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三变看着莫文贤这般的表现,不由得好笑,道:“呦呵,我教你的易容术,你还没学到家,跟我玩不怕吃亏啊!我看你还是和你的五师哥玩吧”吕三变说着推了下燕北,燕北自那次莫文贤走镖起笑了下,之后便一改以往的寡言少语,但也还是少说话,酷的招人喜欢,莫文贤自小在五师哥燕北面前便是恭恭敬敬,总觉得燕北和别人不一般,有种不一样的能力,一种难得的气在身,可以说成冷,但冷的不会感觉远。
燕北被吕三变这般一推,道:“三师哥,这七师弟回来,你好像又厉害了起来啊?”
莫文贤笑道:“三师哥,你就这般的怕五师哥的南剑派剑法啊?你的功夫哪去了?打一场试试”
莫三剑在一旁一直不语,听莫文贤这般的挑事的话,不由得只道:“哎”后花还未说,莫文贤便已住了口。
“好你个小子,我们师兄弟打起来,你好玩了是吧?那我们偏是不打”燕北这又笑了,莫文贤觉得燕北变了好多,和自己能走到一起了,莫文贤笑道:“五师哥,那这南剑派剑法的事,你说……”莫文贤故不说完,仍有我是个来说,看他如何作答。
燕北呵呵一笑道:“你小子,这个事我以为你都忘了”莫文贤急道:“哎,五师哥,这点事我再忘了,那可怎么学你这南剑派剑法”
“好小子,倘若我没说过教你,这一切也边都不是事了,如今要教你也行,只看你的能力,倘若你学不得,那也就怪不得我了!”燕北这般说也是想难为一下莫文贤,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学习南剑派剑法的能力。
莫文贤笑道:“只要哥哥肯教,那便有这天赋,我便学的”
吕三变在一旁道:“七师弟,这南剑派创派虽然不早,但南剑派掌门文冶子可是师父的旧交,想当年和师父可是天下双绝,剑法不好学着呢!”
莫文贤在一旁听的三师哥这般的,那南剑派就确实厉害,三师哥吕三变可是从不说谎的,一旁的莫三剑只一直的笑着,并不言语。
“怎么?你怕了?”燕北略带挑衅的说着。
莫文贤说道:“三师哥,既然这般厉害,你又如何评比的呢?”莫文贤笑着调侃起吕三变道:“难道就凭当日你俩切磋,你输了个‘饿狗抢食’吗?”莫文贤说着便开心的笑了来,莫三剑则是不太喜欢莫文贤这般的没大没小,但是他们是兄弟间的情意,自己还是放心的,互相调侃捉弄,这是从未少过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哎,七师弟,你要这般说,我可要看看你的能力,如何输在南剑派剑下的,可别再来个平躺的五体投地”吕三变便拿起以前莫文贤为练剑摔得身体平躺,作为调侃道。
“哼,我可不会了,不如你我试试”莫文贤说着,对吕三变发起了挑战。
吕三变笑道:“七师弟,你知道我最擅长的也只是易容之术,剑法我可不行,你还是和燕北师兄切磋吧”吕三变这也是实话,自己在那次切磋时来了招‘饿狗抢食’之后,便再也没有使过剑。
燕北笑道:“七师弟,就让我领教下你的高招,看你这一个月来有没有什么长进!”燕北说着,不等莫文贤防备,便已挥剑上前,使得正是南剑派剑法的高招,燕北手留余地,并非全力而上,莫文贤转身逃去,莫三剑有心阻拦现如今也是无济于事,俩人一起,难以阻拦,正巧莫三剑也想看看这青莲宝剑的威力。
莫文贤转身逃去之时,回身借势便已抽出了青莲剑,顺势一刺,燕北一剑接来唰唰两剑,便是南剑派剑法中的精要剑法,一招‘迎宾进前’后又跟一招‘清风送友’这两剑本就不是一来一往的剑法,却被燕北这般使来,威力到大了不少,,本先诱莫文贤深入,后又一剑击出,这一式使得难以招架,谁知莫文贤不紧不慢的还出一招‘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来以破解南剑派剑法中的两式。两人的切磋引来了其余弟子的前来观战,刘王史三位老镖师也耐不得寂寞前来观看。
燕北见莫文贤竟然破的这两式,心下暗道:果然厉害。随即便是一招‘日月同辉’,莫文贤见这一剑而来,两剑相击之中感觉燕北的剑路有些不稳,劲道却起,心想:燕北师哥的剑法确实厉害,但这么多人看着,不能让师哥没了面子,回身一剑,迎锋而上,手上的剑没了招式,但是别人确实很难看的出,莫文贤便这般的败了下来,燕北飞身而落,莫文贤收了青莲剑入鞘,笑道:“五师哥的南剑派剑法果然厉害,小弟输的心服口服,这下你可以教我了吗?”
