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头鄙夷的看了看那怪老头,纵身一跃,向山上而去:“自己上来,我在山中玉园等你”说着便脚踩崖边巨石和树叶,一步足有一直多远,终一用力便将怪老头甩在了之后,玉老头懒得理他,哪里有如此捉弄人的。
玉老头先去山腰的屋室里取些东西,没敢耽搁直上九华玉园,刚到山顶便听到有人在争吵,打眼一瞧。
竟是南怪医与门童管家吵了起来不让其进那九华玉园南怪医气愤的说道:“你们老主人求我来的,你们又不让我进去,不讲理不讲理”怪老头转身便要走道:“不救了,不救了,走了”
玉老头上前拦着南怪医赔笑道:“怪老头,来都来了,怎么能走呢?”
“你家的这些人啊!狗眼看人低喽”怪老头摇着头看了周围的门童管家摇手叹道:“没礼貌”
“哪有你们的事,哪个让你们拦着神医的?”玉老头只得顺着怪老头,没办法只有教育起门童管家了来:“不像话,神医快请”玉老头说着伸手摆了个请进的姿势。
“嗯,哪有什么神医,只有怪医”怪老头满脸得意,向里走去。
玉老头笑道:“是是,怪老头,哈哈”随着怪老头向玉园里面走去,玉老头心想:这个南怪医,刚刚还在山下,本以为还要好久,现下已然来到这九华玉园,那八千级台阶可不是小数,难道他的功夫竟有这般的厉害!玉老头让门童管家离了去,便带着南怪医直奔卧房而去,这南怪医一进那屋中,嘻嘻哈哈的没礼貌的这个拿拿,那个动动,全不管你珍不珍贵,笑着蹦着。
上的前来,见那柳香儿在那屋中的软榻上躺着,脸色苍白,嘴皮依然紫的干起了白皮,南怪医一看,将手中的东西扔给了玉老头,大踏步上前,伸手帮柳香儿搭手诊脉,南怪医与别的医师不同,别的医师以二指搭脉,而南怪医竟是以整个手掌握住那柳香儿的细臂,放在自己的耳边听脉,也不知听出了什么。
南怪医急忙喊道:“快去取盆热水来”南怪医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那个布包是针灸用的银针,拿来一个空碗,将腰间的葫芦里的液体倒在碗中,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打着了火将碗中的液体点燃,将那银针在液体碗中一洗。
那银针在火中烘热消毒,示意一旁的丫鬟将柳香儿翻个身来,衣服拉开背上的一块淤青像是扩散的来,那中掌的部位竟是黑的严重的半个黑手印,柳香儿背上依然没了女性肌肤的感觉,黑气依然将臂膀染黑了。
南怪医将在那液体中烘烤后的银针刺入那背部肩胛骨中的位置,晃动着,将那银针取出,那银针已被黑色的液体染黑,又取出一根银针,如同前一个银针的方式将银针烘烤,反手刺入,一连取出数根银针在那液体中烘烤消毒。
数根银针在南怪医的手中耍的巧妙极了,灵活的将几根银针刺下,南怪医将柳香儿的手臂拿起如同刚才一般诊脉,听了一会,从一旁的‘药囊’中取出一个竹筒子,在那液体中喂熟,将竹筒倒扣在碗中,一只手快速将柳香儿个个大穴之中的银针取出,另一只手快速将碗中的竹筒扣在柳香儿背上的行针之处,奋力一提,将那背上行过针地方的淤血提出,将木桶倒过那竹筒之中的淤血依然过半,丫鬟取来的热水放在一旁,从‘药囊’之中取出一个器皿,将淤血倒在那个容器里。
反复多次行针吸附,柳香儿背上的淤青好了大半,南怪医将那淤血毒血收在器皿之中,封住了口,将其收在‘药囊’之中。
取来的热水端来,将毛巾浸湿,在柳香儿的背上擦拭了下,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只命丫鬟将柳香儿的衣服搭上,穿好。
南怪医笑道:“现在已无大碍了”
“那她如何还没醒来?”九华仙子问道。
南怪医看着九华仙子说道:“就是吃药也要有个起作用的机会啊”
“柳姑娘,柳姑娘”九华仙子上前拉扯叫柳香儿,柳香儿醒来大吐了口鲜血,又倒了下去,仍未睁眼。
南怪医眼见此般场景,忙上前看着柳香儿,扒开柳香儿的眼睛看了看,又拿起柳香儿的手臂诊脉,急道:“好乱的脉象,来啊”上前的九华仙子说道:“怎么了?”
