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遵頊在兴庆城外扎下大寨,停兵整备半日,尽选马军,来战袁惠新。袁惠新闻夏主親至,乃寻江萬里、黃永勝商议,黃永勝曰:“此夏主察探之战也,欲试吾军虚实。可力战之,使不敢小觑吾军,然后方便魏伯陽行事也。”江萬里曰:“黃大人所言极是。李遵頊既尽选北地骏马骑兵而来,当以劉元珍所部風騎兵先挫其锋锐,然后麾军击之。”袁惠新曰:“甚善!”于是商议留江萬里、黃永勝守寨,袁惠新自引众将来战李覺。
寒风凛冽。无数面旗帜被吹的笔直招展。天空中。虽然没有什么云彩。日头很足。可依旧很冷。干冷。干冷的。
尤其是军卒身上还穿戴着铁甲的。更是有着透骨的寒意。顺着铁甲传递到身上。无尽的吸收体温。那就更冷了。
可即使如此。方山脚下。对阵的两军军卒。依旧紧紧握住手中冰冷的刀枪。在干冷的气温中。严阵以待。
此次。一场意外的遭遇战。袁惠新的探马。虽然尽斩敌军探马。可敌军探马没的按时回转通报。依旧令西夏大军警觉。加派探马之下。帝國军也无了突袭的可能。不过。西夏前鋒军意图打伏击的如意算盘。却也是同样落空了。双方不约而同的。各自在方山脚下扎下营盘。对阵于此。
寒风之中。李覺微微的的意。虽然没有办法伏击了。可这两军对阵。他这大军。却是占了上风头。顺风而战。也是占了三分好处。
李覺一边的意着。一边跃马而出。来至阵中。高声叫道:“我乃大夏國靈州招討使李覺。敌将过来答话!”
李覺之言。乃是叫袁惠新这边最高领导者对话。可如今袁惠新的身份多高。岂能和他平等对话。一旁陳祥当即说道:“主上。此等人。且让王將軍与其对话就是。”
袁惠新闻言。明白陳祥的小九九。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一旁的王虎当即跃马上前。高声喝道:“大中華帝國涼州師團師團長王虎在此。尔有何话说。”
李覺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明白王虎这个師團长是什么角色。既然王虎代表面前这支部队出来搭话。李覺也就不多想其他的了。
李覺当即喝道:“王虎!你還有臉出來答話。你是我大夏将门之后。想那王家。满门忠烈。如何能出这般叛逆之徒。你若是一时不明。入了歧途。只要你悔悟。领军反正。我李覺。愿在圣上面前。保你无罪。”
王虎一听此话。半面聯微微一抽。怒道:“李覺!某家忠义。用不着你来多嘴!当今夏主无道。宠信奸佞。实乃是无道昏君。今我家主上。顺天意。立中華帝国。求大同之治。实乃是当今圣主。贤良之辈。尽皆投诚。我也曾听闻你的名头。不若你来归顺我國。某家也保你一个官职如何?”
李覺一听。很是不乐。骂道:“叛逆之徒!冥顽不灵。且吃我一枪。”
说罢。李覺挺枪就刺。王虎那在乎这个。当即挥刀招架袁惠新在后面一看。微微摇首:这李覺也太毛躁了。明明是你叫人出来说话的。这说不到两句。就率先动手了。这算是什么啊。你可是大军主将啊。你这一打。谁在后面指挥大军啊。
而此时。李覺动上手。却是大吃一惊。
随着王虎的刀势展开。李覺只觉的如陷泥泞之中。自家的枪法。怎么也施展不开。尤其是那王虎缜密的刀法。更让李覺的心神时刻受其侵袭。若不是李覺本身的功夫也是一流的水准。只差一步。也能达到领悟枪意之境。心坚过人。恐怕李覺早就被王虎一刀斩落了。
不过。这对李覺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毕竟武学达到了一定的的步。前面没有了修炼的方向。光凭苦练。已是不可能再有所提高了。必须要有外界的压力和前进的目标。就如那王虎一般。这才能再次有所提高。故而。这李覺只要跟王虎此次对战不死。过后突破当前的武学障。那是极大有帮助的。
只不过。两军对阵。李覺能不能从王虎手中逃生。那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马打盘旋。只是五六个回合。李覺的心神已经跟不上王虎的刀意与招式变换的时间差了。一个来不及反应。被王虎一刀劈在了左肩之上。
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这李覺被王虎一刀砍中。只听的一声。李覺不仅没被王虎一刀劈成两半。反倒受此打击。神志恢复正常。更因有了与王虎对战。对刀意的体悟。苦练多年的枪法。也终于突破了原先的武学障。领悟了枪意之境。
可相对于李覺好处大大的。王虎可就郁闷极了。
王虎这口宝刀。虽然不说是切金断玉。如削萝卜白菜。可那也是宝家伙。等闲的铠甲。凭借王虎的膂力。那绝对是一刀下去。绝对的铁甲断裂。连甲胄带人的。一分为二。
可如今。王虎这一刀砍在了徐宁身上。却是没能奈何李覺怎样。这李覺身上穿的是什么啊?这仗还怎么打?
