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们汉人向自诩礼仪之邦,你是上国大将,怎能做出这等禽不如的事来。”梁太后终于开口了,竟然还敢教训王虎。
“哼,这会你倒说跟我讲起仪德化来了,那我倒要问一问,当年你们党項叛宋,杀了我多少汉人,**了我多少汉家女儿,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讲礼仪德化呢。告诉你吧:以德报德,有怨报怨!对待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党項人,就得用禽兽的方法!”王虎厉声驳斥了梁太后。
梁太后被驳得口无言让她的祖先犯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罪行呢,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老子干的缺德事,报应最终还是会落在子孙身上。
“那,那你到底想怎样呢?“战战兢兢的问道。
“怎么?嘿嘿,你就瞧好吧。”
王虎得洋洋地一笑。挥手道:“弟兄们。这些公主们贵妇们。统统是你们地了就玩个痛快吧。”
士兵们一声欢呼。蜂拥而。你争我抢地便将一干哭嚎地满人贵妇们分了个干净。众军在这大殿之前。便是畅快地奸辱起这些曾经骄纵高贵地党項女人们来。
殿之上声与笑声混杂在一起。哀痛声与喘息声交错一副令人欲火焚身地场面。
梁太后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闭上眼睛拼命地颂佛。可入耳地*语哀嚎却令她如芒在背。痛不欲生。
“小党項狗还没死透吧。老子大慈悲你个痛快吧。”
王虎举起了刀。欲对李睍下杀手梁太后再也不能无动于衷。急道:“我等甘愿归降将军留给皇儿一条生路吧。”
王虎白了她一眼,冷冷道:“这小狗是我帝國的死敌该万死,我凭什么留他狗命一条。”
被*到这份上,梁太后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她扑嗵的就跪了下来,抱着王虎的腿哀求道:“将军愿怎样惩罚我母子都可以,但请将军大慈悲,留我儿一条贱命吧。”
看着堂堂大夏
国.母
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王虎心头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不屑一笑,脚一抬将梁太后踹出一米多远,欲要挥刀再砍。
“将军饶命啊!”
被踢出去的梁太后又爬了回来,这一次她是真把自己当狗了,将王虎抱的更紧。
王虎坏念头顿生,几步坐到了台阶上,笑道:“想让老子饶那小党項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老子伺候得满意了。”
梁太后脸色一红,她知道王虎什么意识,那意味着莫大的羞辱,这种巨大的落差所带来的羞辱,比那些穷苦人家女儿因贫穷陷身青楼,去伺候那些嫖客更加的让人难堪。
王虎脸色一横,沉声道:“怎么,不愿意,看来你还是想让小党項狗死了!哼,放心,老子杀了小党項狗之后,也会让你下去陪他,你们不是母子情深嘛,好好下去团聚吧。”
这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他说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是说到做到的。梁太后明白,如果今天她不把这个禽兽伺候舒服了,不但不能救下李睍,就连自己也将丧生于此。
梁太后不敢再犹豫下去了,她生怕惹恼了这个屠夫,连最后生的希望也将破灭。
于是,她放下了所有尊严,怔了那么片刻,颤抖的手伸出,缓缓的将王虎的下衣卸去。
终于,大殿中的春色收尽,这一帮子虎狼之师们心满意足的穿好了衣服,而地上则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赤身**的格格贵妇们,包括大夏的母后梁太后。
“来呀,将李睍这小狗拖出去五马分尸了,然后把他的尸块遍传隴东各城,叫那些党項狗乖乖的投降。”王虎下令道。
伏在地上受尽折磨,气喘吁吁的梁太后大惊,急挣扎而起,叫道:“将军,你说了会不杀我儿的。”
王虎嘿嘿一笑:“我是说了不杀小狗,但没说别人不杀啊。来呀,将这些贱女人拉出去,分给各营的弟兄,叫他们也尝尝太后公主们的滋味。”
“将军,将军啊——”
王虎不理会身后梁太后的痛述,仰天大笑走门而去。
三天后,定州城中的袁惠新收到了興慶府光复,隴东大捷的消息,怎能不喜形于色。
袁惠新下旨嘉奖前线将士,并为王虎升了一级军衔,其后,宣布改興慶府为寧夏府,增兵两万,由關中火速运往寧夏,以配合远征军尽快光复其他城市。同时,他又令刘铭加强攻势,务必在鐵木真殺回之前消灭玉門关甘州一线的西夏军主力。
次日凌晨,李潜龙对夏州外围的西夏军起了猛攻。
根据帝國军的阵地作战惯用手段,王虎先令炮兵一營对西夏军阵地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炮击,摧毁了西夏军暴露在地面的几乎所有防御工事,包括仅有的二十多门大炮。
而后,在炮兵的掩护下,帝國军以骑兵两翼迂迥,步兵中央突破的方式全线出击。
一个小时的炮击使西夏军精心构:的防御体系土崩瓦解,而帝國军极具攻击性的包围战术,使得西夏军很快丧失了作战信心,大批大批的士兵逃离阵地,丢盔弃甲的逃回了夏州城。
