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报仇?”
“我在寻找自己的仇人。”
神秘的女子低下头,想了想然后轻轻的说道:“其实我刚刚学会说话不久。有些东西,真的是不太懂。不过,从你的说出时的语气来看,应该是个很重要、很沉重的东西吧。”
“是啊!确实是挺重的。不过,我估计就是那种人,一旦背起某样东西,就放不下去的人。”
“是吗?能跟你们说话,我很开心。让我学会了那么多,新的词语。不过,我想我现在应该走了。对了,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与陌生人打交道的时候,最后应该说些什么?”
“亲!记得给好评哦!”慕容冲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么一句,犀利的道别词。高谈圣跟陈琳是完全没有听懂。而慕容冲自己说完之后,也是一脸的懊恼、悔恨。
“明白了!谢谢!”说完,露出一个甜美而又狰狞的笑容,离开了。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之后不久,江湖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古怪传闻。这些故事,离奇怪诞之外,还有几个共同的特点——长发女子、狰狞的相貌、武功高强的离谱、以及她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亲!记得给好评哦!”。于是人们给了她一个好听的绰号——风之女。
长安城的皇宫大内之中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座被树木包围的宅院。宅院的柴门完全敞开着。有个女人独自站在门口。望着庭院里的花花草草。即便是到了这夜幕降临时刻,也没有点灯,也没有要铺床睡觉的意思。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就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事实上,她确实在等人。
不久,就从天花板上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大人。属下来迟了。”虽然能清晰的听到声音,但却完全看不见说话人的踪影。
听到从头顶上传来的声音,那女子只是动了动眉毛。可她那直立的身姿却丝毫没有变化。没有一点的惊讶。更没有抬头向上看的意思。她依旧是一副赏看着庭院中花草的样子,但又给人一种心思完全不在那里的感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教授慕容冲拳脚的杨昭。
“慢死了。”杨昭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万分抱歉!”
“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效率。”
“十分抱歉。可是,跟踪监视这种工作,是完全得跟着对方的进度才行。而且大内的侍卫,都不是等闲之辈。稍有不够谨慎的地方就会暴露。”
“才不要听你的借口呐。就算听了借口,也感受不到一点新意。每次都是那么几句话。说说关于混江龙在五庄观的‘炼金’实验吧!”
“是!混江龙的‘炼金’实验,成功了一半,也失败了一半。这一次的结果表明人体炼成的技术,已经趋向成熟。虽然有很多的缺陷。但是原理跟研究的方向是正确的。于此同时,这一次的实验也是个彻底的败笔。很多炼金、炼丹方面的精英,都死在了五庄观的暗室里。而且还阴差阳错的制造出了一个怪物。如此惊人的实力,恐怕以后想要刻意再制造出一个也是不可能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失败也算是一次狗屎运了?”说着,杨昭带着讽刺的表情笑了笑。
“正是如此。而且是超大的一坨狗屎。不过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从到目前为止的行踪上来看,这个怪物似乎是在寻找我们。”
“寻找我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昭的语气就变得异常的烦躁起来,就好像有什么想要发泄一般,其中参杂着某种阴暗的感情。
“是的。大人。”
“留着迟早是个祸患。你亲自挑选十几个好手。把混江龙的这个失败作品,抹杀掉!”
“遵命。”从天花板上,传来了领命的回答。之后整个房间就重新变的鸦雀无声、寂静的很。并没有从天花板上传来有东西移动的声音。杨昭依旧是望着庭院里的花草。相对于梦洁的美貌,这些花草显得暗淡起来。
“看来事情的变化真的是,越来越不可捉摸了。照这样下去皇帝陛下的夙愿,可能真的就要实现了。”最后杨昭意味深长的轻轻嘀咕了这么一句。
荆州郊外的一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之中,一名神秘的长发女子,正独在这里漫步着。虽然这种猛兽跟土匪强盗经常出没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女孩子独自散步,但眼前的这个人却没有一点的危机感。似乎是在走在自己家的后院里,而不是什么危险的地带。
突然,这位神秘的女子停下了脚步。她那由三个不同的部分组成脸蛋扭曲的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出来吧!我知道你们的意图在我身上!”
“嗖!嗖!”随着十几个这样的响声,一群穿着夜行衣的健硕男子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了出。
“好敏锐的感知能力呀!不过,已经是没有用了。上!”随着这位头领模样的人,一声令下。这十几个人就将神秘女子团团围住了。其实这位领头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场了。他就是当初教会慕容冲九灵切落、并将麒麟门三百多人屠戮殆尽的那位独眼龙。
“你们这是要?”长发女子,一脸迷茫的问道。
“要杀了你!”说着,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刀剑,就从不同的方向刺了过去。结果就在他们将要击中目标的刹那之间,随着一阵微风这位被团团围住的女子,直接消失了。
“怎么回事?”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一个叫风之女的人吗?”她刚一说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就惨叫着倒地了。看到突然出现的敌人,那些袭击者都慌张的跳开了。但有一人是例外。
“闰土!!!”旁边的一个男子,在看到同伴倒下之后,失去理智,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结果他刺出去的刀,被女子用双手夹住了。然后从根部开始,“碰!”的一声,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厚实的刀身——就如干枯的树枝一样。随着清脆的声响,断裂成了数十块儿。
“大家不要怕!一起上!为帝国的荣誉!!”独眼龙用高亢的声音喊叫着,带头冲了上去。在头领的鼓舞,其他也鼓足勇气,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冲了过去。
可是跟之前一样。随着一阵清风的吹过。长发女子再一次的消失了。然后,在谁都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袭击者中的两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树上。其他人仔细一看,这两个人自己的武器,将他们钉在了树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功。已经不是人类了!”
