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胸罩外穿,小魔女的思维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云飞扬被雷得外焦里嫩,一时张口结舌。
“你……你……”看到凌雅满脸笑意地向自己走来,云飞扬都不知说什么了,“真是太惊喜了,衣服很适合你!”
“是吗?”凌雅看起来心情不错,很是高兴,“我也觉得这衣服很漂亮,你看看我穿着大小是不是也正好?”
“咯咯……”就在此时,一声娇笑响起,却是姬红珏来了。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碎花旗袍,显得高贵典雅,这身衣服也是昨晚云飞扬送她的。
看到姬红珏,云飞扬的眼前不由得一亮,这女人太妖了,这是让人流鼻血的节奏啊。这一身打扮将她火爆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婀娜多姿,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凌雅小姐,看来你也是第一穿这衣服,过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穿。”姬红珏说完,对着凌雅耳语了几句。
凌雅听完,顿时面红耳赤,不敢看人,低着头跑开了。
云飞扬心想要不是姬红珏昨天无意中看了那段小电影,会不会也像凌雅一样将文胸穿到外面呢。当时她拿走的是D罩杯的文胸,还觉得尺码大了,现在看来,原来刚好啊。
“白公子,你想什么呢?”姬红珏见云飞扬失神,出言将他惊醒,眼神中却流露出别样的意味。
“啊,没有,没有,是仙子今天太漂亮了,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云飞扬打个哈哈,生怕她看出自己的龌龊心思,赶紧闪人,“大殿下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看到云飞扬走远,姬红珏嘴角会心地勾笑,大声喊道:“记住,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哟!我会让你还的,你是跑不掉的。”
“一定,一定!”云飞扬不敢回头,明知她是在调侃自己,只得应着。加快脚步,逃也似的向前行去,女人是老虎,招惹不得。
侍卫领着云飞扬在一座高塔前停了下来。
此刻,塔底站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多都是昨天的那些来自天下各地的年轻俊杰。
皇甫菲儿轻移莲步,缓缓走来。只见她面露喜色,满脸春意,显得红光焕发,喜气洋洋,但走路时却似乎微微有点异样。
“你来啦!”皇甫菲儿眼波含情,面带羞红地看着云飞扬,轻柔地和他主动打招呼,那样子就像一个刚进门的乖巧小媳妇儿。
“啊?”云飞扬只觉得这个皇甫菲儿今天有点反常,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这说话的口吻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他勉强一笑,说:“二公主,皇甫兄找我,我先走了。”
皇甫菲儿扑哧一笑,娇嗔道:“还叫我二公主,早就说过要叫我菲儿,更何况现在我们都那样了,你还和我见外。对了,不是大哥找你,是我找人叫你来的。大哥也真是的,我都告诉他了,你今天会起来的很晚,他也不等你一下。若不是我派去照顾你的侍女回来复命,我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呢。不过也没有关系,你今天不参加也行,反正还挺危险的,别万一受了伤就不好了。再说不管今天怎么样,结果都已经定了。”
云飞扬听得有点糊涂了,这皇甫菲儿说的都是什么啊,越说自己越听不明白,她今天的言行可真是太怪异了。突然,云飞扬想起昨夜因为喝酒太晚,就没有去找她的事,于是就抱歉地说:“二公主……不……那个,菲儿,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勉强叫出“菲儿”,还是觉得别扭,自己和她关系毕竟不熟。
“没关系,我又没有怪你,再说了我是自愿的,而且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呢!”见云飞扬面色尴尬,不等他说完,皇甫菲儿就打断了他,好言宽慰。
云飞扬这下彻底迷糊了,这都是哪跟哪啊?是她疯了,还是自己傻了?怎么自己说的和她的说的完全对不上啊。
就在此时,此次招亲的最后一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众人纷纷进入了塔中。
云飞扬不经意地向高塔一扫,却无意间看到在塔顶之上插着一柄长锏。那长锏看上去很是眼熟,它通体金黄,呈鱼鳞状。
仔细一想,他才猛然想起,这柄长锏和那刘芒所用的一般无二。于是就问:“菲儿,那塔顶上是什么东西?”
