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常将军的数百兵马,朱元璋一声令下便不管了那些人的性命,说什么杀刮留存全交于贺丘平来管,那数百兵马无不怨声载道。
贺丘平仁义之师,岂能说杀便杀。大发善心,放他们离去。
站起来一人说道:“当家的,那朱元璋当真是不管我等死活了?”
“千真万确”贺丘平道。
“弟兄们,朱元璋不管我们,那算什么皇上,我们本就是吃皇粮为国杀敌的,如今没了军队,常将军更为残暴,我等军饷已有数月没发,早就是吃不饱睡不好了,我们何不投了贺当家的,已报不杀之恩如何?”那站起来的人说到。
不少人呼声相应,愿意追随,贺丘平甚是高兴,道:“好,愿意留下者,进来领些吃的进来报名,不愿留下者,绝不强留,放下兵器,领些吃的下山去吧”
所有人一涌而来,到后面领取吃的而来,大部分留下了。也有不少走的,一个当兵的跑到报名处喊自己的同乡:“喂,刘三,走啊!一起留下,也好大碗吃酒大口吃肉”
那个被称作刘三的汉子拿着两个馒头说道:“二蛋子,你留下吧,我家里还有老母需要照顾,我就不留在这了,日后混的好了记得还有我这个兄弟”这个刘三说着转身便向山下走去,再没回头。
二蛋子想到:这刘三和我当兵多年,哪里还有老母?这真是奇事,也无多想。当即报名,留在了清风寨中,抱负不高,有一瓦遮雨避风,有一谷填肚也就足够了,哪管你是不是当兵还是土匪,活着便好。
清风寨中又添新兵,大家伙其乐融融,倒也安逸。
那锦衣卫跪在殿中回复了那贺丘平的言语,绝无挽留,全言相告。
朱元璋气的摔得杯子四碎,喊道:“什么狗屁受招不受编,贺丘平这招子是怕我效仿宋徽宗灭梁山,总有一天,我要灭了清风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锦衣卫都统又道:“皇上那几百军士已尽数归降贺丘平”
“什么”朱元璋很是生气,本就有病疾缠身的身体,如今真是扛不下去了,大吐了口鲜血而被抬到了寝宫,急坏了身边的御医,生怕有些闪失。
贺丘平又新添上百新兵,如虎添翼,那朱元璋怎么也不能想到,这上百军士会如此的跟随了贺丘平。那剩余的五百精兵平日里常将军疏于管理,已经是没了一点士气和能力,那五百精兵在清风山后山练兵,平日里老六老三严加管理,加上枪棒教头史可成倾心教导,如今这清风山新来的五百精兵又恢复了以往的能力和士气,军事体能更是提升甚多,这清风山更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后山的悬崖以防不测,风信子有精心研制了多功能自触式发射器,用于后山悬崖,此器是在诸葛弩上做了更深层的改进,精准度更为精确。
寨门前的青龙岗,又新添一处防御措施,暗器机关数之不尽,用之难全。自风信子重修之后,青龙岗上便再没藏过人,城墙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固加高,根据史上的所有攻城记改装,决计难以攻入,只留一道寨门,又有重兵把守,想要攻入可比之前更要难。
后山的悬崖之上军士士气振天,贺丘平前来,众军士皆以跪拜之理见礼,全有那朱元璋的势头,这时的贺丘平可是名副其实的皇帝,‘土皇帝’可就不能再有土字相称。风信子也在这后山练兵,忙走到贺丘平之前,道:“大哥,这清风山先下才是最为安全的”
贺丘平笑道:“兄弟的想法高明,将这清风山收拾的天王老子也是奈何不得啊!”说着大笑起来。
“大哥严重了,如今的这众兄弟,更是声势震天,那皇家的军队也不过如此”风信子拱手施礼,虽是兄弟,但绝不能没了规矩,否则这山中兄弟难以统领了,这也是风信子带兵的一种方式,有功就赏,有过必罚,绝不姑息。
“众兄弟快起”贺丘平喊道,招呼大家起来,接着道:“从你们愿意留在这清风山时起,你我便是兄弟,这清风山便是大家的家,有功赏,但有过也不得不罚”
“誓死追随当家的,皇帝老儿不要我们,那我等的生命视为草芥,我们的命是当家的给的,我们愿与清风山共存亡”二蛋子喊道。
贺丘平看了看他,道:“好,说得好”贺丘平拍手道:“宋朝的岳家军也不过如此,说什么憾山遗憾岳家军难,如今想要憾我这清风山更是不易”
