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阳晒到了屁股,贺丘平这才起床,这是他睡的最舒服的一会,张湘兰还未起床,昨日不知忙了多晚,这是还没有要醒的感觉,贺丘平轻轻地穿上衣服,生怕吵着了张湘兰,贺丘平看着熟睡的张湘兰,今日这般一看,更是喜欢,撅嘴便在张湘兰的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笑了笑,张湘兰没有做声,只是转了转身,更睡了过去。
贺丘平走出房门,看了看天,心下想道不久前的一首打油诗,不知是谁写得,只记得诗上是这么写的:红彩罗衣身上穿,富贵牡丹秀胸前。
洞房花烛销魂夜,一觉睡得日三竿。
贺丘平这下想想可真是好笑,为的这洞房花烛,那清风寨的安危都不管了。也不是不管,只是贺丘平早在那鸽子信中定下了计,如今这般倒也不怕,当真是胸有成竹。
贺丘平来到那山前第二道岗处,这机关重重百步区内早已是残兵败将,贺丘平坐在那老六准备好的大交椅上,远远望去那第一道岗区的城墙上坐着的风信子早以等待多时,知道贺丘平大喜,心下也是理解,几十岁的日了,这还能不新鲜啊!
老六命令的所有弓箭手仍是待命状态,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对面的风信子也是命令所有人满弓,老刘笑道:“哪个官大,管事的,站出来说话”
底下没人动弹,蹲得好好的,一人举手站起道:“常将军一开始便被乱箭射死,如今我是个小小的都统,算是最大的官,当家的有话不如给我说”
“现在想好怎么办了吗?”贺丘平笑道。
那个自称是个都统的汉子说道:“大当家的神武,望能饶过这帮兄弟,这样的仗真是窝囊,常将军死有余辜”
贺丘平笑道:“这不怪你,我说过我这清风山只有清风可抚,你们动不得,回去告诉朱元璋,好说的话,什么事都好办,如果来硬的,你也是看到的”
那汉子抱拳施礼,道:“我能知道你是如何做到全歼我们却不失一兵一卒吗?”
“你小子没完了是吧?留条狗命老老实实地得了”老六大刀一横,恶狠狠地瞪道,虽说是站在丈余的城墙上,仍是可以看到,嘴边的胡子乍的吓人。那汉子听他这般一说,只好缩了回去,心下想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有朝一日,定让你俯首称臣在我脚下。
贺丘平仿佛是很得意,自己和风信子的这一计。也没多想笑道:“昨日你们集在那外面的青龙岗上时我们已然知道,不动声色便是让你们好中计”那汉子还是不太明白,现在想想还是很可怕,没一炷香的时候,这常将军麾下的八百人马便全都被困在了,死的死伤的伤,还剩着几百号人却也不敢动弹,稍有动弹,那城上的箭会不止一支的射向同一个地方,直至死亡,为了保住兄弟们的命,无奈下令停止反抗。
昨日的战事十分紧张,这要分在贺丘平在洞房之时说起。
常将军见那清风寨中的热闹劲已过,寨中稍有安静,便要命人直入,那都统见安静的诡异,便提醒常将军多多提防。
常将军笑道:“传令下去,带我一声令下,你们几人前去探路,待有机会一举攻入”三四人应声而去,所有人在常将军的带领下,没有一点阵容,八百号人在这青龙岗内没有一点作战计划,全凭一时的勇气。
那四人中有一人回来,说道:“所有人都已经睡了去,门前的守卫几人也因寨中的喜事喝翻了去,我们四人已将寨门打开,此时进去正是机会”随后常将军便命令所有人紧跟其后向清风寨中的全套而来。
走到寨前,那都统是个聪明人,问道:“你们四个,其余三个人呢?”
那人道:“就在里面,进去便知”说过后仍是向里走去,那常将军没有一丝防备带人直入,那都统拦着说道:“将军,这寨中诡异,恐有埋伏”
那常将军四下看了看,道:“哪里有什么埋伏,这清风山今日大摆筵席,所有人都在吃酒,哪里会知道你我会来攻寨”那都统扭他不过,但也不敢相信这清风山寨竟如此的好进,拉着常将军说道:“你的手下呢!那人可是你的亲信?”
