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这般说,叫我等心里好受的多了”曹长老拱手说道:“这样我们也能有所报答,不然这般的人情,我等如何还的啊?”
“哎,你们真是多心了,我既是愿出手救你们,哪里想要你们的报答,这不是如同打我的脸一般吗?”颜如玉开玩笑的说道。
一旁的年老的叫花子道:“恩公既已答应,不如我等这就前去,同上汉中封禅台”
颜如玉心想:这,我还要南下无毒圣地,拜访他们,这样一来,不是乱了我的计划吗?道“现在去!多有不便,再者说来,我还有事未了,如何去得啊!”
“哎,大哥好生糊涂,之前那人不是说丐帮大事是在一月之后,咱们可以先去办事,一月之后前去封禅台也是未尝不可!”铁三说道。
“也是,既说还有一月之久,那现在去为时过早,不如众位先行,待我办完了事再来也不迟,如何啊?”颜如玉问那曹长老说,这般以来,自己即可去拜访无毒教,也可不误汉中丐帮封禅台推选帮主之事,两全其美。
“恩公,这一个月看着虽久,但是要走到汉中封禅台,那也是紧赶慢赶的啊!你真能到的了啊?”那一旁的五袋弟子上前搭话问道。
颜如玉笑了笑道:“我俩坐下的千里驹,是前面驿站的神驹,我俩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这马可日行千里,你说到得到不得?你们是走,我们有千里驹,你们也许还没我们到得早呢!”
“这倒也是,那恩公保重”曹长老高声说道。
颜如玉纵身上马,立于马上,手牵着缰绳拱手说道:“众位兄弟,丐帮封禅大会,在下一定前去,决不负众望”
“恩公,说的前去,那我们兄弟便在汉中城中等你便是”年来的叫花子拄着棍子说道,众花子也拱手施礼,铁三在此之时,牵来自己马,踩蹬而上,翻身上马,与颜如玉辞别了众花子,鞭及马臀,千里驹倒蹄便走,绝黄河而去,众花子见颜如玉铁三二人没了身影,便也奔汉中而去。
带所有人走后,清明教的恶贼,有一人在尸堆中爬了出来,朝漠北而去。
却说那天水涧中的莫文贤,到今日,在那天水涧中已呆了一月零七天之久,时间转眼间而过,但莫文贤在那天水涧中,却是度日如年,就是这般,那莫文贤仍是记住日子,从未忘过,每日看天亮天黑记日,不知不觉脸颊上已长出了缭乱的胡须,刚开始那几日,莫文贤还整理自己的头发,但时间久了,也觉得出涧不能,便也没了整理的心情,身子脏臭难闻,本想在那涧中的河中好好洗洗,但那水是深泉水,冰凉刺骨,难以下入。也就这般的脏乱不管。胡须头发过长就这般的留着,披头散发,活似个叫花子,没有剃刀,只好留着,就算是有剃刀,也是无心而剃。
《醉剑七绝》早在第七日时,便已全练了个遍,莫文贤当真是喜剑的,任何离奇的剑法都能练得,这也是早时父亲的功劳,每次犯错罚抄的《全唐诗》中的李太白的诗词,太多了,每次都抄,就这般的熟记于心,只需悟得步伐招式的路子,便练来不难。
莫文贤每日都会拿着青莲剑耍上一会,功夫长进不少,剑法快的可连斩四五片树叶子,这种进度,想必过不了多久,便可超过武当掌门云轩道人。
这日,莫文贤像往常一样,练会醉仙剑法《醉剑七绝》之后,无所事事的找着出口,自己一连找了一月之久的出口,如今对出口没了什么幻想,走走停停,胡乱砍着一人高的苇草,嘴角的狗尾巴草早已被莫文贤咬的不像样子,这天水涧真是奇怪,晚上冷的如同冬天,白天又如同夏天一般炎热,莫文贤那这青莲剑,见水中有鱼游动,瞬间提剑而起,手中的剑在大脑还未思考到之时,便已然扫去,剑气所去,激的河中之水炸的两丈之高,招式未老又来一剑,剑气随剑尖而来,快的几乎看不到青莲剑所走的剑路,手中的长剑一听,那水中的鱼已被水击到了岸上。
莫文贤上前捡起那几条鱼,叹息道:“哎,又是鱼,什么时候能换个别的吃啊!”想到这又想到了惠儿妹妹在自己走镖时准备的干粮了,现在想想真是如同人间美味一般,仰天暗道:“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到惠儿妹妹,再吃一口那有着奇怪形状的干粮”莫文贤眼角流出了眼泪,莫文贤没有去擦拭,任由它流出,暗道:“你们还好吗?”
