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黑衣女子,不饶不让,便又鼓足了劲要与颜如玉分个高下,颜如玉由不得自己,只见那黑衣女子取下腰间的皮鞭,啐道:“大的赢老娘再说,否则休想活着走出我这五仙河”这条河被五毒教美其名称作什么五仙河,具体原来叫什么名字,如今便已然不知,小小的五毒教竟这般的有些大道理。
颜如玉笑道:“姑娘在莫要得理不饶人,得罪之事,已然讲明,念你是女流之辈,忍你三分,休要好坏不分”
“呵,谢晋,我母亲喜欢你,老娘我可不喜欢,再来烦我,定要杀了你”那黑衣女子仍当颜如玉是什么山南的谢晋,气的挥鞭上来。
铁刀仙铁三,入境耐不得寂寞,呵呵一笑道:“好一个小姑娘,岁数不大,却还要做个什么老娘,着实好笑,想来你这小妮子,早已生了孩子,想着疯了一般?”铁刀仙一点也不怀疑颜如玉的能力,自己也没有出手的必要,见那女子只字未说,紧接着说道:“这般小孩子的岁数,却有着大人般思想的人,好一个不害臊的骚娘们”
颜如玉一边拆那女子的招,一边冲铁刀仙厉声道:“兄弟休要胡扯,莫再出口伤她”颜如玉知道那黑衣女子正是这五毒教的仙姑,得罪了她,如何再谈招抚拉拢的说法,再者说来颜如玉不忍别人侮辱自己喜欢上的小姑娘。
那黑衣女子听得不惯,恶狠狠地回手便是一鞭,那来势迅疾的鞭脚疾风打在没有一丝防备的铁刀仙肩上,那铁刀仙的肩部瞬间皮开肉绽,血如泉涌,斥道:“黑厮,好不会说话的脏嘴,讨打”说着便又左一下,右一下的连连出招,前后开工,与颜如玉铁刀仙,二人打将起来。
一条皮鞭被悠的哧哧生风,铁刀仙没有防备且中了她一记鞭,明显敌她不过,连躲两鞭,跃身而回抽出放在桌上的铁刀,上前猛打,一招‘刀劈三山’力道浑厚迅猛,招式未老又一招‘苍鹰逐客’迅疾灵动,全没了上一招的勇猛。刀刀都可要人命,谁料那女子却丝毫不惧,皮鞭耍的迅疾好似坚硬的钢棍一般,连连砸在铁刀仙挡在身前的铁刀之上,颜如玉深觉两人斗一年轻女子,传到江湖中去多少对自己的声誉不是太好,便只留铁刀仙一人与那黑衣女子搏斗。自己坐在那船上的棚子之上,一腿踏在棚顶,一腿搭着晃动,看着二人分个高低,斗个天昏地暗。
那皮鞭砸来,硬如钢铁,砸到铁刀仙的铁刀之上,只听‘苍啷啷’一声响,铁刀仙双手虎口震裂,溢出血来,被那内力带回,踉跄的后退,待铁刀仙还未回过神之际,便被那黑衣女子的一招‘金蛇吐信’由身体发力,直悠一鞭弹出,如同那蛇口吐出的信子一般,直直的砸在铁刀仙的胸口,被那鞭劲足足带回了数米,沉沉的砸在身后的八仙桌之上木制的桌子瞬时碎裂开来,铁刀仙大吐了口血,便晕死了去。
颜如玉见铁刀仙昏死了去,这些日子的交往,早已将铁刀仙当做自己的大哥,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常以三爷来称呼铁刀仙,纵是再喜欢你,你也不该将自己的兄弟大的昏死过去啊!在不知铁刀仙生死时,恶道:“小姑娘,我一再忍让,是你*我的,我不再会留情了,看你的能力了”
那黑衣女子仰头笑道:“是吗?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的不留情,本还想放你们离去,现在我要让你陪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兄弟”这是那黑衣女子咯咯的笑着,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更显得冷艳鬼魅。
不等颜如玉回话,便已跃身弹起,人未动,便已先行而至。一条皮鞭快速的被耍成了棍棒‘呦呦’作响。皮鞭所到之处,过后便将所遇物体砸的稀烂。颜如玉便使出轻功与之拆招,先前不曾出招,只一个劲的躲闪拆招。颜如玉身下一幻,身体来到那黑衣女子跟前,这条皮鞭威力甚猛,但是靠着长度和力度占优势,这般被颜如玉幻身而进,鞭子便已然成了废物,颜如玉伸手夺了那条如今如同一条破绳子一般的鞭子,那黑衣女子见颜如玉一掌打来,正是冲的自己的面门,迅速出手上前格挡,谁知颜如玉这一式乃是虚招,待自己这一掌还未格住之时,颜如玉那前来的掌已然缩回,随即便又是一拳,待打到那黑衣女子之时,颜如玉一股怜香惜玉的心油然而生,一拳缩回,在那黑衣女子的小嘴上划过,笑道:“我说,倘若我使得是杀招,现在你可是一具尸体了”
“混蛋,我现在还没死,没死就证明你要死了”那黑衣女子说话间,全力使出了一掌,虚出一脚,颜如玉眼疾手快,虚晃一下,轻身一跃便又踩到那黑衣女子的脚上,待离开之时,那女子的一掌已然打在身上,顺着颜如玉离开的势道,那一掌倒也没什么杀伤力,两人就这样分了开来,颜如玉站在船篷之上,那黑衣女子站在船头之中。
那黑衣女子抱拳直上,一拳变掌,比试起手上的功夫,不过说实话比试什么功夫,倘若颜如玉不给留情,那黑衣女子当真在一开始就没近身上前的机会。那女子在与颜如玉交手之中,脚下的碎木将那女子绊的一个踉跄,倒下身去,颜如玉眼疾手快,幻身上前,一把抱住还未到下的那黑衣女子,那女子就这样看着颜如玉,脸角一处红晕生起,燃遍了整个脸颊。啐道:“混蛋,还不放开我,舒服吗?”
