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 清明教变质 天牢内受灾
八月末2015-10-27 12:553,160

  却说白羽屏见成东乘这般的侮辱自己,一气之下便将成东乘的男根给除了去,扔开成东乘,说道:“给我关到教中的牢中去,让他给我受尽教中酷刑苦楚”

  张潮实在不忍看到成东乘这般的狼狈样,倘若他死了那倒是一了百了,也没什么不忍心的,但是他没死而是受苦,自己确实不忍心,看着成东乘裤裆处被血染了个近遍,想来更是疼痛难忍,对白羽屏道:“白大爷,这成东乘恨你入骨,倘若打蛇不死,必会有后患,西楚霸王项羽为了权力设下鸿门一宴,只怪霸王心慈手软,这才酿的日后四面楚歌兵败垓下的悔心事”张潮所说并非虚的,白羽屏当然也明白,当即道:“你倒也有些脑子,这样一来,你既可免了成东乘的苦楚,亦可做了顺水人情,为我做了忠心之时,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

  张潮笑道:“白大爷可是抬举我了,我哪有那能力,只是觉得此时不可留由余患,以免日后再多管这些没必要的事”

  “不管你怎么想的,这次倒是说得对,不能留后患,来啊,将成东乘就地挖坑埋在此处,不立碑发丧,就这般办吧”白羽屏说罢,几名拿着铁锹的汉子应声答道,挖起了坑来,张潮随着白羽屏走下了清明教的烈士葬岗。

  白羽屏觉得张潮所说的那项羽和刘邦的事情,倒是提醒了自己,刘邦才是天命所归,也怪项羽没脑子,有勇无谋,自己现如今虽不比那汉高祖刘邦,但也不至于是什么有勇无谋的西楚霸王项羽,但所做之事,决不能做那种让自己的事,这召集堂口长老之事,多少含有‘鸿门宴’的意思,事后教中弟子私自为那件事写了首诗,流传后世,也不只是夸那杀人不眨眼的白羽屏还是同情那三大堂口长老惨死的事情,诗曰:鸿门一宴江水凉,不属楚王属刘邦。

  英雄岂能堪枭雄!

  此后无人称帝王。

  清明教一事,暂时消停了,风波已消,清明使者白羽屏将四块‘焚龙石印’经过自己的不择手段,集齐了三块,那步字堂口柳之龙将自己步字‘焚龙石印’扔下山崖之后,便再也没有找回,白羽屏倒是开始怀疑那柳之龙到底有没有将‘焚龙石印’扔到山崖之下,为何一点踪迹也找寻不回,就差掘地三尺了。

  白羽屏只用三块‘焚龙石印’便开始了调兵遣将,*练兵马,可是还是有一部分仍是不能调动,为了防止引起内乱,白羽屏也不敢以强权相*,否则兵马必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得一面寻找剩下的‘焚龙石印’一面寻找机会会兵南下,在中原抓掳平民百姓,日后为自己做挡箭之牌,那丐帮的弟子被抓之事,便是清明使者白羽屏,早早便作了打算,为了就是时机一到,挥兵南下,直指皇城应天,做个江湖霸主,统一天下,自立国号朝代。

  时机未到,白羽屏也不敢擅自行动。

  应天皇城天牢内的莫文贤,忍受着琵琶骨的疼痛,身上的功夫全部由穿了琵琶骨之后而消失了,只记得招式,身上却丝毫没了气力,加之那‘天山冰豸’毒扩散于周身四肢,神智变得极其不清醒,似是傻子一般。

  刚进入这天牢之时,莫文贤痴傻的住进了天牢,没有神智,那其间的老怪人,只坐在一旁,在草壳里拔腾着什么,不一会将找寻出来的物体,放入口中,然后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掐手坐在一旁,倒显得满足之极。

  莫文贤托着身上倒钩的琵琶铁链来到那怪人身前,哈哈的笑着,疯疯癫癫的问道:“哎,你在吃什么啊!给我也吃点,我也要吃”莫文贤本来也是只有二十岁多一点,脸上虽已显得成熟,但是眉宇间仍有股脱不掉的稚嫩之气,那怪人倒也好心,既然你也要吃,就撩了撩脸上分不清是胡子还是头发的毛发,吭了声道:“好,我给你吃”这怪人瘦的只剩下皮和骨头,多一丝的肉都没有,眉间颧骨突出,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坑坑洼洼甚是吓人,一笑之下,可怖之极。

  说着在草壳里,似有若无的找着那所吃的物体,不一会一只在手间扑腾的小虫子便被那老怪人给抓了出来,递于莫文贤嘴边,冷冷的道:“吃吧!”莫文贤仍是咧着嘴傻笑,那‘天山冰豸’之毒,导致莫文贤喜怒无常,有时在笑却是在哭,说他没一点神智,他又对一切都门清,莫文贤看了看那怪人手中的拇指大的虫子,定睛一看,竟是只肥硕的蟑螂。莫文贤也不知哪里来的神智,恶心的一把打开,那蟑螂落地瞬间逃离了,钻入草壳之中消失不见,这下可算是免了一死。