燕北兀自未曾回过神来,自己当然明白,那一剑使出,自己的败局已定,没想到师弟竟然能为了让自己不出丑,故意输给了自己,这样讲自己的颜面保存,刚才自己的放应这么强烈真是不该,和莫文贤比,自己却有不如,只道:“七师弟要学,我自当教你”
刘王史三位镖头没有仔细看,只是后来看个热闹,众师兄弟兀自夸赞着燕北好剑法,一同聊了起来,莫三剑只一旁暗笑,心想:文贤果然不错,仁义之极,这剑法更是精妙,自己也难是他的对手了。莫三剑道:“好了,快回去吧,你们兄弟之情,慢慢再叙”
镖局内的人都走向了内院,局内大摆筵席,为庆祝莫文贤大难不死。莫文贤走到莫三剑跟前笑道:“爹爹,我有进步吗?”
“进步什么?”莫三剑故作严厉的说道:“你忘了我不许你使剑了吗?”
莫文贤暗道:“爹爹所说,我自然没忘,可这剑,这剑谱都是太白老居士赐予我的,我不使剑会辱没了老居士的”
“就你会说,你使吧,记住你的剑法不许用于邪处”莫三剑叮嘱道。
莫文贤笑道:“你怎么和太白居士一般,他也真么说”莫三剑低头不语,莫文贤又问道:“爹爹,我还是疑问,那杀气为什么会有呢?难不成他们要图我们‘莫家镖局’?”
莫三剑看了看莫文贤笑道:“想必是看上了我这文采出众,武功不凡的儿子,想招个上门女婿不成,不过要看爹爹看不看得上她,哈哈”莫三剑说着笑了起来,到这时还不忘说笑,直惹得莫文贤脸上红晕四起,活似个害羞的小丫头。莫三剑立时严肃的说道:“这许久日子在那涧中定吃了不少苦头,我儿受苦了啊!走,去吃饭”莫三剑说着拉莫文贤向屋中吃饭去了。
黑豹跟着鲁季风出了镖局,一路尾随。远远地跟着,直跟到城南杨树林中。黑豹生怕被发现,只远远的未敢靠近,鲁季风与两人相会,便悄没声的跟二人而去。黑豹蹑手蹑脚的跟着,只想抓住些破绽,好回去领赏。跟到一座破旧的庙前,看到三人正在一张脏乱的八仙桌上指指点点的图画着什么!由于三人声音极小,又隔着庙墙,很难听得全面,隐约听到什么行动,杀人的话语。黑豹听到这杀人的事,心下一急,一不小心滑了一脚,一块年久失修的墙下脱出一砖来,直撞在另一块石头上,清脆的声音随即响来。庙中三兄弟瞬时警觉了来,但并没有直接去擒黑豹,而是故作镇定的交谈着话,黑豹以为能躲过这一劫。
只听“这回,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否则吕妃那我们不好交代。本来想里应外合,这般看来此计使用不上了”鲁仲风说着便已蹑手蹑脚的偷偷移步向那墙边而去,黑豹心跳的极快,不敢起身,动也不敢。倚坐在墙边窗下,心想待他们走了,在悄悄溜去。这是,鲁仲风已跨步来到窗边,口中却还不停地说着假作与二人交流。正在这时,鲁仲风以拳变掌,微微跨步,腰部一转脚尖入土半分,一掌直冲那窗下墙边打去,土墙被击打出两只掌印,这一掌没有把墙打穿,而黑豹却以口吐鲜血毙命而死于此掌下,斜趴在地上。
镖局里张灯结彩,为莫文贤压惊,院中摆了八桌,屋中摆了一桌。大伙吃着喝着甚是祥和。
“老掌柜的……老……”小四从院中跑来,慌张的刚叫出一个老‘字’就被莫三剑叫停了:“你小子~又怎么了?”小四又道:“不好了!”小四喘着粗气。
“好了好了,喘口气再说”莫三剑看着喘不过气的小四说。
小四大喘了几口气慌道:“你来看看……”说着便要拉莫三剑出去。莫三剑站起身拱手道:“各位慢用,老夫去去便来”说着便随小四出门而去。来到门口打眼一瞧门前石狮下横放着黑豹的尸体。莫三剑上前一抚,感觉尸体还是热的,没多久。抬头问道:“有没有人看到是谁送来的”
“掌柜的,局里为庆祝少爷平安归来,大摆筵席,兄弟们都在高兴的吃喝,哪里在意了啊!”刘镖头说道。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不知,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