莫文贤拾起那几条鱼,起身便要向那棵大树走去,待水波下去,莫文贤看到那河水的源头便在此处,这其中的泉眼不下百眼,但这百眼泉水的水流到了哪里去呢?
倘若没有出口,那这水便会聚于一处,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找寻出涧的路,并未发现什么什么湖泊之类的地方啊!莫文贤心下想道:我当真是聪明。这有水出处,定会有出涧之路。莫文贤想至此高兴了来,便提起那几条鱼直随着水流方向找寻出口,来到一处,水流流的方向,不料却被这一处的悬崖绝壁所拦,这里已是这天水涧的一边,那流水顺着悬崖的根部,下渗了去,就这样流入了那悬崖壁中。
这只有水流,更不像有什么出路,如此这般,倒是个绝路。莫文贤抬起头换看了下四周,仰头看到的便是高耸入云的山壁,此处什么都没有,陡的爬也爬不上去,因为那绝壁像是向里倾倒一般,越上山体像是越大了。那山壁中凹了一块,什么也没有,但生着些杂草。
莫文贤仔细看着那山壁凹处,那凹处的山石形状越看越像个倒挂着的枯松,那枯松直挂在山壁上,想来倒像句太白的诗句,也是《醉剑七绝》中的最后一页上的残缺部分,仅有这一句不全,正是那“蜀道难”中的那句‘枯松倒挂倚绝壁’一词。思来想去,无画像剑招,更不知如何练得,难不成是有什么用以不成!但怎么想也想不通,嘴里嘟囔的道:“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抬头看看那高耸入云的山壁,直插云霄,喃喃道:“那连峰去天不盈尺,好像是写得这悬崖峭壁,那后半句的枯松倒挂倒像是那山壁间凹处,那崖间突出来的枯松,像是用利器凿出的一般”莫文贤想也不同,暗自道:“难道这世间真有这等巧而又巧之事?是那上天的眷顾不成,那远处不是太白老前辈的墓室!”莫文贤想着看了看不远处的自己所建太白的墓室,接着说道:“那老前辈的墓室之上的那块石板的箭角,所指之处不就是这吗?难道……”莫文贤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脑仍是乱的要命,那形状极似枯木倒挂的山石离地足有三四丈之高,自己现在的轻功能力难以达到那个高度,自己手中的剑,使出的剑气也是触及不得,地势又险,奇陡无比,根本无立足之处,就算是太白留下再多的宝贝,我也是难以取出。
莫文贤有些气馁了,这根本就是巧合,哪里会是什么宝藏或是什么太白留下的出路,黔驴技穷的莫文贤想到此处,想回去休息,哪里愿意在这闹腾。看了看那山崖对面,这身旁的树足可上得两丈开外,那崖边的枯松仅有四丈之高,何不上去看看!定了上去的心,撸了撸袖管,后退几步,用力助跑,沿着树干直上了树梢而去,脚尖轻点起树枝,借力一弹,便已然高于树顶,只有三四丈之高,空中翻身之下,莫文贤几近倒立,莫文贤在此下落之时,青光一闪,青莲宝剑便已抽持在手,借势便是一扫而出,剑光恍惚间便冲那崖涧山石枯木间飞去,剑光所到之处,无不霹雳炸响,击起崖边土石,崩裂开来。那枯松般的山石顺着剑气登时被斩了个虚无,碎屑向四周飘去,直到此时,那瞬间安静了下来,莫文贤坠落而下,用脚尖勾着那树上的树干缓身悠起,莫文贤脚上用力,树干的韧性极强,上下这般一弹,莫文贤脚上轻一用力,便从倒吊正了回来,将身体站正了在树干之上,背剑单脚点在树干之间,飘飘悠悠,却也稳稳站在了那树上,放眼而去,那崖边乃是厚石积压而成的‘墙壁’远处看与山石无异。
正看得入迷之时,一声巨响,那声响仿佛震彻了天际,在这天水涧中轰隆作响,崖边被莫文贤的斩的爆炸了来,块块大石头直冲莫文贤而来,在莫文贤还未回过神的时候,手中的长剑便已下意识的挥动了来,举剑砍了两块石头,碎屑向两边飞去,脚弹树枝,借力飞向崖边爆炸之处,莫文贤那一剑竟消除了个缺口,莫文贤稳稳地站在那缺口之处,暖风吹来,这是醉倒在了这风中,外面是一片片绿意葱葱的树林,竹林不多,但仍是和这涧中的不同,莫文贤呆住了,心下想道:这天水涧的涧底竟和这外面的山脚一般深浅,这半壁悬崖又是向里倾倒,在珩琅山上的感觉和这珩琅山脚的确不同,纵是天王老子在这山外也难以找到出路,怪不得难以让人发现,山下便是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