颜如玉看着那黑衣女子的脸颊由粉变红,胸中心跳的好似要破膛出来一般,听那女子这般一说,自己才明白自己的手正捂在那黑衣女子的丝质抹胸之上,那黑衣女子的心跳动的节奏,可以感受无遗,颜如玉这才急忙将那黑衣女子放了下来,颜如玉的脸也登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冒犯了姑娘,恕罪恕罪”颜如玉本是无心,更无有意冒犯,那黑衣女子的胸脯发育的倒好,不大的年龄竟有如此大的‘胸襟’,实属难得。颜如玉痛恨自己竟有如此的龌龊之感,痛恶非常,鄙夷有这个想法的自己。
不过有这个想法,在这个干柴烈火的年纪,难免有怦然心动的冲动,这些不足为奇。
颜如玉见生气的黑衣女子,看了看手笑道:“哪有什么舒服,没感觉到”本来颜如玉只想告诉那黑衣女子,自己并非有意冒犯,只想开脱的说没有在意而已,谁知竟说出了个没有感觉,那黑衣女子本来就是个公主小姐的脾气,这般一听,以为颜如玉有心挖苦自己的胸小,啐道:“不知羞耻的混蛋,得了便宜卖乖的主,去死吧”
那黑衣女子说着,甩袖而出一条长着獠牙,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冲颜如玉而来,落在脖颈处,颜如玉不紧不慢,顺势便拿住了那蛇的七寸,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没想到那黑衣女子竟这般狠毒,当即便要手上运劲,只听的远处一声音传来道:“小子休要伤我赤炼金蛇”说话之时还不见那声音源头,话音刚落,便见一人踏水而来,脚下不曾登有什么竹排之类的物体,身轻如燕,击水做劲,飞身之上小船而来,围着颜如玉周身转了个圈,取出那颜如玉手上的赤炼金蛇,放在腰间与那黑衣女子一般模样的竹皮篓中。
颜如玉着实吃了一惊,听得刚才说话之时最少有里许,听声音便可知此人的内力浑厚,音波传动,百米如同面前一般。只说话间,便已而至,此等的功夫如此如同妖人仙人一般,难不成这世间的功夫可真能练成这般厉害。
颜如玉想至此时,便见那黑衣女子完全没了那股泼辣刁蛮的劲。完全变了个人,撒娇的拉住那刚来的妇人的手肘,似哭非哭的哼唧道:“娘,你看他,误闯了五仙河不说,还与女儿大打出手,轻薄无礼的在女儿身上乱摸,他欺负人!”
那妇人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斥道:“小儿,你这般的轻薄无礼,欺负我女儿吗?”那颜如玉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自己确实碰了那女子的胸部,毋庸置疑,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晚辈是无心而为,绝非是有意的”颜如玉毕恭毕敬的施礼说道。
那妇人斥道:“这么说是有这么回事了?”
“可事情缘由,是那姑娘无理取闹,不由分说打了我家兄弟”颜如玉指了指仍在昏迷之中的铁刀仙说道:“诺,那不是!你这闺女好不讲道理,前来挑衅,非要置我俩于死地,这才大打出手的”
看这般情况,那妇人已然明白,便不提此事,只说那轻薄之事,道:“单凭你的轻薄之举这一条,便可够死上十回的了”
那黑衣女子咯咯的一笑,道:“娘,快杀了他,为女儿报仇,否则女儿没脸活在这世上了”说着便由笑转哭腔抽泣了来,接着说道“早就说这山南的大户老谢家不行,生出个如此无赖的儿子,娘你还要让我嫁他,你这不是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