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怪老头被玉老头以炖鹿肉和百年竹叶青引到了这‘逍遥亭’中,玉老头一步一步的牵着怪老头向自己的圈套中走来。
“说的什么话!我这可是最正宗的医术,那可是‘人参须子’亲徒弟啊!这还能有假?”怪老头急忙说道:“若是骗人的那招牌岂不是没了?”怪老头盯着锅里的肉说道:“这肉块怎么又多了?”
玉老头暗自喜到,这怪老头可是喝多了,这下就好办了,说道:“那你说,你的那烂规定什么意思?”
“什么啊?就是有钱人不治,没钱的人也不知。求他治的不治,不求他治的他也不治。他喜欢的不治,他不喜欢的也不治,好人他不治,坏人他也不治,你看不懂啊?这通俗易懂,还用解释啊?”怪老头说着,嘴中的舌头好像打飘了一般,说的不清了,这怪老头头也不抬,还在夹着锅中的肉,只顾吃肉,哪管你是耍什么伎俩。
“想来你就是骗人的,这样你谁都可以不治,也就没人知道你的医术如何,这样一来你的名气就越来越大,其实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并非什么‘天下第一神医人参须子’的徒弟”玉老头使出了激将法,激着怪老头。
怪老头气的直咬牙,还没来得及说话,玉老头又道:“你分明就是怕你自己治不好任何伤病,故弄玄虚的罢了,你怕子砸了招牌,其实你什么都不行”玉老头激的怪老头无言以对,气的怪老头频频摇头,怒道:“你,你,你…”气的一连说了三四个你,说道:“竟然这般的说,哼,不理你了,支持你的肉”说着夹起块肉放在嘴中,端起那酒坛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哼了一句便不再理玉老头了。
那炉子里的火烧到了尽头,火苗一点点的笑了,但锅中的肉汤仍然沸着,怪老头仍在挑着锅中的肉,嘴中唠叨的说着:“怎么这么少的肉?不尽兴不尽兴”
玉老头听得觉得真是好笑,真是个孩子,笑道:“那好吧!我不坏疑你的医术,你总要有个让我不怀疑你的原因吧?”
“不用了,你激我呢,我不上当”怪老头喝醉了但又表现的很清醒的说道:“我明白你想干嘛!可是我的规矩不能破,我也想帮你,谁让我不想治呢”怪老头笑了笑道。
“那你还我鹿肉,还我还我”玉老头似极了小孩子撒娇道:“你个骗子,南怪医是何等的侠义,盗名换姓的人”
“不还,吃了就不还你,就不还就不还”怪老头接连说了三四个不还,玉老头上前掐着怪老头的脖子,道:“骗子,大骗子,掐死你”
怪老头挣脱开,道:“好了好了”
玉老头松开怪老头,喜道:“你同意医治了?”
怪老头点点头说:“不治”看着那玉老头飞扑上前,笑道:“松手”
“松什么松,我就要掐死你这个大骗子”玉老头死死的掐着,放着那怪老头再给自己是什么‘龟息功‘假死,早有防备。见怪老头也不挣脱也不说话,松开手说道:“好了,也不是我非要让你治病,我不怀疑你的医术,只是那北邪医说你是骗子,治不了什么病,故弄玄虚,就是我九华山的《九华掌》的掌毒你都解不了,还说让你关门呢!”