帝國军用了不到两个小便夺占夏州外围所有据点,以牺牲五百人的代价,射杀西夏军三千人之多并成功的完成了对夏州城的包围。
两天之后。后续地军陆续赶到了前线使得围城地帝國军数量达到了五万之多。对西夏军形成了强大地压迫。
夏州城位于無定河南岸河畔。西夏军可谓是背水守城。形势本来是十分地不利。但西夏军毕竟是西夏军。西夏军及时地调整了轻敌地心态。依靠着夏州坚固地城墙死固守。竟然奇迹般地挡住了明军一次又一次地进攻。
帝國军进攻地脚步止于無定河以南。战事有进入僵持地兆头。这是帝國军方面所不愿意看到地。
两天后,第1火器骑兵师两个營抵达夏州前线当天就投入了战斗。
第一天的轟炸中,二十四門巨型攻城榴彈炮全部出动,每門巨型攻城榴彈炮至少發射了三十枚炮弹。
当如此庞大的攻城利器出現時,无论是城中的漢军,还是党項人,都被这种新式的攻城武器所震撼了。
漢人好歹也与中華帝國接触密切,榴彈炮这玩意儿也听说过,他们一看城下炮兵部隊压来,便警觉的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大多数的漢人在第一时间就躲进了工事中。
而那些落后愚昧的党項军则不同,他们非但没有及时躲避,许多人还抱着瞧热闹的心态,趴屋顶、城墙等制高点,手搭凉蓬想要看个究竟。
李遵頊是其中的一个,他穿着匆匆裁制,还不太合身的龙袍,站在简陋的宫殿大门前举目仰望。他这个夏廷内部的“漢化”人士,尽管比大部分党項人都要开明,但对于这些奇物,他却也是闻所未闻。
“李清啊,你见多识广,可识得……”
李遵頊习惯性的提到了李清,但话未说完他却猛然想起,李清已经在涼州之战中与數万将士殉国。
李遵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黯然。
“皇,天降异兆,只怕是祖宗们在天有灵,怒了。”
身后的羅沖圍焦虑说道。涼州一战,他侥幸逃得一命,但却断了一条胳膊。西夏朝廷的大部分大臣与贵族们都在興慶一役中被帝國军屠杀殆尽,如今总算还有羅沖圍伺候身边,他才不至于落得个“光棍皇帝”的地
李遵頊說道:“朕等无能,不但将祖宗基业尽失,连興慶也丢了,列祖列宗之墓也为逆贼所掘,想来定是祖宗英灵震怒,才降下此兆。羅沖圍,快去摆设香案,朕要祭祀祖先,请求祖先的原谅。”
李遵頊孝心大,决定祭一祭祖先,羅沖圍忙下去吩咐,很快,一场简单的祭祖仪式就在临时皇宫中的一个小广场开始了。
先是杀牛宰羊,为牺牲,后又焚燃香火,李遵頊还怕祖宗怪他心不诚,将羅沖圍等逃来夏州的夏廷仅剩的大臣们也一并叫来,一群人跪伏于地向着城外的炮兵编队拜个不停。
“祖宗在,请恕子孙不孝祖完宽恕我等罪孽,在天之灵保佑我大夏重振基业,光复河山,杀尽逆贼,以雪前耻。”
就在李遵頊不易唠叨完之时三門巨型攻城榴彈炮瞄準了广场,李遵頊以为真的是祖宗显灵,在回应他的祷告顿现惊喜之色,回头向众臣兴奋的叫道:“众爱卿快看,祖宗显灵啦,祖宗显灵啦!”
一干人等也跟着兴奋起来佛黑夜里看到了曙光一般,羅沖圍也是喜形于色,大呼道:“祖宗护佑,我大夏复兴指日可待了,大夏万岁,吾皇万岁”
在羅沖圍的带动下人群情激愤,改拜起李遵頊来万岁之声,震耳欲聋。
李遵頊昂志得的接着众臣的朝拜的阴靈尽扫,重新浮现出多年未见的胸有成竹之色。
西夏国最后的统治们沾沾自喜之空中,一枚黑色之物从空中坠下,呼啸而至,不偏不倚,正中羅沖圍头顶。
众臣大惊失色,惶恐中扭头就逃窜,而李遵頊就在羅沖圍稀烂的中,李遵頊看到了一枚两个拳头那么大的铁球,在那枚铁球的开有一孔,一根细细的引线正在燃烧,而且已经烧到了末端。
瞬时间,李遵頊的眼睛睁的斗圆,滚滚寒意无名而生,他猜到了那是什么,拔腿便欲逃离。
可惜为时已晚,就在他刚刚万出两步之时,最后一截引线消失在了铁球圆孔的边缘。
轰一声巨响,炮弹的碎片,密如雨下,携着强劲的冲击力,袭卷周遭五米的范围。
李遵頊与那些腿脚慢的大臣们,统统被炸飞了出去,当场毙命便有七八人之多。
李遵頊重重的摔倒在祭祀他祖先的香案之下,他只觉浑身剧痛无比,只见小腿部被一根细长的弹片刺穿了腿骨,腰部也被划开一道口子,三根拇指粗细的铁片直**他的肾脏,更要命的是,强劲的冲击波震断了他至少三根肋骨,别说移动,就连多喘一口气都会感到痛不欲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祖宗在,你们难道就不能原谅李遵頊吗?”
他万念俱灰,仰天向那些巨型攻城榴彈炮叫嚷,直至此时,他仍然荒唐的把天之物,视为祖先的显灵。
轰!轰!轰!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多从天而降的炮弹,这些致命的武器,片刻之间便将皇宫变成屠场,它们仿佛长了眼睛一眼,人们往哪里到,它便往哪里落。
那些侥幸逃过刚才一劫的大臣们,马又被死神的魔爪拖入了地狱,所幸的是,黄泉路,他们并不孤单。帝國军的巨型攻城榴彈炮已经在全城范围内展开轰炸,皇宫、军营、城防、粮仓,以及重要的街道,这些地方都在成了他们轰炸的重点照顾对象。
这一座無定河畔的明珠,十几分钟之内,便被蹂躏的不堪入目。
这个时候,李遵頊终于醒悟了,天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们祖先在显灵,而是帝國軍的夺命之器。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李遵頊彻底绝望了,仰天悲泣,泪如雨下。
又一枚炮弹从天而下,砸碎了他身后的香案。
而后便是一声巨响,烈焰,瞬间将李遵頊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