  没等那怪人说话,莫文贤便说了起来:“你这怪物,竟给我吃这些烂东西,肮不肮脏!”莫文贤话音未落,那怪人的手便已然掐到莫文贤的脖子之上,速度快的难以想象,全不像是被人锁了琵琶骨,废了功夫之人,另一只手在莫文贤身上捶打,一边打一边暗暗地骂道:“你这鸟人,是你要吃,我抓给你吃时你又来你老子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那我就送你走”说着打折莫文贤,莫文贤琵琶骨上的疼痛难忍,这怪人的捶打劲力更是难忍,全有置莫文贤于死地的感觉,招招凶狠。

  一旁的府衙官差躲在一旁,冷冷的笑着,心下想着:这下这小子必死无疑,倒也省了我的事了,害我兄弟,如何让你安稳的活着。

  那老怪人在殴打莫文贤之时,忽然发觉那一边的角落里竟然有一人在窥探自己,仿佛是自己对这小子大的越很他们却就好像越开心,如此一来,连续多日都是这样,那怪人为了看清楚其中缘由,且每天都要打一次莫文贤,本来莫文贤对那老怪人还算有些好感,可是在经过几日的殴打之后,莫文贤仿佛多长了几个心眼,躲那老怪人远远的,生怕被他打死。

  那老怪人前几日为了解气殴打莫文贤试下的都是些死手,但自得知有人在看自己殴打跟前的这小子,心中多少有点生气,多少也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多半是要借自己的手,除掉面前的这个疯子。那怪人不知道跟前这人是谁,总之想借我之手达成你的意愿的事,我怪老子绝技不肯让你得逞。

  本来还想收拾面前的这人,现在我才不理你们。那怪人仍是每天殴打莫文贤,但是手上的力气连只老鼠都打不死,只是做戏给那外面偷窥的人看呢。让你们原形毕露,让我知道到底为何!

  一连数日过去了,莫文贤还没被‘天山冰豸’剧毒毒死,虽有几日未曾吃过什么,但是那老怪人并非肆意杀人之徒,只要你不惹的我生气,活路自然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争取了,好在莫文贤倒也懂事,避那老怪人远远地,饭食也不去抢,任凭那老怪人自己先吃,再说自己的毒未解,也无心情吃东西,那老怪人倒也同情面前的莫文贤,但是能入的这间牢房的人绝非杀人越货,为非作歹的小人,想及此事,自己当日不也是无缘无故被人抓来,挑了大筋不说还被穿了琵琶骨,如此在我这一生也算是白活一回,在牢中呆了足有十多年了,会想起这十多年的生活,不由得同情起面前的年轻汉子了。

  那老怪人对外面的牢差衙头喊着问道:“我说这小子犯了什么罪?你们这么狠毒,穿了琵琶骨,想来也是有些功夫的人,你们不至于这么狠毒吧?”

  外面的人只顾兄弟两个喝酒吃花生米,全当没听到那怪人说个什么,只当他是个无聊的发蒙的人,一旁的牢差衙官笑道:“你好好的坐你的牢,自己的事情理完了再来理他人的事吧!”

  老怪人气的掌间提力一把将身旁的木榻打的碎了开来,震得身上铁链忽悠作响,只听那牢外的衙官冷冷的道:“打烂了床,看你睡在地上好了,来来,这酒该你喝了”这衙官一边数落着那怪人,一边催着一旁输酒的另一个衙官兄弟,只听两人划拳行酒令的声音再次响起,深感觉全没理自己愤怒,全没将自己放在眼中,那老怪人气的咬牙,却也没有半点办法。

  那老怪人见莫文贤缩躲在一旁,浑身发抖,心想:你们不将我怪老子放在眼中,你们想借我之力杀害这汉子,我偏偏不让你们杀了,你们要杀,我偏要救他,偏不让他死。

  莫文贤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莫家镖局’灭门之时,险些丧生,如此又有高人相助,难不成这皇子的命竟有如此的好!

  那老怪人端起一旁的水碗来到莫文贤跟前,那神志不清的莫文贤见那老怪人又来到自己的跟前,以为又要殴打自己,下意识的向后一缩,那老怪人弯腰将莫文贤拉起,强行喂了些水,这使得莫文贤也搞不懂那老怪人为何会有如此之改变,但是只要不是打自己,那便不再是恶人,只不过行为举止太过怪癖了。

继续阅读:第六十三回 五仙河水荡 晴光耀刀兵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仗剑江湖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