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第二日醒来,何焕只觉全身酸痛,显然是昨日夜里的那场倾盆大雨所致。“唉~今后该如何面对师姐啊……”何焕掸了掸衣裳,坐起身子,就在床沿之处打坐。三日之后就是开阁大典,留给自己修炼的时间并不多,多一分修为就多一分胜算,抓紧时间修炼方为上策。
至于师姐之事,一经想起,何焕就一阵头疼:“昨夜那到底是什么?要是师姐来寻我如何是好?若师姐将此事告诉师尊那可怎么办?”在最紧急的关头临阵脱逃,何焕也觉得羞愧难当,但是他是真的在恐惧,内心本能的抗拒他根本就无法抵抗。灰溜溜地跑出来,定被师姐记恨,还淋了一夜的雨,早知如此昨天夜里不应该去找师姐请罪。也许就不会惹出这些事端了。虽然自己也想和师姐变得更加亲密,可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有那么快?
“会不会是那支玉簪?”何焕发觉在戴上玉簪之后,师姐的神情才开始变得荡漾。何焕就是因为那支玉簪看上去不凡才献于师姐的,没想到它竟还是个邪物。使得如今师姐与自己的关系尴尬,何焕算是恨透了玉簪了,也恨透了送上玉簪的自己。
“不行……不行。”思虑此事浪费太多时间了,何焕狠狠摇头,让自己先暂时忘却师姐之事。平心静气,化练五行之中,但今日,从何焕开始修炼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觉了自己的异样。“竟然已经炼气九层巅峰……”
“怎……怎么可能?”何焕的自言自语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于自己的修为异常提升,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哦。”就在何焕还在困惑不已的时候,阴阳突然开口道。
“阴阳!你醒了!”何焕惊喜道。
“怎么?不希望我醒过来吗?”阴阳的口气似乎带着点怨怪,一改之前沉重深远之音色,如今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当然希望,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你是‘欲’灵根之事吗?”
“难道……!”
“没错,所谓灵根即是在得到其灵的滋养之时就能相应地提升宿主的修为。五行灵根即需要得到五行之力来修炼。而你则是通过欲望。”
“天哪!天下间竟然有这等好事,哈哈哈哈。”何焕狂喜,“这么一来,是不是说我越和女子接近,修为提升地就越快?”
阴阳沉吟片刻:“嗯……也不尽然,通过吸收天地灵气还是可以修炼的,不过速度极慢。在现阶段吞食丹药的修炼速度还是会比你接近女子来得快的。”
“那我怎么在一夜之间修为提升这么多,我吞服了那么多丹药也就和我与师姐昨夜春宵一刻的效用差不多?”何焕不解,提出质疑,阴阳很欣慰他竟然能想到这一点,但是若是告诉他真相也许他会更伤心。
“那是因为你的修为太低了!再说你吞服过的都是些什么丹药,竟然还会在识海里强占我的地盘,哼。还有,你师姐……那个什么……对,那个叫程盈盈的修为有多么高你知道吗?女子的修为越高效果就越强。这么多助力下你的修为提升也才这么一点,你就能看出欲灵根在现阶段和吞服丹药的差距了吧。”阴阳没好气地说了一大段,何焕只是憨笑。
何焕还有不解赶忙问道:“阴阳,我发觉你一直在说现阶段,现阶段,难不成这欲灵根还能提升?”
阴阳不屑地说道:“并非是欲灵根还能提升,而是本座还能提升!你难道忘了在天变之前,你听到的声音吗?——若身体改造完成即可修炼阴阳经第一重”
何焕张大了嘴,他全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情,说起来还有那日常任务之事他也全忘了,哎呀,这又要拖延多少时日了。
“阴阳,那日常任务之事,我给忘了……”
“……”阴阳沉默,半晌之后才疑惑道:“什么日常任务?”
“啊?你也不记得了?就是那个什么耸动胯部三千次什么的。”何焕满头黑线,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阴阳的笑声难以停歇,“谁会布置那样的任务……哈哈哈……当年我就是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了?”
何焕无语。不去理会阴阳,自己尝试修炼阴阳经第一重。
“诶诶诶,不就是逗你玩儿吗?生什么气啊。”
“我没生气!”何焕状若肯定地说。
“那也别瞎练,快停下来!没有齐备东西,就算是一万年也练不成的。”
“什么?”
“你忘了,那日你集齐了巨齿鲨骨五两才触发了身体改造吗?”
