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蒙族王子颜如玉带着铁刀仙铁三爷,一路上骑了不知多少匹马。终于来到南方五毒圣地,二人下了马,花钱租了艘船乘至一处水流湍急的河流之上,小船悠悠驶着。
看着新出的太阳,那暖暖的光照在脸上显得心中也暖了起来。加之那小船行驶带起的风,正撩这发髻掠过额头,舒服极了。在那一瞬间,颜如玉多有留下定足的意思。两岸巍峨高耸的南国特色的大山,峭壁上生起的难见到的奇幻异草,看在眼里多有使人目眩的意韵。此时正值树木花草生长的旺季,深林木叶绿的使人一种心脾沁人的感觉。
有不时的鸟儿飞出,都是些常见的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像是乐曲非大城市可见到的,听后心情大为舒畅。早上的云雾正弥漫在半山腰,空中薄薄的一层稀稀疏疏尚未退去。
泛着小船,顺着河水而下,那些云雾围绕身旁,如同仙境一般。铁三爷无心醉于山川河流的清秀之中,睡到现在仍是未起。正当颜如玉沉浸在周边美景之时,一阵悠扬神荡的笛音打破了颜如玉的思绪,笛音吸引着颜如玉,随着笛音远眺,只见一身着丝质黑衣的女子,独踏一只小竹排而来。
只见那踏着独竹排的和一女子,站在竹排之上,横笛而吹,乐声悠扬。颜如玉看不除此女子的模样,只因那女子黑纱罩面,束着小腿的长靴,踩在水中,逆水划开水波。那黑衣女子在透着皮肤的丝质黑衣之下,诱人的肌肤仍可以使人看后想入非非。黑色的抹胸之上绣着不太明显的紫色牡丹,束着的酥胸仍会随着水浪的波动而跳动。
颜如玉看着这神奇的女子向自己的小船而来,颜如玉将眼睛从那女子的胸上转移到了那女子的腰间,那缠在身上的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竹篓格外引人注意。一条黑皮藤鞭足有丈余,观察之间,那黑衣女子脚下的竹排已然来到颜如玉的小船之前,脚下运劲,借势而起,脚踏清水如凌燕觅食,脚下多倒两下,纵身翻上颜如玉的小船,轻松而落。
那黑衣女子见颜如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看着什么,一股恨意由心而生,啐道:“你看什么啊!”那女子见颜如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胸口,当即脸角一热,双手合在胸前,道:“流氓,还看”颜如玉将眼神移到那黑衣女子的眼神处交接,四目相对,笑道:“你穿成这样,纵是太监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怪我不成,再说也看不到什么!”颜如玉说着故作调侃的笑着,全没管那女子对自己的态度。
那女子哼了下道:“呸,不要脸,你还想看到些什么不成?”当即觉得自己是多虑了,衣服罩着如何能让他看到什么,收了笛子,心想:不行,你看我就是轻薄我,杀了你看你还怎么看?那黑衣女子将笛子背在身后,对颜如玉说道:“哪来的啊?”着黑衣女子想先找个借口之后再杀了颜如玉。
颜如玉并没回答那女子的问话,只道:“姑娘真是好功夫,竹排不划仅凭内力便可至此,小生佩服”颜如玉鼓掌大赞。
那黑衣女子好似并没有把颜如玉的话听在耳朵里,翻了一眼,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斥道:“少扯淡,老娘问你话,照实了说,少给我贫嘴”这样并不能给那黑衣女子留下什么好印象,无非让她更气愤,谁让刚才颜如玉盯着她看来着,那好似极大的侮辱一般,徒生些恨意。
颜如玉从小便已然通晓礼仪,再说在那一时之间,颜如玉便已对那黑衣女子心生爱意,多有喜欢的感觉,总不知哪里来的亲切之感,好似及早便认识的一般,难不成这天底下真有那一见钟情的事情发生?颜如玉拱手施礼道:“北方”
“去哪里?”那黑衣女子头也不抬,看也没看颜如玉道。
那黑衣女子问的简单,颜如玉说的倒也敷衍,道:“南方”那黑衣女子好似早已不耐烦了,斥道:“再往下走,便是五仙教的禁地,来到此是不要命了吧?”那黑衣女子说的十分冷淡,全没管颜如玉是如何的一人。只想找个茬,将这个不知羞耻,乙眼神侮辱自己的人杀了,以解心头只恨。
