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们这么做合适吗,万一消息走漏了,总部是不会饶了咱们的!”马西不像马东,有点犹豫,最近总部那边的风声很紧,听说幕后的老板在一次KTV的包房里大发雷霆,原因是他的女人被人调戏,而且调戏他女人的竟然是棍帮弟子,所以那人下令彻查棍帮上下,搞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眼下这个当口可不是干这个的时候。
两个女就要被拖出门外的时候,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房间之内,并慢慢凝为实体,来人对马氏兄弟微微一笑,挥手之间,便已把那四个保安打出门去。伸手拉起两个女人,兄弟回过头来,再次对着兄弟两人一笑:“你们棍帮就只会欺负女人吗?而且是自己兄弟的女人!”
马氏兄弟根本没看见小多是怎么进来的,只看见小多拉起那两个女人,而且保安也不见了:“你是什么人,这可是棍帮的内部事情,还轮不到你管!你最好哪凉快哪儿呆着去!我们舵主马上就到,你如不走,只怕到时候,你就走不掉了!”马东虽然没有看清小多是怎么进来的,但这儿是棍帮的分部,这儿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再加上舵主马上就到,他根本就没把小多放在眼里。
“谁说我要走啦!我干了件好事儿,为什么要走啊!”小多替两个女人掸了掸她们身上的灰尘,对她们微微一笑说:“你们别怕,这是我今晚赢得钱,连同地上的筹码你们都分了吧!不过分完之后,你们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棍帮不是不收女人的吗?你们怎么会是棍帮的弟子?”张小多不明白,方雷定下的规矩,到了这儿,怎么就改了呢?
“这位大哥,您不知道,我们棍帮是不收女人的,只是我们的老公为了棍帮,已经死了,我们娘们家家的,没有收入来源,就来求年舵主,求他让我们在赌场之内帮忙,混个温饱,也挣点钱给孩子读书!年爷大仁大义,念在我们是棍帮弟子的家眷的份上,收留了我们,我们也很争气,每天除了工资,还有客人给的小费,倒也混个温饱不愁。可没想到,今晚这两个畜生竟然*着我们去卖肉,我问你们,你们对得起你们那些死去的兄弟吗?对得起舵主吗,你们家就没有姐妹吗?”柳研说着说着,忍不住痛哭出声,愤然骂道!
“你TM的找死!”马东大喝一声,走进柳研,抬手就要去搧柳研,可是就在柳研惶恐惊叫,马东巴掌就要落下的时候,一道巨大的手印出现在马东面前,拦住了马东的巴掌,不但如此,马东一巴掌搧在手印之上,自己也被那手印震的倒飞了出去!柳研和另外一女,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手印,吓得她们张着嘴巴叫不出声来!
马西也看到了手印,更看到了自己弟弟倒飞而回,立刻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连忙以棍帮之礼向小多微微躬身问道:“前辈到底是谁?晚辈告罪了!”
所谓棍帮之礼,就是从身上拿出两根小棍,在胸前交叉,然后弯腰为礼。这是棍帮的通用礼节,一般的棍帮弟子都会,而且在面对其他的棍帮弟子的时候必备之礼。小多见对方施礼,虽然对方现在有错,但也不能废了棍帮的基本礼节,当下也回了一礼:“你们的帮主方雷,是我的徒儿,你说我是谁?”
小多也不隐瞒,直接报出自己的来历,他要看看,今天这*迫帮内弟子媳妇的事儿他们会怎么处理!
“啊!您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位……?”马西不敢再说下去,惊慌之下“扑通”跪倒在地,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叫对方什么,一时间尴尬的要死,憋了半天方才憋出几个字来:“前辈到此,我马西没去迎接,请前辈见谅,我这就通知舵主,让他赶紧过来,迎接前辈!”说完拿出手机,拨打年圣元的电话“好啦,你也不要多礼了,你就告诉我,今晚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没那么多功夫去等什么舵主!”小多毫不客气!但是声音却像在和谁拉家常一样,丝毫没有火气,边说还便摸着下巴,好像一会儿不摸下巴,下巴就会不见了一样。
两个女人,终于哭完了,把钱分了之后,才惊喜地发现,她们每人竟然足足分了二百四十多万,两人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嘴巴,害怕自己叫出声来!两人看了一眼小多,只见他老神在在地坐在那椅子之上,觉得自己虽然没见过这人,但那身形样貌,却好像刚刚见过不久,只是她们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小多。
“请问小兄弟,我们认识吗?您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么多钱啊!”小多早已恢复了相貌,去掉了禁制,所以她们根本没认出小多来!
“大胆,见到帮主的恩师,你们还不跪,还敢在哪瞎啰嗦,快给我跪下!”马西见状和到,也招呼自己那晕晕乎乎刚刚爬起的兄弟,也过来跪下,等待小多的处罚。
“什么,你是帮主的师傅!,你才多大啊!我们帮主好像已经六十了吧!”两女惊得大张嘴巴,比刚才分钱还要难以置信。
“你闭嘴,没人让你说话!”小多本来看着两女的,听见马西的话,转脸对马西喝道:“谁说见到我就要下跪啦,你自己跪着就跪着呗,还来叫别人也跪,你哪来的权利!”小多的话让两女大呼过瘾,看向马西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心道老娘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你他妈的少来大呼小叫的。
小多转过脸来,对两女说道:“我们见过啊,你们不是叫了我一晚上杨爷了吗,这点小钱,算不得什么,从此你们省着点花,这辈子恐怕够用了!”
“啊!你是杨爷!可你怎么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两女不懂,前一刻小多还是别人,下一秒,就变成另外的人了。
“所以啊,我是无处不在的,你们最好小心一点,我可能是你身边的一个人,你们以后做事,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消失!”小多说完,伸手从墙边掰下一块石头,放在手心,也不见他搓捏,就见那石头慢慢地变成了石末,接着莫名地起火,几秒钟后,脸石末也连渣滓也没剩下,就那么莫名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