李覺他们杀得兴起之时,一队身穿黑色盔甲的大汉在袁淵的带领下到来。劉元珍挥动旗帜,其他的王虎立刻閃开,黑色军卒迎了上去,手里的宝刀对着鐵鷂子骑就砍了下去。
袁淵不愧为帝國軍中的骁勇之将,手中兵器挥舞如轮盘,几下就把招架无力的西夏兵斩为两段,而后率领部众前去击杀李覺。
从城头上望去,城下黑压压一大片,到处都是西夏败兵,到处都有追杀他们的帝國军。
望着一批接一批倒下的西夏军,就连站在城头指挥战斗的劉元珍也为之震撼,他叹息一声,向身边的炮营統領新海誠道:“西賊舍生忘死,这般劣势都没有溃退,这种军心意志,咱们帝國的军队实在是难以相比呀。”
隨後新海誠挥着旗帜道:“火炮预备!装弹!目标:东门外。开炮!”一团团火光闪过,一百门火炮发出了怒吼,一百发炮弹准确地落在东城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传来,东城门给烟雾笼罩了,泥沙灰尘飞舞,看都看不清。
却说李覺被新海誠火炮齊射一阵,杀得大败亏输,只得引败残军马往烏海退走,车帐辎重,遗弃遍地。袁淵命传严令:合军上下,有妄取一物者斩!所有战利,一应丢弃,连夜轻装追袭李覺,至烏海城下而止。
直追至次日,李覺等引败残军马奔逃整夜,不能得脱,袁淵等大军衔尾苦追,可怜夏军饥渴困乏,十停之中去了八停,只得万余军马勉强入得烏海城池,东倒西歪,至此方得歇息。李覺整点军马,见折了十之七八,放声大哭,众将急来劝慰。李覺垂泪曰:“吾自随吾皇起兵以来,大小数百战,几曾逢此大败!数万军马毁于吾手,他日何颜再见聖上乎!”李霸、李偉兄弟闻之,亦是伤情。
正悲戚时,又闻得城外喊杀震天,帝國军又至。魏伯陽谓渊曰:“事急矣。烏海恐不可守,可速弃此城,渡过渭水,拒石嘴山而守。徐徐招回溃败军马。”李覺问曰:“若贼渡河来战,奈何?”魏伯陽曰:“袁淵乃袁惠新之弟,岂不知兵法云‘兵半渡可击’?吾料其必不敢渡河。正可凭此相持。”于是命尽驱民兵上城防御,李覺自与魏伯陽并诸子众将尽起城中军马,将烏海粮草辎重器械装载上车,出东门而走。
袁淵大军杀至烏海,便命攻城。李覺既去,城中无将,烏海之民开城投降。袁淵引军进了烏海,一面命张榜安民,一面整备接应陳祥等后军入城,就便使军士歇息,大犒三军。庆功赏犒既毕,袁淵使人探问李覺大军消息。回报曰西夏军渡过渭水,隔水扎营,屯于石嘴山。袁淵命陳祥、陳春二将守烏海,自提大军进驻烏達,与李覺大军隔河对峙。
两军安营既定,袁淵便聚众将商议渡河交战之计。王虎高声曰:“此事何必再议?李覺老贼已是惊弓之鸟,此时闻袁大人之名,做梦也怕。只顾杀过河去,大刀大斧砍他娘,却不强似在此鸟论!”康瑞叱曰:“军中大事,汝岂敢妄议,可速退!”袁淵笑曰:“王將軍立功心切。吾料李覺有心诱吾军过河,却欲待吾等半渡之时击之,使吾进退不得相顾,吾岂中计哉?”众将然之,独江萬里在旁微笑不语。袁淵见之,问曰:“江先生必有高见。”江萬里笑曰:“吾有一计,依此而行,渡河之在翻掌之间耳。”众将急问其详。江萬里便道如此如此。袁淵大喜曰:“先生有神鬼不测之智。”便命人勘测水流风向,准备船只舟楫一应使用之物,依计行事。
翌日黄昏时分,天色阴霾,江面昏暗。李覺正领诸子巡营将归,巡河船只来报,说帝國軍一字抛下无数小船,船前密密排排,皆是袁淵水军,正抢渡过河而来。李覺大喜曰:“果不出所料。袁淵此来,是自送死也!”急教传众将听令。先命李霸、李昭二将各领五千军,都用快船,去河边候帝國军半渡之时,就便击之;一面再点李偉、魏伯陽尽统大军,驾大船接应,李覺自上高处观战。
可让李覺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时候,原本应该出现在西岸的帝國军,竟然全无踪迹,这让他心惊不已,难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当下命令侦骑仔细寻找敌人行踪,还让士卒冒着生命危险泅渡过渭河去西岸查看。
“什么?贼军已经渡河,可能到了六盤山一带。”李覺双拳紧握,他没想到帝國军预见到渭河水会猛涨,而连夜渡河了,“追,一定不能让贼军逃出我军的视线。”