“我现在开份药单,你们速去煎来”南怪医快速在纸上写下了一份治病的药单子交给了九华仙子,那丫鬟拿着,快速跑了出去,去准备药去了。
玉老头见南怪医这么着急,忙上前问道:“怎么?哎,怪老头,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的《九华掌》的毒素已被取出,不过因毒素的的侵蚀,身体极为虚弱,倘若我在晚来一个时辰,就是我的恩师在世,也是回天无力”南怪医说着。
“那还不怪你,早来不就好了,那现在如何了?”玉老头问道。
“现在不好,只能靠她的意志了,经过刚才大小姐的叫嚷,还魂已至,由于身体的体质不支,如今再用药物辅助,不过仍会有难以预料的后遗症,我尽量施救”南怪医说道。
玉老头拱手急道:“尽力可不行,你南怪医的能力普天之下除了你的恩师‘人参须子’就是你的师兄和你一般,你只能就好,可不能败于你的师哥”
南怪医摇头叹道:“如今看来,保住性命便已不易,总是我的师傅也难以治好”
“那好,怪老头,你且尽力,需要什么只管提”玉老头躬身施礼道:“我这求你了,望能施你毕生所学,好解我一心头大憾”
“玉老头,快去给我准备鹿肉,你们都出去,去去,都出去”怪老头上前推赶这屋中的人出去,没有人理解他,都在怀疑他要做些什么?
南怪医又道:“我怪老子治伤救命,可是不传之秘,你们快回去吧!”
“这…”玉老头不放心,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怪老头见他不信自己,推着玉老头说道:“好了玉老头,我怪老子承诺必会将那姑娘救活,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姑娘”
玉老头仍是不信,只好出去,带着所有人出了房子,带上了门。
怪老头走向了内帏,玉老头不放心,蹑手蹑脚的小心推门而进,默不作声,只看那南怪医施招救人。
只见南怪医走到柳香儿的软榻之前,躬身上前,托起柳香儿,使其坐了起来,南怪医坐在柳香儿的背后,将其衣服在此除下,那帷帐之后的玉老头以为南怪医心生什么歹意,刚要说话,见那南怪医一掌变换,单掌探出,柳香儿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头垂的很低,任由南怪医摆弄,南怪医在柳香儿的背上做起了文章,先是以剑指点穴,随后以掌法推掌,手掌和柳香儿交接之处竟泛起了雾光,南怪医仍是一只手撑着柳香儿,另一只手仍在做着什么,帷帐之后的玉老头见怪老头是在医病救人,刚才的想法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想那南怪医是歹人了,想想真是惭愧。
但又一想,这个脾气,那烟儿岂不是和我的一模一样,这也难怪烟儿会好心办坏事了,这也真是怪我。
如今这般想来还真是错怪了南怪医,当仍是不明白,这南怪医竟会以内力救人,就柳香儿的这般做法倒像是传功,传授内力一般。玉老头心想:这南怪医还真是一江湖隐侠,不仅能治病救人,还会如此高深的内力,如此厉害的南怪医,怪不得救人能起死回生,这般想想倒是理所当然了。
南怪医所用的‘内力疗伤修复*’,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如此这般一见倒也是佩服之至,果然高明,那这怪老头的孤僻自傲难不成就是由此留下的?正思索间,那南怪医还在运功疗伤,想必柳香儿真是伤的不轻,需要修复伤疮还需再加些功力一般。
南怪医与柳香儿疗伤之后,玉老头见南怪医向门前走来,心想:如今躲是来不及了,急忙一侧,隐于内帏之中。
“好了,玉老头,别躲了”南怪医全没留面子只说了来,直惹得玉老头阵阵脸红,尴尬极了,南怪医叫道:“我的肉好了吗?”南怪医平日里放荡不羁,像个老小孩一般,但是一到救命治人的时候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
“哦哦,肉快炖好了”玉老头仍是尴尬,马上好。
“玉老头,你见识了我救人的招式了?”南怪医一脸严肃,见玉老头没有作声,接着说道:“自开始你进来时,我就知道了,只是没说,因为我觉得你我之间倒像是朋友,没什么好隐瞒的”
玉老头心想:这怪老小子竟然能在施展内力救人之时,分心听得其他的事,这人内力果不一般,强劲强劲。玉老头道:“南怪医大度,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见谅”
“这也怪不得你,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的肉呢?我饿了,我要吃肉”南怪医向前走去,鼻间嗅了嗅。
玉老头问道:“那姑娘好了吗?”
“已无大碍”南怪医说道。
“好,走,你我前去吃肉”玉老头开心极了,知道柳香儿死不了了,自己的罪孽总是减少了些。
“哦,吃肉喽,吃肉喽”南怪医兴奋地说着,向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