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这是——怎么做到的?”马西以及及两个女人大吃一惊,颤着声音问道。这犹如神迹般的表演,彻底的震撼了他们,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到了恐惧,人难道会比石头硬吗?在这个人的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弱小的连蚂蚁都不如。
“马西、马东,对吧,你们认为,我会怎么处置你们呢?”小多等马东从地上爬回来,和他哥哥并排跪在一起之后,方才看着他们问道,眼神扫过两人,从对方的眼底,小多看到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挣扎。
“前辈,我们知道您是什么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们一次,我们一定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再不干这种勾当了!求您,饶了我们吧!”马西很是机灵,听了小多的话,知道此事还有缓还的余地,连忙大声地求情,希望小多能放他们一马。
小多正要说话,只见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兄弟,对马西马东说道:“马哥,您带来的哪位和他的老婆干起来了,怎么劝他们都不分开,你们快去看看吧!”可是等他说完,看清房里的情况时,不禁捂住了嘴巴,他真不敢相信,平时耀武扬威的马氏兄弟,会齐齐地跪在一个小年轻的面前,而且看那神色,还恭恭敬敬的样子,好像很怕那个青年一样!
“啊!怎么回事儿,他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打起来呢?”马东一激动就要站起来,可当他看到小多的脸色时,连忙又跪下了,抬头对那人说道:“去,叫上几个兄弟给我把他们弄到这里来,快去!”在小多的面前,马东不敢放肆,尽量地缓和声音。只是他们在心里暗暗地猜想,胡海潮不是在客房里等着自己给他送女人的吗,怎么会和自己的老婆干了起来了呢!
“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他们两怎么会干起来了对吧?”张小多好似看透了兄弟两的想法,摸着下巴低声地问道。
兄弟俩一点头,表示很想知道,就连柳研她们两个女人也想知道,也看着小多等待他的回答。
小多并不说话,只是淡淡地一笑,冲着两兄弟神秘地一挥手,房间的一面正对着四人墙面上,突然像放电影似地闪现出一个画面来。
胡海潮今天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因为早上他刚到所里,就被所领导一顿臭骂,所领导说他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只想着泡女人,所里的大事小事也不过问,害的同事们都找所领导抱怨。被所领导骂完之后的他,憋着火混到下班,很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于是他想到马东。
可是下班回到家里却发现,老婆竟然不在,而且他总感觉最近自己的身后老有人对他指指戳戳的,就像他干了什么亏心是一样。在自家楼下的一间麻将馆里,胡海潮找到了自己的老婆,本就有气的胡海潮对着老婆就是一通大吼,吼得他老婆急眼了,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
鉴于老婆爱赌,胡海潮决定也带着老婆去马东的赌场,好好地坑马东一回,马东总不至于连他老婆的钱也赢吧!但是他让老婆答应他,赌了这次就不要再赌了。他老婆当然高兴啦,这个本就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把答应的他的事儿当真呢,敷衍地答应了胡海潮后,两人直扑赌场,在马东的迎接下,进入了赌场。
原本是为了赌钱而来的胡海潮,偶尔一眼,看到了柳研,这柳研长得和他初恋女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柳研年轻了一点罢了),当下立刻对马东耳语几句,就找了间客房,等待柳研的到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小多把画面投射在墙上之后,众人便看到正等着马东带女人前去的胡海潮,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女人的到来了。
好久之后,胡海潮两人终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终于也认出了对方,当下两人也顾不上穿衣服,就又打在了一处,胡海潮埋怨老婆偷人,他老婆怪胡海潮嫖妓,两人打的是天昏地暗,骂声震天。
最后两人打累了,开始统计战果了,只见胡海潮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老婆挠的指痕,可以说已经是体无完肤,浑身浴血,就连耳朵、嘴唇也被他老婆咬破。
他老婆也不好过,被胡海潮打的脸似猪头,浑身青紫。
看到这里,两个女人不顾羞涩,跳着脚地大喊活该,高兴、畅快之情溢于言表,好似她们大大地出了口恶气似得,开心、激动无比。
两个女人正在高兴,几个兄弟架着只穿了内衣的胡海潮两人走了进来,只见胡海潮满脸血污,脸上抓痕道道,已经是被女人彻底的毁容了。身上被女人抓的浑身冒血,就连穿上的内裤都被血污染湿了。女人也没好到哪里,只见她浑身郁肿,精神委顿,好似被人抽了筋骨一般。
胡海潮一见马氏兄弟,立刻大为光火,对着马东吼道:“你他娘的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找她,你却得我来这一手,好我记住你了!你等着瞧吧,我不整死你,你恐怕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胡海潮指着柳研对马东吼道,眼里满是不甘。也真难为他了,都这个德行了,还在想着柳研,这不知道,他的那颗心,咋就这么大圼!
柳研倒是不客气,冲上前去,狠狠地扇了胡海潮一个嘴巴,高声骂道:“回家P你妈去,老娘看着你恶心。”说完,对着自己的姐妹一挥手,两人按住胡海潮就是一顿暴虐,知道吧胡海潮打的连同老娘都认不出他来为止。
当然,小多是帮忙的,不然凭他两个女人,又怎么会是胡海潮的对手。
马东不敢应声,看向张小多,只见张小多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敢叫他,就那么看着他。
“哎,你看着我干嘛呀,你自己的事儿,还要我来处理?小多这是想给马东机会,就想看看马东会怎么做。
马东见小多不表态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好低声和哥哥商量了起来:“哥你看怎么办啊,我是没注意了!”
马西说道:“还能怎么办,让她们回去呗,咱们认栽,贴点医药费什么的吧!”
“那好,我去和他说。”马东站起身来,走到胡海潮面前,伸手拉起胡海潮,低声说道:“胡哥,要不您先回去,改日我再登门拜访,必备重礼,你看好不好!”刚才柳研她们狂虐胡海潮时,他们倒是想拦着的可是小多的眼神扫过,他们硬是没敢动,就那么看着胡海潮被虐。
胡海潮狠狠地瞪了马东一眼,吼道:“你小子搞什么啊?看着我被人狂殴,也不阻止,还有怎么我老婆会来我的房间啊!我不管,你负责摆平这件事儿,否则。这儿你也不用待了,收拾收拾给我滚蛋吧!”胡海潮现在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丢人也已经丢到家了,就这么离开了,他不甘心。
“胡哥,我也没办法,改天我再跟您解释,要不这样,改天,我亲自带她去你家,这总行了吧!”马东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明明记得是安排了人看住胡海潮的老婆的,怎么就能让她去了胡海潮的房间了呢!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别人听不见,可小多却听得一清二楚,正要发作,只见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脸面白净,文弱如书生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见到小多后,根本不管别人,立刻以礼觐见了小多:“晚辈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年圣元来晚了,请前辈责罚!”
年圣元身为高层,哪有不认识总部,那厅堂之上那副挂像里的人之理,据帮主所说,那人是他的授业恩师,叫张小多。年圣元就记住一件事儿了,那就是记住了张小多的样貌了。自从帮主给自己传下了修炼法决之后,随着年圣元的慢慢修炼,渐渐理解了法决性质之后,才由打心里发出了对这个只见过画像的人的极度崇拜。
今天,年圣元好不容易哄得女儿前去修炼,刚要回卧室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修炼,就接到了马西的电话,说帮主的师傅来了,让他赶紧前来,并让他通知帮主。年圣元一听那还了得,马上驾车前来,好死不死的竟然一路堵车,年圣元这才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