“看来我们是赢不来了。”
“简直就是个怪物啊!”之前自信满满的袭击者们,此时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绕着神秘女子来回的走动。可就是不敢向前迈一步。
“真是的!跟你们交手一点也不痛快。既然你们不出手了。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用极快速的移动,冲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袭击者们只看见,长发女子伸出了双手,紧接着自己的两个同伴,就四溅着鲜血、飞了出去。然后也被自己手中的武器,钉在了树上。
领头的独眼龙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对着长发女子的胸口刺出了一剑。结果随着一阵拂面而过的清风,女子再次消失了。独眼龙急忙的转过身,结果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那些部下们,全都被钉在了树上。其中的好几个身上的衣服也被震破了。
突然独眼龙从背后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他立刻用力地转过身来。心想着:“竟然会容许接近到这样的近距离果然还是疲倦了。”虽然这么想,但是很明显的错了。转过身之后,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位公子。你带着手下,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突然从独眼龙的身后传来了这样的一个问话。语气就像是在菜市场上遇见了一个迷人的帅哥一样。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诶!不对吧。是公子您带着人跑来找我的。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你的存在有些多余。因此我特意过来取你的性命!”说着,独眼龙用英勇赴死的气魄摆出了一个实战的架势。
“你身上的这个气息……我记得。是死亡的气息。上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好像也是在一个山林里。”长发女子悠哉的说着,将视线移向了他方。仰着头很是专注的思索着。
“喂!不要太小瞧别人。”独眼龙有点不爽的说道。可是对面的长发女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可自拔。
“哼!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也应该珍惜一下,不能轻易地浪费掉啊!”说着,独眼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他张开双手,沉腰坐胯。
“我所学的流派之中,奥义总共有七个。”随即连续的摆出了七个不同的姿势。
一之奥义•“傲”。
二之奥义•“妒”。
三之奥义•“怒”。
四之奥义•“懒”。
五之奥义•“贪”。
六之奥义•“暴”。
七之奥义•“色”。
独眼龙将这些奥义同时地以最快的速度组合起来发动的,最终奥义“双鹰展翅”独眼龙用喊破喉咙般的声音雄叫着,冲了上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刹那之间,向静静屹立的长发女子发出了七种致命的攻击。
随即地上还未干涸的鲜血随着沙尘飞溅了起来,连周围的树木都摇曳起来。独眼龙用尽了所有的力量、真气。
当扬起的沙尘,重新落回到地面的时候,胜券在握的独眼龙再也笑不出来了。女子依旧仰视着远方的。跟之前相比,只是一只手的位置,稍微改变了一点。而独眼龙的双拳已经被这个纤细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这……这……这不可能的!我用毕生的经历练成的绝技,怎么会被你,如此轻松的挡下来呢!这不可能的!”不论从表情,还是语气上来看,独眼龙内心中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已经被这女子撼动了。
“是啊!这好像是不太可能。你如何在同一时间,同一刹那之间,向我进攻七次的。能再来一次吗?”说着,女子像是甩毛巾一样,轻松的把眼前的这个壮汉给甩了出去。
“轰!!!”飞出去的独眼龙在撞倒两三棵树之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啊呀!我好想是用力过大了哦!”风女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用一副卖萌的样子,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看来我是要在这里殉职了。也罢。怎么说也是个死于值守。说着,”独眼龙凄凄惨惨的站了起来。一抬头,发现风女已经是站在了他的跟前。
“呀!你好像没有什么继续打下去的欲望了哦!”依旧是一副卖萌的表情、语气。
“嗯。看透了。不想在挣扎下去了。来吧,这位小姐。给我一个痛苦的。”独眼龙不无感受的说着,闭上了双眼,低下了头。可是最后的那一击,迟迟没有下来。他有点好奇的挣开了双眼。结果惊奇的发现,风女已经是迈着悠闲的脚步,走在不远处的小道上。
“喂!!”独眼龙用唱山歌的语调、声音接着喊道:“你就这么放过我了?我可不是什么能感恩的人。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会试着将你至于死地。喂!你想清楚了?”
风女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摆了摆手,说道:“那么,亲!记得给好评哦!!”
在长安近郊的一个小镇上,出现了三个极为可疑的身影。我们三个都带着斗笠。走在一间茶馆的门口。看似悠闲的品着茶。
“我说两位啊!我们又不是什么朝廷命犯。为什么要这副装扮呀?就算是到了长安,也用不着这样吧。带着这种东西,不觉得很别扭吗?”说着,把斗笠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