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湘兰在父亲的坟前对贺丘平说出了爱意,贺丘平便在那坟地里抱起了张湘兰,两人开心的笑着。全没了送葬人的心理。
“咱们几时接亲?”张湘兰显是有些着急,贺丘平摇头,道:“你说呢?”
张湘兰哈哈一笑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就在今天如何?”
贺丘平满是疑问,张湘兰想的什么?那父亲的尸骨未寒,如今便要结亲,难不成有什么诈?贺丘平也无多想,当即答应,那张湘兰抱着贺丘平在其脸颊上变便了一口,全没了当时‘藏春阁’中的那番怕劲,如今倒像是变了一个人。
贺丘平抱起张湘兰,笑着小声说道“现在说说为什么要嫁给我了吧?”
“嫁给你,就是你的夫人了,那就是寨中的压寨夫人,日后便无人可欺负的到我”张湘兰说着,贺丘平插话说道:“只要你愿意呆在这,就算不嫁给我,我一令一下,便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你不会就这么简单!”
“哈哈,贺大爷就是聪明,我嫁给你,那赵公子就是你的仇人,你不会不杀他,这也算是替我父亲报了仇”张湘兰冷冷笑道。
“这赵家公子,平日里多行不义,自是没有你父亲的事,我贺丘平,我清风寨中的数百号兄弟也会替天行道,这也不是正当的理由”贺丘平说着。
张湘兰‘咯咯’一笑说道:“这样啊?那惨了!我能不嫁吗?既然你都能做到,那我干嘛要多此一举呢!”张湘兰说着一抚嘴角,心下想道:就算我不提出来,在那清风寨中,我一时寸步难行,被你兄弟抢了去,我还不如让你明媒正娶的嫁给你。
“这可不行,既已答应,岂有不嫁之理,你且说说为什么这么急的嫁?”贺丘平追问道,他要问清楚,看看他是如何想的。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父亲的恩人,从来没人这么好,能将我父亲入土为安,这一点,我便要嫁给你还有你是正人君子,绝非坏人,我没理由不喜欢”张湘兰又道。
贺丘平听她这般一说,倒也诚恳,自己在‘藏春阁’中的所见,这张湘兰虽美貌不及柳香儿,但也生的可人,小家碧玉的,既然这般的要求嫁于自己,那岂有不娶之理,当即下令,寨中大摆筵席,除去了平常的轿抬之理,但也决不能省穿红色喜庆衣服之理。命老三下山去买些酒宴所需的东西,并且说只需买,不许抢。
自己便在山间布置,寨中的厨子妇孺便是寨中最为忙活的,忙着做酒宴,忙着贴剪纸,封新被,忙的事不亦乐乎。
老三下的山,入得沂水城中,购买了些鞭炮布料,买些酒肉,便有来到一间制衣铺面,花重金买下一凤冠霞帔,出入各家店铺,也没多想,谁料早已被那化妆的朝廷锦衣卫发现,锦衣卫在此处蹲守十几日之久,这清风山的势力日益增加,不可留存,但又无奈进不得清风山,苦于没有办法才在此一直蹲守,贺丘平一心忙着莫文贤的事,也不曾注意到这些,无奈在此老三却被人跟了去。
老三纵马直回了清风山,交代了所购买的东西,下去准备那今日的酒宴。
锦衣卫也回了朝廷大内,到了大殿,跪倒在地,施礼道:“皇上,那清风山最近应该有喜事要办,山上的人正在购买用品”
“清风山,不可再留,今日你们便和常将军一起,踏平清风山,一个活口也不留,留着早晚是个祸患”朱元璋说着,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锦衣卫领命退了下去,带着数百人马化妆成百姓樵夫农夫齐聚在沂水城外的青龙岗待命,等待时机成熟便要一举歼灭清风山寨中的所有人。
在老三被跟踪之时,便有一人出现,那人正是‘一支笔’风信子。探得消息,一无办法送上清风山,那青龙岗便是清风山上山的必经之路,当下依然被困,急的风信子来回走动的想办法,心想:这清风山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水路处那清风山后山,有一悬崖绝壁,此处乃是天险,没有人是能上去的,那青龙岗外又有重兵把守,其他一处连接的是后山的绝壁,另一面怎是人工而成的城墙碉楼,墙宽丈余,那青龙岗又连设了三道岗,最外面和最里面也都是和那面的城墙建造一样,固若金汤,这本不用防备,可是今日又是这清风寨中大喜的日子,如果各位兄弟喝的兴起,都无了防备能力,这再强的防御也不是办法,风信子来回的踱步,自己这样的的聪明人也没办法。但是首先飞鸽传书告诉贺丘平,早作防备。
“报,当家的,在前面沂水城中无故出现了很多的人,自三个时辰前的探子来过一回,再没有别的探子而来”一名带刀的汉子跪在那殿前报告。
贺丘平心下一笑,道:“好,你先下去吧!”那汉子应声退下了,老六上前说道:“大哥,我想会有什么事发生,不如我先带些兄弟下山,再仔细的看看吧?”