李覺身先士卒,他知道只有自己做出榜样才能让下面的将士用命。跟着李覺身边的士卒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每到一处岔路口,总是可以发现一个“路标”,那是用草编制的,竟然跟侦骑侦查贼军的方向一致,而这个路标绝对不是西夏军侦骑的杰作。
李覺心中狐疑不已,他此时有些犹豫,难道是他想错了,帝國军这是想引他入瓮,而这些路标又是哪里来的呢?
李覺本着试一试的想法,按照路标行进,他发现按照路标指示的方向,总是可以避开最为难走的路段,而且看起来还是抄近路。
“李覺即将进入伏击圈,这条鱼我们总算是钓到了。”袁淵松轻地对众将道:“这条鱼,就由康瑞去抓。”
康瑞看了王虎一眼,意思是说不好意思,这条鱼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道:“遵命。”
王虎本来就有些眼红这等好事给了康瑞,再给康瑞看了一眼,那就更不爽,一下站出来,道:“大人,末將愿去。”
“王將軍,你就不要去了,那里的地势复杂,不便于你的骑兵展开。”康瑞笑道,他说得很是诚恳,真实的用意是你不要来,你来了我就没戏了。
王虎是出了名的出手狠辣,要是他也开上去,康瑞真的是没多少戏份了,才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借口,王虎哪会不知道,很不服气地道:“康将军,你就不用担心了。弟兄们在马上是豪杰,没有马也是英雄。”这话说得很有声气,任谁听了都不得不承认只有真正的英雄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他的骑兵是全军的精锐,精通多种技战术,弃马步战也不在其他兵种之下,康瑞倒还真的担心他来插上一杠子,又要找借口,袁淵摇手阻住他们,道:“你们能有这样的战意,我很高兴。但是,也不能伤了和气,无论谁去,都是为帝國出力。”
“那也不能让人看康将军打,那样的话,人家会很难受。”王虎嘀咕起来。
袁淵差点笑出来,道:“你不用担心。有你的任务。康将军说得对,那里地形太过复杂,不便于骑兵作战,要是弃马步战地话,你们打得肯定不会差,就不能把你们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我派给你们的任务可以充分发挥你们的特长。”
本来是一脸苦瓜的王虎一下子大喜过望。忙问道:“大人,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大人请放心。大人指到哪儿,末將就打到哪儿。”信心十足的样子,就差拍胸脯了。
成人之美固然是一种美德,袁淵也有这种美好地品质,就是不一定会次次成人之美,这次非常不配合王虎,道:“想打仗。你就先等着,把康将军的事儿安排好了再给你说。”
“遵命!”王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两个字不是说出来地,是唱出来的。
袁淵指着王虎道:“你小子,说得比唱的好听。康将军,围歼了李覺后,你不用回头,也不用等我们赶到。选一批精锐轻兵疾进,去这里,一举拿下来。”
看着袁淵手指的地方,康瑞的眼里放出光了,几乎是唱出来的道:“大人请放心,末將一定完成任务。包准不出错。”
“你是个明白人,这里有关帝國进軍興慶的全局,非常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袁淵脸一肃。
袁淵这人举重若轻,面对西夏十万大军都是笑谈自若,很少有如此严肃地时候,可见此处的重要性。康瑞这个优秀的战略家也明白此处的重要性,信心十足地道:“大人,末將无论如何也要打开興慶的大门。”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劉銘的特戰部队会配合你的行动。”康瑞从不说大话,他说得如此有信心。不用说自然是有把握,袁淵很是满意。
得到特戰部隊的支援,拿下这个战略要地是十拿九稳之事,康瑞很是兴奋道:“谢大人。”
“劉将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袁淵问劉銘。
劉銘大声道:“回大人,末將已经是万事俱备,只等大人下令。”
“那就好,那就好。”袁淵一连用了两个那就好来表达对这支英雄部队地放心,道:“要是进军興慶是一盘棋的话,这里就是有关全局的眼。眼做好了,整个棋局就赢了,要是砸了,满盘皆输。”
