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贤看着远处的宣城,沐浴着这久违的清风,眼角流出泪来,这是喜悦的不知该如何表达,哈哈大笑道:“剑谱的残页部分便是刚才所使得招式,如今被我误打误撞的猜出来了,便是以身体倒挂而下,这一式果然高明,那句看不懂的诗句便是太白老前辈故意所留,想必太白老居士,早就看出了这里是出涧之路,由于赌约在,便誓死不出涧,总是在此处终身也不愿违约出涧,此乃何等的大诚至信也!如今根据太白老居士所引,有幸不死,出的天水涧,何不再去拜谢了老前辈之后,再离天水涧下山呢!”莫文贤说着提剑跳下那树间,缓冲而下,想到太白老前辈的那一招‘枯松倒挂倚绝壁’便剑尖一指,戳地一弹,轻轻地翻身落地,收了宝剑,刚才落下的那块极似枯松的山壁,完整的掉在山脚,莫文贤扛起那石头,劲直向太白老居士的墓冢而去。
莫文贤拜倒在太白冢前,拱手说道:“太白老前辈,承蒙你的厚赐,使我得所传剑法,并大难不死,拜你所引出的涧谷,此后定不会让后人扰你清静,你老人家放心,我绝不会将你的神功用于邪处,我可以走了,那就此拜别,前辈多保重,告辞”莫文贤站起身,看到脚下的那石块,手提长剑,顺手一会,朝着那石块挥出,剑光所指,已被莫文贤手中锋利的青莲剑削刻了来,莫文贤自小喜欢李太白的笔法,模仿着太白刻了三个大字,写到‘太白冢’莫文贤将刻好的石碑,立于一旁,为那白骨留下一个身世说明,倘若日后有缘,定会再来,这也是为感谢太白引路的一件小事。
莫文贤跪倒,深磕一头,拿起青莲剑,拂袖而去,纵身越到那缺口处,取来些许石头,将缺口补全,砌的好似原有的一般,这四下无人,快速的逃了下山。
在天水涧中这么久了,困了一个月,头发蓬蓬,胡须乍长,身上衣服馊的恶臭难闻。来到那日和云中凤砸的破烂不堪的酒馆‘谪仙楼’,踏步便走向里面,谁料却被店内小二,大声斥道赶了出来,小二哥说道:“一个小叫花子,也敢来这?脏了这地还要我来打扫,出去出去”
莫文贤将其一把推开,在怀里摸了摸,没见有一点银两,将腰间的佩玉掏出,一把扔给了店小二,叫道:“狗眼看人低的货,去,好酒好菜的上来,烧些热水,小爷我要吃好了喝足了洗个热水澡”
小二哥一脸尴尬,陪笑道:“爷您稍后!”心想这是酒馆,不是旅店,见莫文贤一连恶态,要是满脸的乱髯胡须,其态可怖吓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照做,却也不曾动身。心下暗道:呦呵,口气倒不小,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佩玉,也不怕失主找寻,到这来称大爷,莫文贤见小二盯着自己不动,哼了一声,笑道:“怎么?也给的银子不够使是吧?”
这小儿哥见莫文贤有些着急,回过神来,陪笑道:“够够,用不完”这小儿尴尬的笑着,心说:有钱不挣,我傻啊?钱可是好东西,又是王八蛋。
“用不完,剩下的你且去买身衣服给我,剩下的钱就是你的了”莫文贤笑着说道“哎,一步步来,先上些吃的,也我还饿着呢!”说着便找了地方坐下,那小二吆喝着下去了,走到内堂为莫文贤准备就是去了。
此时的清明总坛里,那手上的汉子包扎了之后,拜在清明使者白羽屏身前。
“白大爷,我们一行人奉命前去黄河一带抓丐帮弟子,一切都很正常,谁知在后来出来两个人,大闹了我们的队伍,将丐帮弟子全部放了,还伤了我们所有的人,我这一刀险些要了我的命,否则我也没命回来报告与你”那头回去的汉子显是伤情过重,脸色苍白,颤抖着晃动。
白羽屏冷道:“那两人是什么样子?”
那汉子将两人的样貌说了清楚,白羽屏哼道:“那其中可有铁三?”
“正是,正是他们二人?”那汉子说着,嘴唇泛白,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伤势太过严重,说过话后,便昏倒而去。
白羽屏急道:“来人,快待下去养伤,不许让他死”门外几人瞬间进来,将那汉子抬出去,医师前来治伤。
白羽屏暗道:“铁三,我定教你生不如死,来人啊,去查查和铁三一起的那人是谁?务必给我查到”几人一起听声而去。
‘谪仙楼’中,饭菜上来,莫文贤酒都顾不得喝,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饱喝足之后便上的楼去,到了房中,水已注入浴桶之中,打发了小儿下去,便宽衣解带的跳入了浴桶之中洗了起来,洗洗这些日子的晦气,灰尘都洗去,心想着这趟镖走的几乎丢了命去,现在回想起,那天水涧中的日子,当真到现在都有些后怕,想到这里,莫文贤高声“喂”了一声说道:“小二哥,爷的衣服买来了吗?”莫文贤兀自洗着澡。
不一会,只听小二哥回应道:“买来了,爷,给您放在哪啊?”