“是…是…是…”众将士一同喊道,声可撼天,沂水城中的百姓也能听到,这无非给朝廷留下更加想要灭掉的决心,正在这清风山上立时憾山之时,那二蛋子的同乡刘三依然来到朝廷大内,因鬼鬼祟祟被锦衣卫千户抓到了皇宫之中。
“你说什么?你说那清风山的军师谋士是那江湖豪侠风杏雨的亲儿子?”朱元璋躺在软榻之上问着。
刘三直言回答道:“正是,那风信子,早年在皇上发在沂水时见过,前不久那一战,都统和常将军说过,只因常将军有勇无谋,没脑子才害得八百精兵当然无存,这是没脑子的带兵之法”
“那你是在说朕的所选人员有误,说朕昏了?”朱元璋恶道。
“草民不敢,只是说如果我带兵前去剿他清风山,定会不同,不过现在清风山新加了五百兵马,现在我的胜算不多了”刘三说道。
“现在你怎么说都好了,无法证实”朱元璋不以为然,道:“小小的军士,在这高谈阔论,来啊,推出去斩了”应声几人走了进来,便要拉他出去。
“皇上,我有把握,扰的清风山呆不住,我可先破了风信子在沂水的家宅,之后在和清风山里的同乡,来个里应外合,不用太多人,只需几名能力过硬的锦衣卫便可”刘三急道,摆脱周围的军士。
“等等,那清风山不比当前,你去破他风府,他们若知道是我们皇家的下的令,难免更会有很多事情发生,所以你说的我想过,你仍是没用”朱元璋躺着不动,挥手示意拉出去斩,那刘三又道:“皇上,我可以让他不知是朝廷所为”
“那你且说说”朱元璋闭着眼睛说道。
刘三急道:“北方的清明教,在我中原没少作恶,我可以是个移花接木,栽赃陷害之计,灭了风家,那风信子贺丘平就是本领大的能通天,又能奈清明教清明老祖如何,普天之下,江湖中那清明老祖可是武林第一,如何斗得过他,待时机成熟,我在一举端了清风山,皇上,草民命贱,为何不试一试呢?”
朱元璋想了想,哈哈大笑道:“松绑,王都统,你且随他商量此计,务必做好,否则你二人提头来见,些人下去吧”那二人谢恩离去,刘三随王都统而下,走在皇宫大院中,王都统笑道:“你可真是不怕死,你说咱们如何做”
“你需前去调来十名功夫底子好的锦衣卫来,我再找些江湖好友,今日便可一举灭了风府”刘三冷冷的道。
“好,我这就去”王都统说着走了出去,那刘三找来了四人身着清明教众所穿的青袍巾,趁着夜幕而潜入这沂水城中,等待夜深风高之时灭了那风府。
清风山上的贺丘平总觉得有些事没完成,风信子慌忙的跑来,道:“大哥,我觉得最近有事发生,在前几日,有日认得我来了,当时也没多想,我想不会这般的巧,如今是越想越不对”贺丘平急道:“我说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是没完,快,老六随我和风兄弟下到沂水城中去”
“大哥,我也去吧”老三说道。
“老三,你在寨中和史教头看好寨子,定要打起精神,我们去去就回”贺丘平说完,老三和史可成教头一同应声说道:“是”
贺丘平带着老六随风信子跨马直入沂水成中的‘风府’而来,到了正阳大街,街上慌乱的人正在提水救火,风信子看着那方位正是自家的‘风府’所在地,风信子纵马而来,正遇到几个人影子这个从那面而来,个个身手矫健,皆是清明教的打扮。风信子来不及管,跨马直冲‘风府’去了,到时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完了,风府化成了大火在蔓延……
风信子跳下马,早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怎么办,哭着便要向火海里冲去,贺丘平拉着风信子,乡里乡亲正在救火,知县见风信子回来,走上前到:“风贤侄,这…”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风信子强忍着愤怒和伤心。
“这,没多久,十几个身着清明教教服的人直入这‘风府’二话不说便开始杀人,这里的人…无一幸免,之后几人便纵火烧了起来,他们正冲那面而去”那知县手指了指风信子回来的路。
风信子气道:“大哥,纵火杀人的就是之前咱们见到的那几个身着清明教服的人,我要去宰杀了他们,这仇比天大”风信子说着擦了下眼泪上马离去。
贺丘平急道:“风兄弟”之后便也翻身跃马,喊道:“老六,你在次帮着救火,我去找风信子”话音未落,坐下马倒蹄一走,瞬间隐于那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