袁淵这个比喻非常贴切,康瑞和劉銘胸一挺,异口同声地道:“大人,末將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成功。”
“不许说这样的话。”两位爱将有如此的决心,是件让人很高兴的事情,袁淵笑道:“既要成功,也要保重,天下尚未統一,还要诸君为帝國建功立业。”
劉銘和康瑞很是感动,道:“谢大人。”
“你小子就知道打打打,我现在就给你一条大鱼,把李強给你。你小子有没有信心抓住这条大鱼?”袁淵笑着对王虎道。
“敢!”王虎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道:“就是李遵頊亲自来,末將也要活捉他。”
袁淵指着地图道:“你的位置是这里。李強到了这里,我会在这里等着他。你从后面杀出来,我们一起把他向这里赶。”
“大人,不对吧。”王虎看着地图,脱口而出道:“大人,那不是他李強这廝向南赶吗?他不会去靈州?”王虎和袁淵的关系非同一般,才敢直接指出袁淵的不对,要是换个人肯定说得非常委婉。
正如王虎之言,袁淵的部署有一个大漏洞。那就是南方没有人去阻止李強,很有可能他向南方流蹿,进入靈州與李遵頊會合,那样地话,麻烦就大了。
康瑞点头道:“大人,王将军说得不错,南方不可不防。臣以为。可以派扎木蘭在这里埋伏。”
善于纳谏地袁淵这次却不采纳他们的建议,道:“不用了。李強要是向南逃地话。那是自投罗网,他插翅难逃。”
袁淵是个谦逊人,很少把话说得这么满,康瑞和王虎他们很是惊奇地看着袁淵。王虎想了一下,道:“大人,你难道会撒豆成兵?”
“你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姜太公。”袁淵笑言,道:“撒豆成兵的本事没有。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有一点,在这里不用一兵一卒,可收百万雄兵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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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覺的大军行进在山道上,山道极是狭窄陡峭,是以这队伍拖得好长,要是从空中望去地话,肯定是一条长龙。
李覺拉住马头,把山势打量一番。这里的地势相当险要,是有人埋伏地话,问题会非常严重。在这样险要的地方,埋伏的军队不需要有多少人马,只需有一支为数不多的军队就足以置他于死地。
要说帝國军出现在这里设伏,算计他的话。李覺还真有点难以置信,不过,小心谨慎一直是他立于不败之地的重要原因,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个优点,李遵頊才付予他重任,把先鋒之任交给他。
“停。”李覺挥手下令,前进中地西夏军队马上停下来。
“白鐸,博赤烈。”李覺点了两个靠得近的千夫长名字,道:“你们带上本队,爬到山岭上去。为大军前行警戒。”
这是古代的做法。要是现代战争的话,直接用火力侦察就行了。要是埋伏有敌人。在一阵猛烈的火力侦察面前就会现出原形。
他这种做法太过小心了,不过,在这样险要的地方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两名千夫长领命,带领本队向两侧山岭上爬去,担负起了警戒重任。
在两个千人队未就位以前,李覺下令大军休息,直到两个千人队传回安全的信息时才又开始前进。
付出总是会获得回报,李覺派出地两个千人队很快就发现了危险,因为他们发现了帝國军留下的旗帜,还有生火做饭的灶具。得到这个消息的李覺吓了一大跳,也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预先留了一手,派人警戒。
形势容不得李覺多想。他只好令全军往北方一路撤退。以便奔入磴口与鐵鷂子军会合。人马奔逃到磴口城外时。木桥已为一大队敌军占领。而此时。三面追兵已到。四周是烟尘滚滚。杀声震天。这三千西夏军。已是被*到了绝路。