“放在那屏风上吧,你先下去吧!”莫文贤舒舒服服的洗着,那小二刚要出去道:“哎,小二哥,这店易主了吗?怎么不见那个铁公鸡般的肥胖掌柜呢?”
小儿拿下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说道:“可不嘛!刚换的主家,一个月前,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两个恶人,将这酒馆砸了个破烂不堪,将这‘谪仙楼’活活砸成了废楼,掌柜的欲哭无泪,虽然也给了些钱,但难以在经营下去,横下心将这酒馆易给了外乡人,混的些钱到乡下种地养老去了”说着将那毛巾又搭回了肩上,说道:“爷,您还需要些什么?”
“不用了,你下去吧”莫文贤说着,洗着脸上的乱髯胡须,道:“哎,等等,小二哥,去给爷找个剃刀来,快去”
“额…这…”小二哥无奈的下去了,心想道:这都什么事?前面拿酒馆当了客店,到现在又剃刀,这也不是什么理发修面的铺子,哪里找去啊?
莫文贤洗过澡之后,舒服极了,用浴袍擦干了身子,拿起新买的衣服换上,跟新量身制作的一般,及其的合适,整理了蓬松的发髻,银箍束在头顶,扬于后面,发髻束好,除了那满脸的些许乱髯胡须,倒也恢复了原来的容貌,正值莫文贤束发之时,小二已借来了剃刀回来,莫文贤取过剃刀,对着镜子剃起了胡须来,小儿也被莫文贤拉来为莫文贤扶着镜子,当莫文贤剃净了胡须之后,当真是恢复了本有的一张俊俏的脸。
这小二看得莫文贤,多有点熟悉的感觉,像是见过,便道:“我看爷您的样貌面善,若是爷早来一个月,你定能见到一个与爷一般模样的人,相似极了”
“是吗?会有这般的巧”莫文贤绣着面道:“为什么是一个月前呢?”
“当真不假,正是与爷相似的人和一红衣男子砸的小店,不过那人一点都不及爷您的的半点神韵”这小二聪明极了,这马屁拍的让莫文贤是着实的舒服,并不招人讨厌。
“不过你是见不到他了”那小二笑道。
莫文贤问道:“为什么?”
“据说那人被那九华仙子一掌打入了珩琅山里的天水涧,亡命于这宣城之中”那小二说道。
“哈哈,死的好”莫文贤大笑起来,道:“你当真会说话,来,给你”莫文贤说着将剃刀还给了小二,日后我再给你些钱,他日再来,我会给你钱来赎我那块玉,说着拿着青莲剑出门而去,走在宣城之中,这宣城之中当真有不少太白居士的一些物品,不是诗集便是书册画像,酒家了尽是些‘太白酒’‘谪仙酒’之类的酒品。莫文贤下下想到:天下这么多关于太白居士的东西和物品,当真有谁知真品却在我的手里。
在宣城之中走着,莫文贤来到一处铁匠铺子,莫文贤跻身而入,一旁的老师傅两鬓斑白,*着上身,穿着一件牛皮衫子,一旁的小徒弟看样子只有六七岁,挥动着小锤子,帮自己打着下手。
莫文贤手提着青莲宝剑,左右看着什么,都是些农家用的锄头镰刀,一旁的刀剑成品仅有两三件。那铁匠老头看着莫文贤说道:“客官是要铸刀剑还是农活用的练到出头啊!”一旁的小孩子头也不抬,只顾手中忙着,还未等莫文贤说话,那老汉又道:“看客管的样子,手中有剑,定不会铸刀剑,那是铸锄头镰刀了?”
莫文贤笑道:“老爷子真会说笑,你看我想种地的吗?”
“不像,手中提的剑倒像是个江湖人,但看身材相貌更像个富家公子”那老铁匠说道。
莫文贤笑道:“老爷子真是豪爽,我只是想看看老爷子的手艺”
“我的能力也只是个乡村的技术,和那唐朝赛天工的能力自是不及”那老铁匠暗暗地说道。
“你是说这个?”莫文贤指了指手中的青莲剑道。
那老铁匠说道:“呵呵,瞎说瞎说”
莫文贤道:“老爷子,这剑能配个鞘吗?”莫文贤指着手中的青莲剑。
老铁匠说道:“能做,需五十两黄金”
“这么贵?你如何要的这么贵?”莫文贤心下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