贺丘平挥手,不同意老六下山,道:“传令下去,今日大喜,大家尽兴的喝,但不许喝多,每个人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晚会是个大喜的日子,不管谁来,让他们有来无回,寨前第一道岗前的百步区内的暗器机关,全部开启,迎他们进来,到第一道岗,所有人在城墙上等候,弓箭手后伺候”
“大哥,那些人会来咱们清风山吗?”老六说道。
“那是朝廷的锦衣卫和镇南王府的军队,常将军可是建国后朱元璋钦点的将军,有勇无谋,你们只用闭门不开,待他们进入第二道岗等候便可”贺丘平笑道。
老六仍是有疑问,问道:“大哥,那既是朝廷中的兵马!会就这般的进入咱们的圈套之中吗?”
“我自有方法,风信子和我已定好了计。今日大喜,你只需按我吩咐的做,记得不要杀太多的人,谁狂杀谁。谁也不要来打扰我,等明日我再来,下去吧”贺丘平笑道。
“是,大哥,我这就去吩咐“老六说着退下去了。
贺丘平等待这这一切的到来,这些现在并不是为主,为主的是等待自己迎娶那张湘兰,贺丘平也是高兴。
宴席已开,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痛快淋漓,比莫文贤那天要开心的一样,碰杯声,划拳声,声震这清风山寨。
那青龙岗的朝廷军队,早已更换了军服,等待着下令的口号,这下能大番的大干一场,升官发财在此一举。
天色已晚,贺丘平被众兄弟扶回了*寝室,张湘兰早已准备好了,坐了好久,贺丘平并没有喝多,不愿众兄弟前来闹洞房,赶出了众兄弟,扫了兄弟们的兴,但老六老三都知道,今晚有大事,只好下去。
贺丘平坐在桌前,倒满了一杯酒便喝一杯酒,仍不起身,张湘兰拉开头上的盖头,道:“喝就知道喝,赵公子呢?”
“那赵家公子就在门外,如何处置,全交于你”贺丘平还在喝酒,张湘兰一听心下生气,拔出墙上的佩剑,夺门便出,径直的走向赵公子,那赵公子看着张湘兰,没想到她能翻身,心中早已没了反抗的心,正看着张湘兰举剑便是一砍,那赵公子的脖颈处便被划开了来,张湘兰没有手软,这是侮辱自己和杀害父亲的凶手,自己就是为了报仇,现下大仇已报,心中只有还情给贺丘平,抛开手里的长剑,转身走回了房中,那赵公子被人拖了下去。
贺丘平默不作声,坐在桌前,看着张湘兰坐在床边。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张湘兰说道:“相公,天色已晚,你我该就寝了”
贺丘平仍是不动,那张湘兰缓缓解开了身上的衣服,缓缓躺下了去。
贺丘平借着酒劲站起,真想上前一尝朱唇,歪斜的走了两步,上前去看了看张湘兰,张湘兰脸颊上流下眼泪,贺丘平上前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说:“怎么了?看你是不情愿啊!”
张湘兰摇头不语,因为她不是不愿意,她觉得幸福,自己的大仇已报,已无别的恨意,今日嫁给了贺丘平,又是自己提出的,见贺丘平仍是君子所为,两只手突然环住贺丘平夜色深了,屋中的灯烛也因长时间的燃烧而没了油料,屋中除了二人的喘息声,就再也没了别的声响…
时辰到了后半夜,清风寨中的喧嚣声慢慢的停了下来,那守候在青龙岗的朝廷军队便如贺丘平所说的一样,便进入了那舍得圈套,究竟原因如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