康瑞望了一眼李覺,接著抬头望向四周被团团包围西夏军将士,策马上前“吾乃大中華帝國偏将軍康瑞是也,尔等想顽抗到底者,帝國军随时奉陪。若降者,通通放下手中兵器不杀之。”
刘隆话语一落,右手高举,身后数百名弓箭手紧握长弓,拉弓弦瞄准被包围黄巾军将士。只要黄巾军有何举动,保证他们会被射成马蜂窝。
“哗啦”刀剑坠地之声,面对帝國军强悍威胁下,西夏军们没有别的选着,甚至还有人跪倒在地朝康瑞磕头,嘴上一口一个饶命,说什么家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儿女老套话语。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一万西夏军死的死,跑的跑,剩下投降不到三千並且還擒獲了李覺。至于帝國軍人马,死伤只上百人,受伤倒是占据上千人,但都是轻伤居多,无生命危险。只需修养几天即可康复。
战斗结束之后,暴雨也停止滴落。康瑞派一骑速回烏海通报大获全胜战果。剩下则是全面打扫战场。
几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渐明亮,一夜战斗就此结束。打扫完战场,康瑞高兴的合不拢嘴,脸上虽疲惫,但无一点睡意。从军营中缴获武器、马匹、盔甲不少,更有七八箱金银珠宝之物。
当然,这些财宝都是不义之财,李覺等人带西夏军一路抢夺,每到一座县城,其城中富商、世家、官宦都逃不过灭顶之灾。大量钱财更是被西夏军将帅给全部收刮,可李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抢劫的金银财宝,到最后全落入康瑞手中。
“將軍,此乃打扫之后清理账目,请过目。”劉銘递过一份清單,上面仔仔细细表明着此次大战所获,就连遮风挡雨大帐都被帝國军收拾一干二净。
康瑞简单查看,对其劉銘他还是相当信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简单整顿之后,康瑞下令大军回烏海城,将死亡并州将士尸首全都带回城去,加上俘虏,整整五千多人,百余辆马车,阵容浩大。
旭日东升,光耀大地,大军赶回烏海之时,已是卯时。
烏海城东外,只见王虎与江萬里二人带百姓出城迎接康瑞大军。“来了,快看,康將軍率领将士大胜而归。”不知是先喊起,在场百姓双目注视大军归来方向。
刘隆率领大军回城,百姓们少不了一阵欢呼,并且高喊不断。
安排好将士与西夏军俘虏,康瑞与江萬里返回县衙。
刚进大厅没坐多久,一名婢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之物朝刘隆走来。“康將軍,此乃是吾为其准备姜汤,可去寒。趁热先喝了吧。”江萬里做事细心,康瑞率领大军冒雨攻打西夏军大营时,就派人准备好姜汤等候归胜而回将士们饮用,为其驱寒,防伤风。
康瑞微微一笑,他可没那么矫情,但江萬里一片好意当不能拒绝。举起碗,一口喝干,还真别说,味道的确不错,甜辣适口。
一口喝个底朝天,刚将碗放下,只见袁淵等人从外走了进来。
康瑞让其入座,并吩咐婢女为众人准备一碗姜汤取取暖。
“大人,不知那些俘虏该如何处置,是不是将其处死。”劉銘刚进大厅,便向袁淵禀报,对于抓获三千左右俘虏,他可是有点头疼,三千人,三千张口,每天两餐消耗粮食可不少。
袁淵抬手阻止,并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妥,既然吾说过不杀,就绝对不会对他们再起杀念。说实在,所谓西夏军还不是一些爲了糊口的百姓,他们走到今日,都被眼前乱世洪流所*,若天下大同,百姓无事,又怎么会與我軍為敵,说起来,他们也都是受害者。”
“这样吧,帝國军兵马损失需补救,烏海县守城将士伤亡太多也需人。汝就派人去问一问,要是他们想当兵着,帝國军随时欢迎。要想安居下来,烏海可收留。可要走的话,也不必阻拦,放其离去就是。”袁淵心地本就不坏,对三千手无缚鸡之力者展开屠杀,他可万万做不到。
“遵命!”劉銘忙领命退了出去,既然袁大人下令,他当然无后顾之忧前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