的“北冥仙翁”的寿宴,也不想和这个说话半死不活的人比试轻功,正要推辞时,就听到沙通海说道:“木兄,还是算了吧,你也太看得起这个马屁精了,别说他的轻功不如你。就算他踩了狗屎运,碰巧赢了你,就他那熊样子,怎么配参加仙翁的寿宴呢?”
听到此,云飞扬顿时火冒三丈,一股热血直冲大脑,回头对沙通海说:“你个手下败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还是回家看书写字去吧,不然别有说出个‘肉美鱼肥淳酒香’来让人耻笑。好,我就接下了木头的挑战,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再次被云飞扬当着众人的面奚落揭短,沙通海被揶揄的老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有冷哼一声,用那种吃人的眼神怒瞪着他。
木森的名字被云飞扬说成了木头,他却也不生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淡淡地说:“不是木头,是木森,森林的森呐。”
云飞扬说:“好了,我知道了,木头,你说我们怎么比吧?”
木森也不再和他计较,苦笑一声,说道:“这样吧,我们就向上面飞,谁飞最高谁就胜,你看怎么样呐?”
云飞扬点头道:“看谁飞得高,好主意,这样才能比试出轻功高手正真实力。”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跃起,肩并肩地窜进了天空,片刻就钻入了云中,消失不见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二人才空中一起落下。而此时,二人看着相互对方,眼睛里都充满了敬佩的神色。
木森面带微笑,手上金额光一闪就出现一块巴掌大的金镶玉牌子。他递向云飞说道:“这是家祖的仙寿请柬,还请收下,到时一定要赏光前来,我定会亲自招待你呐。对了,还不知道兄台叫什么名字呐?”
“他就是‘天南第一公子’白世净。”云飞扬还没回答,旁边就有一人积极地抢先给说了。
云飞扬则是微微一笑,说:“木头,这怎么好意思,我又没有赢你。”
木森说:“虽然白兄没赢,可也没输呐。还是收下吧!”
云飞扬一看这块金镶玉的牌子就知道绝非凡品,一定能值不少,不要白不要。于是就接过来说:“多谢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
云飞扬嘴上虽然说着会去,可在心里却想我又不傻干嘛要去跑那么远吃一顿饭啊。然后就开始观察手中玉牌,看看它能卖出去多少钱。
此时,在不远处,皇甫菲儿一直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形。
“公主,白公子可真了不起,连‘北冥仙翁’的嫡传玄孙也对他佩服不已。”
皇甫菲儿得意地说:“那是当然,这还用你说。”
“公主,你看,他们都走了,咱们也回宫吧?”
而此刻皇甫菲儿看着云飞扬的背景却面露忧虑之色,喃喃道:“你说他能明白我意思,今天晚上会来吗?”
皇甫菲儿中了刘芒的“三宵失魂逍遥散”,现在银毒未解,只剩下今晚这个机会了。想起“玉面银狼”说的,如果三天没解此毒,就会全身暴裂而的可怕情景,她就不寒而栗。
那叫小林的小宫女嘻嘻一笑说:“确实公主那诗写的太含蓄了,我都看不懂。如果公主不放心的话,那我就去敲打敲打他?”
皇甫菲儿沉默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那去吧,但是说话要注意分寸,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林道:“公主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完,她快步地向云飞扬跑去。
“如果把它卖给珠宝店,怕是要亏了它本来的价值。不如就放到拍卖行里拍卖,想去那老不死寿宴的人一定很多,所以肯定能拍出一个好价钱。”想到此云飞扬不由欢喜,佩服自己太聪明,于是心念一动,将那块牌子收进了乾戒中。
就在此时,小林追了上来,对云飞扬说:“白公子,你可还记得公主的诗吗?”
“什么诗?”
“就是公主那句‘今宵潜入梦’,公子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句诗嘛,还能有什么意思?”
小林白白眼,暗道公主的担忧果然是没错,于是放低声音就说:“公主是让你今天晚上悄悄地去她那儿。”
云飞扬不解地说:“去她那儿,去干嘛?”
“快被你气死了。”小林娇嗔一句,又低声暧昧地说,“当然是和公主‘温心到明日’啦,总之叫你去,你就去好了。”
看着不时经过的人,小宫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把重要的事说完,其它的也不便多说,就赶紧跑开了。
而云飞扬则是莫名其妙地看着跑远的小宫女,无奈地挠了挠了头。
月朗星稀,轻风拂动。
在皇宫偏苑的一处花园廊下一男一女并肩对月而坐。这二人却是云飞扬和凌雅。
云飞扬看着那轮圆圆的明月不由得一声长叹。
凌雅问道:“云哥哥,怎么了?”
云飞扬道:“我已经离开师娘整整三个月了,记得我离开的那晚也是月圆之夜,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凌雅说:“原来是你想念你的师娘啦,那还不简单嘛,你回去看看她不就行了?”
云飞扬哀叹一声说:“也许我怕是没命回去见她了。小雅,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代我经常去看看我师娘,帮我尽一份孝心,照顾一下她。”
凌雅急道:“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没命呢。你那么怕死,又那么胆小,跑得还那么快,怎么会死呢,别胡说。”
云飞扬微微一笑说:“你说也对,可我说的是如果嘛。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知道自己命运如何呢,万一我要是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呢!”
“呸,呸……”凌雅连呸几声,正色道,“没有如果,没有万一,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能死。好人不常命,坏蛋活千年,你这么坏,一定不会短命的。”
云飞扬呵呵一笑,正欲开口,然后脸上变得极其难看,手捂胸口栽倒在地,样子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