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看了看莫三剑道:“是啊,我刚才看到人过去想上前问个仔细,谁知没看清那人是谁,却看到了这一亡命的黑大哥,所以这才唤掌柜前来的”小四解释的说着。
莫三剑并无做声,上前查了查黑豹的身体,发现黑豹的死和那郑镖头死法一样,无伤,扒开衣服看了看黑豹的背上,只一不太明显的黑手印,在太阳的照射下,黑手印渐渐消散了去。莫三剑不禁一阵心寒,斥道:“这么些年,你们还是来了”
“什么?谁?谁来了?”刘镖头疑问道。莫文贤见父亲久久未回,便追来问其缘故。
“来,你们看。这是可怕的摧心掌,如果没猜错的话,黑豹和郑镖头的死因相同,只是当时未曾想到”莫三剑领着大家看着黑豹身上的黑手印说道。
王镖头抚着胡须,一旁的镖头趟子手面面觑道,不知这摧心掌是何等本领,更不知是何人所施,只知道此功法邪恶至极。
莫文贤上前扒开黑豹的衣服,想不到这是什么内力*出来的掌法,当时的九华掌也不过如此,黑印不久就消失了。
史镖头恶道:“这摧心掌,我倒是见过,早年间也听说过,摧心掌一掌便可将受掌人五脏六腑击碎,很难医治”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摧心掌,周围围了不少的人,都在想着该如何是好,更在想莫三剑得罪了什么人,为何会有人还未出面就连伤‘莫家镖局’之中的四大镖头的郑骏达郑镖头和局内的趟子手黑豹,这是为什么?一切都还是个谜。
刘镖头暗道:“即说这是摧心掌,那这施掌的在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鲁南三雄了”
莫三剑暗下想到:这还真是就鲁南三雄了,道:“这鲁南三雄的摧心掌,普天之下却是第一,更是邪恶至极,十分可怕”
“鲁南三雄?”众人议道,吵杂极了。
“这鲁南三雄的摧心掌这么厉害,为什么回来莫家镖局?”
“这…难道是莫家镖局的威望太高?其余八大老字号镖局的怨声早已是洒满了江湖”
“会是这样吗?”
“那不是!那你以为是什么?”
莫三剑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他也想着事情的缘故,招呼道:“好了,都别说了,一切要多小心,切莫要放松警惕”莫三剑是时加强了防范,全天日夜戒备。
莫三剑独自呆在屋中,唤来了镖局中所剩的刘王史三位老镖头,四人列做屋中,房门门紧闭,莫三剑低头不语,其余三人也没有先做声,每人心里都明白,这‘莫家镖局’如今是摊上事了,具体何事,还在每个人的猜料之中。
且先不说四人所聊什么,这刘王郑史三位镖头本是莫三剑闯荡江湖之时,首先结交的至交,出生入死,疆场过命,到头来跟着莫三剑一起做起了镖局的营生,四人便由此做起了‘莫家镖局’的镖师镖头,一起在镖局界闯荡。
刘镖头刘青云最为年长,平时好喝些酒,胆识武功那是没得说,相传镖局刚开业之时,莫三剑被困于太行山一窟鬼的机关地牢里了,还是刘青云镖头彻夜不眠,连夜赶至太行山,大闹了太行山,将一窟鬼绳之以法送交的官府,这英勇忠义之事在太行山一脉还是处处可见,处处可闻。
王镖头王邺,位居四人第二,此人生得一副奸人像,却从未做过奸恶之事,想当年莫三剑被坏人蒙蔽差点将王邺一剑刺死,之后得知那坏人是为了借刀杀人,这才明白王邺并非坏人,朱元璋破元军之时,若没王邺不辞辛苦,混进大都窃来情报,想必朱元璋早已做了元军刀下的亡魂,哪里还会有改朝换代这么一说。
郑镖头郑俊达,如今冤枉一死,姑且不表。
史镖头史为言,乃是当时有名的偷客,不仅会妙手空空的不传绝技,更会偷坟掘墓辟谷缩骨的其妙技法。曾经是截杀元军的独行侠,一人一夜可杀敌过百,就那种凌雁般的动作形态,再加上起身功法,很难探索踪迹,和莫三剑并非早就认识。这史为言在蒙族被灭改朝换代之后,便开始沦为偷盗的行列,自己总是偷窃宝物,而是什么贵重偷什么,敢大胆到,早在偷物之前,先放一警告书,说哪日得闲来偷,定要取物而走,这在当时更是一大难惹的角色,在西南将军进献宝物‘女娲石’时路径湖北,那进献的来使,便收到了史为言的警告书,那来使可是西南而来的,哪里会将你小小的什么史为言放在眼里,便也没管,可在当夜重兵把守之下,那‘女娲石’便在悄无声息之下被取了去,那来使官这下急了,这进献的宝物丢了,这可是杀头重罪,倘若没了这进献的宝物,说不定朱元璋还会举兵灭了西南,削了西南王的兵力。这来使官经人介绍,花重金请来本不愿出手的‘莫家镖局’的莫三剑,只因当时‘莫家镖局’正在起步阶段,急需银两周转,这才答应找回‘女娲石’。