颜如玉呵呵一笑道:“我正是要去五仙教,拜访五毒……”颜如玉见那黑衣女子一怔急转口道:“五仙老母焦红柳”看他冷冰冰的对自己,心中也有不快,但也不会对自己看上的女子怎么样。世人皆知,南方五毒教功夫邪恶至极,邪门歪道不许在中原存活,无奈回到了这南方,本民族时代为医,擅使草药毒虫,最后便形成了五毒教,好在江湖立足美其名曰‘五仙教’颜如玉习惯了称他们五毒教,这才口误说的。
“到我五仙教何为,我母亲岂是你说见就见得?五仙教更不是你能随便进的,莫非你是朝廷的细作,来打探我教中布防?”那黑衣女子想也没想就这般找了个借口,说着便以笛子为武器,直捣颜如玉胸口而来,顺势已然来到身边,那黑衣女子只想先来个下马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依赖以免有麻烦,而来先试试颜如玉的能力,好吓他一下。
颜如玉已觉那笛子已然接近自己,脚下不动,身子这般左右一幻,便已让那使笛子的黑衣女子顺着自己的力道冲了过去,在身后的颜如玉只想和那黑衣女子开个玩笑,伸出手在那黑衣女子的脸上而过,扯下了那女子脸上的黑纱,忍不住在脸颊上掠过。
那女子的鼻息打在颜如玉的手指处,一股温和的风夹着呼吸带出的香气,落在颜如玉的手上,颜如玉呵呵一笑,道:“姑娘慢来,我找那五仙老母正是前来提亲,娶她这位刁蛮的公主呢,还不快去带路”
那黑衣女子深感侮辱,气的呼吸也没了半点平稳,啐道:“你就是山南的谢公子,早就给我母亲说过不嫁给你,一对老顽固定什么娃娃亲,你在这般的不知轻重,我可要不客气了”说着又是一记笛子,颜如玉待笛子行进离身体不远处之时,颜如玉后背已然顶在了那艘小船中的桅杆之上,颜如玉腰下一转,手扶桅杆,反身便跳将出去,笑道:“既是娃娃亲,不如你我就修了这段姻缘,有个秦晋之好,何乐不为呢?”颜如玉本也不知什么山南的谢公子,这女子既然声称自己是什么无毒老母焦红柳的女儿,那她就是这五毒教中的仙姑了。便有心和她开个玩笑,逗她一逗。
“既然你不知羞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待颜如玉躲过那一记笛子之后,翻身离开,那黑衣女子以笛子打在了那桅杆之上,桅杆被击断,那女子也非转身跳回,伸脚便是一撩,直冲颜如玉下身而来,使得刺着正是五毒神功之中的‘金蝎摆尾’眼看颜如玉就要被这一脚击中,醒来的铁刀仙铁三看到这般场景,吓得眼睛一闭,当即身下一紧,摇头暗道:“好狠的女子”
只见颜如玉借势踏起一脚,踩在那女子向上撩来的腿上,势道正巧,颜如玉轻身一跃‘元化功’只使了一点点,身体便已然跳到了丈余之高的桅帆之上,船身本来就不是太大,现在稍有些‘头重脚轻’,小船晃动的剧烈。
铁刀仙铁三爷冲颜如玉叫道:“大哥,快下来,船要倒了”说着当即坐稳,手扶着一旁的桅绳,虽说是个会凫水的人,但这个刚睡醒的时刻,哪个人也不愿到水里去游泳,更何况还不是主动去游的。
“好了姑娘,在下颜如玉,特来拜访五仙老母的,刚才所有轻薄污浮的事情全是和姑娘开的玩笑,还望姑娘赎罪!”颜如玉见这般斗下去也不是事,飞身落下,好生道歉,说个清楚。
“哼,谢晋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饶了你吗?你的脏手摸了我的脸,以后让本姑娘如何见人啊?什么颜如玉不颜如玉的,我还黄金屋呢!”那黑衣女子全不理颜如玉好生说话,以为还是那个母亲为自己定下娃娃亲的山南大户谢晋谢公子呢。
颜如玉,黄金屋,说来倒也可笑。自古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那黑衣女子倒也有点墨水,这对情窦初开的颜如玉,难免更添些喜欢的爱意。
“哎,姑娘,就是无意间碰到了你的脸,就这般把我当成了什么谢晋,我真叫颜如玉,我来拜访五毒老母呢,不要在这般死搅蛮缠啊”颜如玉喜欢归喜欢,但是自己并非是来谈婚论嫁的,只是想拜访五仙老母焦红柳,就这般让那黑衣女子通报一声。
那黑衣女子说道:“答应了老娘再说”使招上前,大的兴起,岂能说收手便收手的,再说刚那几下的出招拆招,自己以败于下风,凭什么不让我讨回,岂有不讨回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