“他,刚才没看太清,一定是,别想那么多,你我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这八百人马岂不踏平他这小小的山寨,这八百人已进去了五百,清风山寨仍是没有动静,想来也是一群草包”常将军兀自的暗暗自喜,以为这是个上天赐予的机会,殊不知这是空城计。那都统不相信这般容易,仍是不前,在这时,青龙岗上亮起了火把,看火把倒像是有不少的人,所有人紧张起来了,兀自疑问,这山外哪里来的人马,刚要还击,一阵弓弩弓箭射来,迎在后面的常将军麾下的军人已有十几人中箭而到,所有人一窝蜂似的朝着寨中跑去,乱极了,没有那朝廷军士的样子,没有一点章法,那锦衣卫的都统也被挤进去了,在这寨中的第一道岗已过,那寨中大门便已被外来的人合上了,这岗内的百步区便是机关重重,更是‘一支笔’风信子的杰作,两道岗更是用时很久建起的,风信子早想过朝廷会有作为,但没想到会这般的快,这门外青龙岗的人正是风信子带来的,本也不多,只是佯装的多点了些火把以造声势,为的就是将这些人*入那早已设好的圈套之中,早就知道常将军勇谋相比各是一半,但一半又不如一半,草包之极。
所有人进的这百步区内,*入那机关陷阱之中,又是死伤无数,那常将军的草率决定害的兄弟门尸横遍野,倒也有几分的豪迈,站身欲搏便被守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射成了刺猬,血腥的难以形容,之后更有几个不怕死的人被箭射死,以为能青史留名。所有人不敢再动,真怕死的难看。
这一蹲便是一夜,待贺丘平前来这已到了晌午,贺丘平看着这帮的军士,道:“你,那个什么都统,你回去告诉朱元璋,看看此事如何解决”那锦衣卫都统,说着回了朝廷大内,那殿中的朱元璋大怒,道:“常云啊常云,这就是你带的兵,猪都不如,你且回去,下一诏书,杀不得那就收编,留着重用,那几百残兵就算是诚意,是杀是留就交给土匪吧”朱元璋心下想到:既然你这般厉害,我先收编了你,日后在收拾你。朱元璋说过,那锦衣卫都统奉诏而去,直上的清风山,见贺丘平而来。
这次是使者,不是败兵。代表朝廷颜面,贺丘平引他入得寨中大殿,一同商议。
那锦衣卫先是读了诏书,贺丘平找到风信子商议如何是好,风信子道:“这是朱元璋的缓兵之计,如今连杀带俘了他八百人马,难道就这般的完了?”
何求平道:“兄弟所言极是,这无非是向效仿宋朝的徽宗帝招安宋江的方法,不同意收编,向此般的围剿会不时地而来,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风信子笑道:“我倒有一计,我们不妨这样…”风信子说着附耳给贺丘平说道。
贺丘平来到那锦衣卫都统面前,道:“我们同意朝廷的招安”
那锦衣卫都统怔了怔道:“当家的果是爽快人,这八百人马已是我皇的诚意,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这就回去复命”那锦衣卫都统说着便欲离去。
“急什么啊!我还没说完,你回去告诉那个皇帝,我清风山只是受招但不受编,清风山还是清风山,算是皇家的军队,有了正规的名号,但不容你们来管”贺丘平说的很是仔细,这样没了什么说法,受了招,朝廷如今也说不得什么,那锦衣卫都统说道:“这…”话还没说便被贺丘平拦住了:“这什么这,你回去且如实的说了,回去吧”没等那锦衣卫说话,便已被老六赶了出去,送下了山。
风信子出来,何求平道:“兄弟这招果然高明,这样倒省了不少麻烦”
“但这一点也不是长久之计,那朱元璋绝不会善罢甘休”风信子道。
“不怕,我这清风山固若金汤”贺丘平指着那外面说:“倘若下次再犯,绝不留手”
风信子摇头道:“大哥,我就怕你什么都不怕,朱元璋日后定会找机会收拾回来,像赵徽宗一般,那梁山好山有几个人善终了,大哥徐早作打算啊”风信子说着,贺丘平若有所思点头示意,那风信子接着说道“这几百号人如何处置?”
“我自有办法”贺丘平说着走向了外面。来到这寨外的百步区,站在城墙之上,喊道:“兄弟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底下人没有人应声,贺丘平接着说道:“不用等了,那朱元璋已经将你们给了我,说是杀刮不管,这么昏的主子你们也跟,我不想杀你们,下山去吧”贺丘平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这下清风山可以有日子安静了,朝廷知道了清风山的能力,便不敢多做什么围剿征战的事,在清风山上可永保太平,正是:清风月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