怪老头一听北邪医的名字,两眼放光,站起身说道:“呀呀呀呸,这个老东西,敢这般的说我,真是气死我了”南怪医气的直跳了起来,接着说道:“算了算了,治不好便不治好了,我吃我的”那怪老头说着又吃了起来,气的只要咬牙,但有鹿肉这气又消了一半。更是说了句让玉老头生气的话。
玉老头气道:“你这老小子,怎么能就这样认输呢?他说你不行,你就偏治给他看,让他知道你是有能力的,不能让他小瞧了”
“嗯,说的有理”南怪医若有所思的点头称是。
玉老头喜道:“你同意了,走…”话未说完便被怪老头拦着说道:“不治,不治”
这怪老头当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玉老头义正言辞的又问了句:“你当真不治”
那怪老头全然不放在心上,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治”怪老头一口咬死,否定的就是不治,态度十分强硬。
“好,你不治,不给吃了”玉老头端起那炖肉的锅,道:“不给吃了,没能力治还不说实话,倒了倒了”玉老头说着便欲将锅中的鹿肉倒掉。
怪老头一把拦着,上前端着,说道:“可惜了,别倒别倒”怪老头蹦了起来说着。
“算了,算了,我想你也是治不好”玉老头将锅放在了早已烧为灰烬的炉子,接着说道:“我还是找人去请北邪医来治吧”
那怪老头听到北邪医,说了句“他,还是算了吧”说过之后,摇头叹息。
“你可别瞧不上他,我觉得这《九华掌》的掌毒还真就非北邪医能治不可,到时候他抢了你的风头,你可别怪我没有通知你”
南怪医仍是不理,拿起勺子喝起了汤,心里明白那玉老头仍是在激自己。
玉老头转念一想,说道:“听说你和北邪医还有一赌呢,你二人随同师承‘天下第一神医人参须子’但是却是不同的治病理念,不同风格的对决,你若输了,从此便不可再行医治病,这没了你的相对,那北邪医岂不是除了你们师傅的又一个天下第一?”玉老头见怪老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思考着什么!玉老头接着说道:“从此你南怪医的名号,将在江湖中消失,并且会留下庸医的骂名,那时候你可是遗臭久远喽”玉老头说着,看着怪老头的表现,心下甚是欢喜,那怪老头显是有所顾虑。
“北邪医的威名便会在江湖中声誉鹊起,普天之下再无敌手,而你南怪医江湖被时间的年轮被江湖史无情的抛弃”玉老头又添了把火,这好像真的吓着了那南怪医。
怪老头想到,自己和北邪医一同拜入西域‘医师门’和师傅一同学习医术,自己不如北邪医聪明,很难领悟高深的医学,每每考试总是不及北邪医,到后来北邪医为辟蹊径,拾起了什么与医学相悖的以毒攻毒,之后便被师傅赶出了师门,北邪医便在逐出师门下山时趁师傅不妨偷了师傅的‘天山冰豸’,之后便流落到了江湖,至此挂起了北邪医的招牌。
自己学成之时,不知什么事情,十八年前的一场变故,‘天下第一神医人参须子’被朝廷当做乱党抓进了天牢,留下了‘雪域冰椒’给了南怪医,谁知那‘天下第一神医人参须子’这一抓便是十八年,到如今生死无知!
从那以后,自己便也流落到了街头,一直是认为北邪医使了什么诡计,为报那逐出师门之仇,想方设法将师傅抓进了天牢。
那时起,南怪医便和北邪医形成了对立,你为北邪我便是南怪,这样久而久之便在江湖中闯出了名头,江湖中更是有名的很。
这十八年中两人不知斗了多少回,北邪医也没承认是自己害了师傅,难也没有过多解释,北邪医也一副担任大一的样子,他说是南怪医害了师傅,两人就这样争了十八年之久,两人文斗武斗都试了,不相上下难以评估,之后二人便定下赌约,看是按正路方法所救的人多还是按另辟蹊径以毒攻毒的方式好,这么以来也就有了玉老头说的事情,并非是假,但说要去请北邪医前来治疗柳香儿云云,全是激南怪医的。
南怪医这般一想:如果玉老头当真找了北邪医,那北邪医还不把自己笑死,说什么自己的正路方式的行医方式不如他那另辟蹊径的怪招子,决计不能让他这般的钻了空子,怪老头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心下想到:我南怪医岂能怕你个邪医?急忙道:“治谁?快说?”
“当真?”玉老头大喜,笑道。
“当真,我这就去,不过你要再给我备头鹿”怪老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只要你去,鹿肉和竹叶青管够”玉老头开心的笑着,终于拿下了这老小子。得亏我有些能力,否则还真是难啊!接着道:“今日的鹿肉如何?”
“上品,难得的上品,三岁的鹿,只有三岁零两月的年龄”怪老头坚定地说着。
玉老头曲指数来,这鹿由下生到今日果是整整的三年令俩月,想不到这怪老头竟吃鹿肉吃出了心得,连鹿的年龄大小都吃了出来,玉老头道:“好,下次还吃这上品的鹿肉,先救人吧!”
俩人就这般玩笑的向山上走去,两个老顽童,真是有些意思。
南怪医回‘怪宅’取了些医用器材,便上奔着九华山顶而去,来到山脚,看到一节一节的阶梯,边一屁股坐到了那台阶边的碑石上,道:“不去了不去了,太高了,想累死我啊?”南怪医坐在那碑石上撒起娇来。
“不去可不成!你想让江湖上传遍你不讲信誉吗?说了去救人如今又因为累不去!看看以后还有谁求你治病!这和砸了招牌一样,你还是输给了北邪医”玉老头又拿北邪医激着南怪医。
南怪医转了转眼珠,道:“要去也行,不过你的背我”南怪医说过之后便也不好意思的呵呵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