皇甫菲儿说:“那是我们中晟帝国的传国神兵‘晶鳞金光锏’,据说本来是一对的,可是有很多年以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弄丢了一柄,仅剩下了这一柄被祖先用特殊手段固定在了塔顶之上,用来每二十年一次的招选驸马,只要谁能把它拿下来,谁就能直接被选为驸马。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好几千年,从来没有人能用上面把它取下来过,今天也会是一样的。这也就是一个形式而已,只是尊重祖宗定下的规矩而已。我相信姻缘天定,谁也改变不了。”
此刻云飞扬心思全在那柄神锏之上,完全没有顾及皇甫菲儿的话。他已经想通,刘芒手中那柄长锏一定和这个是一对的,也是皇甫菲所说的遗失的那柄。他可不想管这柄长锏在塔城顶的意义是什么,只是在心中思索要不要把刘芒拥有另一柄长锏的事说出来。
见云飞扬没有反驳自己的话,皇甫菲儿心中更加欢喜,又看了他一眼,双颊更加红润几分。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这里是高塔之内,正在酣睡的刘芒被外面的传来的一阵嘈杂声惊醒。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发现有大量的人员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心道莫非是昨夜的事情败露,被人追查了此地。
于是,他就忐忑不安地透过门缝,小心向外看去。这一看才放下心来,原来来的是那些竟是前来招亲青年才俊。
可是随即他就看到这些人站在塔边停了下来不再走了,而是对着塔顶指指点点不停地议论着。听着那些议论,刘芒的心情一下就沉了下去。他知道了这些人不久后就会进入到这里,可是自己现在呆在这儿,该如何脱身呢?
想到此,刘芒就不由得暗骂自己太大意了,怎么能就在这里睡觉了呢?此时,他又想起了昨夜的事,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
由于给皇甫菲儿下了自己的独门秘药“三宵断魂逍遥散”,刘芒不甘心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于是就想知道,她的药力有没有被解,所以就悄悄来到了皇宫,寻找皇甫菲儿。
可是皇宫实在是太大,刘芒就害怕被宫内的高手发现,所以只能小心寻找,可是费了一夜直到天亮都还没找到人。于是他就是皇宫里隐藏了下来,等到再次天黑才出来重新寻找。
刘芒毕竟是天下响当当的采花银贼,“玉面银狼”的名号不是白给的,找个女人那是很在行的。虽然前夜他一无怕获,但也那次的失败搜寻,他也摸清了这皇宫的布居,果然这次不到半夜就找到了皇甫菲儿的寝宫。
刘芒看到她的寝宫大门半开着,里面除了她以外,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而此时她体内的药力已经发挥作用了。由于是最后一夜药力很猛,刘芒看到她已经神智慧不清了,不停地在撒扯自己的衣服,气息急促,全身绯红,异常难受。
眼看离天亮越来越近了,刘芒没有见到有一个动物靠近这里,更别说男人了。心中不由得想到,难道这个丫头,真是想死不成吗?
确定了周围确实没有人,一切安全正常之后,刘芒狠一咬牙冲进了房内。
虽然偷香窃玉的事刘芒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是在宫里对一个堂堂大帝国的公主做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深知宫内守卫森严,高手众多,他一直都是提心吊胆。于是,做贼心虚的刘芒在匆匆完事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刘芒此时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现在是非常的累,非常的困。刚好发现前面有一处无人守护的高塔,于是就走了进去,倒地就睡着了。
这一睡便没了时间,直到被人惊醒。
就在刘芒心思百转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向塔门走来了。于是不得已之下,他只有赶紧向塔上的高层走去。
“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云飞扬看见那些刚进去的青年才俊,有好多不到一会儿就灰头土脸了跑了出来,感到很是奇怪,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问皇甫菲儿。
皇甫菲儿解释道:“那是因为这座塔里布了很多法阵,他们承受不了法阵的威力,自然就出来了。你别看这座塔从外面看起来很一般,其实它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塔。它的里面布置许多的法阵,越往上面威力也越大。几千年来,很少有人能登到了顶层,更别没说是取下那柄神锏了。所以我才说,今天就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不会有人能成功取下那柄神锏的。”
云飞扬望着塔顶上闪耀着金光的长锏,心中暗道,待会儿有机会还是应该把刘芒拥有另一柄神锏的事告诉皇甫杰。他对自己以诚相待,纵然自己因为种种原因向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也不能太没义气,凡事都瞒着他。
突然,塔顶之上的“晶鳞金光锏”光芒大盛,接着一道白衣飘飘的男子出现在了旁边。
只见那男子手中握着和塔顶上一模一样的神锏,脚踩塔沿屹立不动。他身材高大而匀称,脸上带着一面白色的狼形面具,正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发光的神锏。
“那是‘玉面银狼’,他怎么会在那里?”塔下有人认出了刘芒,大声叫了出来。
而皇甫菲儿在看到这道人影,不由得秀拳紧握,气得咬牙切齿。
随即想起了什么,她转头看了一眼云飞扬,脸上蕴起一抹羞红,暗道其实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也应该谢谢他的。要不是他给自己下毒,自己又怎么会和白公子成就好事呢。想到此,对刘芒的恨意就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