莫三剑便广发江湖令,找寻史为言,这样可以更快的完成任务,那史为言竟大胆到将‘女娲石’和性命作为赌注,愿意一赌。两人约定再来取物,莫三剑每每接招,就这般一来二去,那史为言三番四次的前来取物,三番四次的被破了偷术,心甘情愿投于莫三剑门下,做起了镖头。具体详情,咱们日后在表。这莫三剑斗史为言这一事还被当时的人们称为‘七擒七纵’呢,其中蹊跷,倒也是喜人。
且将这三人身份暂搁一旁,局中有事,现在是为关键。莫三剑将三人聚于一处商量对策,三人竟是你看我我看你,没做半点声响。
莫三剑打破沉寂,现下说道:“此时之事,你们三人如何看待?”三人仍是不曾言语,莫三剑道:“难不成,这杀人的血债就这般的过去不理不成?”
王镖头站起身说道:“掌柜,这鲁南三雄是为何而来你可知道了”王镖头也不知其中原委,之事早间莫三剑在查看黑豹身上的黑手印时,脱口而出了个‘你们最终还是来了’只是按着莫三剑紧张的路子怀疑,并无真凭实据。
莫三剑摇头不语,以示不知。刘镖头说道:“掌柜,这鲁南三雄久居朝廷大内,如何会来到湖北的襄阳府,来找我们‘莫家镖局’的麻烦!”刘镖头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鲁南三雄的藏身之处,以免再伤人命”
史镖头点头称是,莫三剑耳尖一动,深听得房上瓦砾磕碰出声,莫三剑示意三人不要轻举妄动,正在这时,瓦砾之声暂微,一声巨响,落在院中,屋中四人飞身而出,莫三剑和刘镖头飞身跃上两旁的房屋之上,两人配合精妙无比,莫三剑见屋角出有一黑影掠过,不经意间只见青光一闪,一声轻叱,便抽出宝剑,顺势一挥,剑光而去,直击那黑影掠过之处。莫三剑一剑闪过便已身到跟前,寻找之下并未找到有任何人在此,莫三剑飞身还到院中,刘镖头也已查询而回。
王史二位镖头早已来到那坠落的物体跟前,其余一些人也闻讯赶来,莫文贤到此,看到那莫三剑便持剑站在一旁,众人将那坠落的物体外的一层麻袋退去,大弟子殷中取来一灯笼照在那物体之上,众人眼见,不由得心中一凉,那坠落的物体竟是那莫家六子中的老六申城,其余几位弟子见识申城痛苦不已,哭喊着申城,莫文贤听得是六师哥申城,这申城和自己关系最好,心中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由心底涌出,眼中的泪水破眶而出。
莫三剑收了宝剑,俯身上前查看申城的伤势,莫三剑带六子如同亲子,如今看着这如同亲生儿子申城的身体,心中的难受不比失去莫文贤时的难受轻,自己乃是这‘莫家镖局’中的顶梁柱,自己不能就此哭泣流泪,故作镇定的拉开申城的衣服,一个黑掌印在黑天之下仍是显得尤为清晰,心中暗道:果然又是摧心掌。
莫三剑飞身跃起,立于主房屋之上,剑背在身后,高声厉道:“哪里来的妖厮,既已做了这等有悖人性的恶事,为何不敢现出真身,倘若有事,且来找我莫三剑一人便可,伤及无辜是何英雄君子所为?”莫三剑说吧,回声顺着夜色震荡,并无有人回话,也没人现身,莫三剑此时的眼泪已不争气的掉落,见无人出现,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沿着瓦片飞身落入院中,对着众人说道:“你等且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将申城入殓收棺厚葬”
众人听罢,无奈的摇头走去,都不知这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每个人都没了睡意,如此一来这‘莫家镖局’中的镖头趟子手下人丫鬟,都没了半点困意,回到屋中,紧闭房门,连晚上的更夫也不敢出门打更报时,人人自危,没有人敢单身出门。
生怕祸事轮在自己的头上,也都在猜疑这到底是因何事而生这么许多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