何焕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这我明白若想练成第一重就必须收集齐所要求的物品对吧。”
“嗯嗯。”
“那阴阳你快告诉我需要什么才能修炼第一重啊。”
“不行,天道没有触发,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是不可以修炼阴阳经一重,看来只能待到你筑基之时再考虑此事了。”
何焕叹气,有些气馁:“筑基谈何容易啊。”实际上,和阴阳的谈话一直是间断进行的,只有当何焕想出问题才回去询问阴阳经,中间的时间何焕一直在尝试突破炼气期,可惜都失败了。现在已经是深夜,明明只差那最后一步了,但一天的时间都没有使得何焕走出那一步。
都说欲望的修炼速度慢于服丹,而吸收天地灵气的修炼时间慢于欲望。可见何焕选择了一种多么无用的修炼方式。但这也无可奈何,买来的丹药都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了,而且此地又没有女子,只能如此了。但一点都没有长进也太出乎何焕意料了,显然,没有功法的辅助,修炼至筑基期就犹如盲人过河,不仅进程极缓,而且稍有不慎还有坠入深渊的风险。
“当然不行了,没有筑基期的功法和筑基丹,你也想突破,太天真了。”
阴阳能知晓他心里的想法,何焕并不感到奇怪,阴阳可是他识海里的灵物,做到这一点没有什么难的。
“阴阳,既然你就是一本无上宝典,为什么我还需要其他功法?”
阴阳隐晦一笑“呵呵,这等你得到第一本功法之时就能明白了。”
“哼,还卖关子。”何焕撇了撇嘴,带着好奇心,心中却是对开阁大典更多了一些期待。
++++++++++++++++++++++++++++++++++++++++++++++++++++++++++++++++++++++++++++++
华藏宗山下,一架豪华的马车缓缓驶入山门,其旁有众多侍从紧紧跟随。而马车之内的主人是一名神彩非凡,英俊潇洒的公子,一身白衣白袍也藏不住他的高贵之态。当马车行至华藏宗内最大的平台之时,英俊公子拉起车帘,走下车来,一步一伐,轻盈无痕,显示出他轻功的深厚。
“恭迎大师兄归来。”在平台之上的众多弟子一看到英俊公子的样貌,立即单漆跪地,双手抱拳。眼中也多时崇敬艳羡之意。能在华藏宗之中被众人如此爱戴的人,也只有修为最高,资质最为优越的大师兄刘亦宸了。
刘奕宸面见这么多人迎接自己的归来,也很是欣慰,满意地说道:“大家快快起身。”
“谢大师兄!”男弟子站起,而女弟子则是飞快地围绕到大师兄身边,和大师兄套起近乎来,嘘寒问暖,载笑载言,刘奕宸只好一一谢过,对于这些叽叽喳喳的师妹们,刘奕宸也觉得头疼。
突然,刘奕宸发现自己的大师妹程盈盈竟然没有来迎接自己,难免有些失落,于是问道:“程师妹怎么没来?”
“嗯~大师兄你就记得你的程师妹,我们姐妹你怎么就不担心?”说话之人名为楚倩,是刘奕宸的师妹之一,她在华藏宗的众多女弟子之中是除了程盈盈外姿色最佳的,宗内仰慕她的男弟子可谓是数不胜数,可她只倾心于大师兄。这时她的身子几乎就粘在大师兄身上了,外人看了好不羡慕。
“呵呵,我自然没忘我们宗内的大美人你啦,好师妹告诉我程师妹为何未来可好?”
“哼。”楚倩轻哼一声,说道:“程师姐她说今日身体不适,就不来了。”
“啊,程师妹生病了!周师妹谢谢你来迎接我,既然程师妹染疾,做师兄的自然是要去看望的,就这样,周师妹,先在此别过。”刘奕宸一听程盈盈生病了,记得话都说补不全了,抛下了楚倩与自己的仆从,匆匆去程盈盈的住处看望她。
“刘奕宸——!”周师妹被留在原地,她生气地跺脚,生着闷气:“蠢师兄,笨师兄,人家明明特意打扮出来迎接他,他竟然一回来又找那骚狐狸去了。哼,昨夜那骚狐狸家里可是跑出个男人,我看师兄他会如何面对已不是完璧的程师姐。”楚倩今日着实是明艳照人,衣装映衬之下,她完美的曲线与俏丽的面容更加明显,香腮欲晕,秋波流转,只可惜碰上了刘奕宸这个负心人。
这时她正想回去,可又突然想到“不行我也得去看看!”有好戏就要发生,她怎么会轻易错过。就这样一男在前,一女在后,二人一前一后,都往程盈盈的住处去了,其余弟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跟上,“怕是大师兄有要是相商,大家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