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柳之龙双拳难敌四手,那清明使者白羽屏和下字堂口的长老张潮全没将此间二人放在眼中,没三个回合,那柳之龙便已被清明使者白羽屏给打下阵来,狼狈的倒在那早早急火攻心倒地的天字堂口长老成东乘的身旁。
柳之龙看了看那猛如恶虎的清明使者白羽屏仰天大啸,道:“苍天无眼,老祖你为何没看出这清明使者狗屁白羽屏的野心,如此我清明教不久矣”
张潮奸奸的笑道:“柳之龙,你倘若放亮眼睛,跟随明主,绝不会像那曲清云一样死无葬身之地,识时务者为俊杰,使者白大爷是惜才的好人,就看你会不会做人了”张潮如今,可恶和一副卖主求荣的嘴脸显露无异。
柳之龙鄙夷的看着张潮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冷冷的道:“狗,只会卖主求荣摇尾巴的狗。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这些玷污我耳朵的话有什么用!”
张潮笑道:“你以为你好的到哪去吗?”张潮转脸看着清明使者白羽屏,笑脸说道:“白大爷,这柳之龙不如就杀了算了,省的看见心烦,扰了你的清静”柳之龙听到张潮竟能这般不知羞耻的说出如此手足相残的话,如此已没了半点活着的希望。
清明使者白羽屏啐道:“放肆,哪里能这般对待柳长老,快快住口”张潮被白羽屏啐骂的哑口无言,只得灰溜溜的站在一旁,白羽屏接着笑脸相迎说道:“柳长老,老祖对你不薄,为什么不能为老祖做些事呢?你们交出兵权,我们一起挥兵南下,踏平应天皇城,供老祖为这世间霸主,做一世逍遥的皇帝,你我做个开过的元勋,岂不自在?”
柳之龙抚着伤痛笑道:“白大爷好大的口气,且不说朱家的能力,就那江湖人士我们又岂堪比?再者说老祖对于此事想来并不知晓,和不等老祖出关之后,一同商议再作打算也为时不晚,如何这般心急,误了大事”
白羽屏自然看得出这柳之龙使得缓兵之计,只道:“难道你不想在老祖出关之时,见我们有此等成就,还不能取悦他老人家嘛?为什么一切都要以老祖发话,那老祖百年之后,你我难不成还要跟老祖下去不成,你啊!就是不会主动想问题!”白羽屏讽刺着柳之龙,殊不知柳之龙也没拿你白羽屏放在眼里。
柳之龙笑道:“话说的倒也轻巧,可那老祖绝非争强斗狠,贪恋权势地位的小人,休要那老祖和朱元璋老儿作比较,清明教始创之时只为阻那朱元璋的扰乱之威,老祖与朱元璋的交情岂是说翻便翻得了的?”柳之龙没看那白羽屏是什么表情,只道:“想来只是你想夺天下,做天子吧?白大爷”柳之龙出于尊重叫了声白大爷,实属讽刺,道:“你的野心这清明教已然容不下你了,倒想夺取中原,做天下主宰者,我看哪个肯随你趋兵南下”柳之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由布包裹着的石牌印扔向了这烈士葬岗的后山崖,那石牌印正是当日清明老祖所做的四大石印中的一块步字堂口的‘焚龙石印’哈哈大笑起来。
白羽屏急身来到那悬崖之前,顺着山崖仔细的寻找那‘焚龙石印’气的咬牙切齿啐道:“来人啊!派人下山寻找”张潮听后随后道:“是”转身命几名随从,此时下山寻找‘焚龙石印’说道:“尔等找不回‘焚龙石印’就不用回来了,自己找个地方埋了吧”
几名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惧怕强权,只得老实答道:“是”随即便火速下山寻找可调兵遣将的‘焚龙石印’更怕这石印被山上的猎户农人拾了去,更怕丢了性命,对于张潮的因为更是敢怒不敢言。
白羽屏看着柳之龙,冷笑道:“好,厉害,玩我是吧?这就让你去见曲清云”说罢,不等柳之龙言语,掌间便已然暗暗涌起了‘风悲沧溟掌’的劲力,一团烟气缭绕盘旋于手中,疾步来到柳之龙身前,抬手举过头顶便要打将下来,正在此时,天上的乌云已然闭合,阴风骤起,云彩间的一束明耀刺眼的闪电破开厚厚的云彩劈了下来,正中白羽屏的头顶而来,只因此处是赤峰山最高处,闪电自然劈向移动的人身上。
闪电带着风,瞬间而至。白羽屏突觉头顶一股风而来,由不得想,以为是什么人偷袭自己,那掌劲顺势便已然徒手而出,直击上那劈来的闪电之上。那闪电丝毫未被白羽屏的掌劲击退,更是汹汹而来,得亏白羽屏习惯了再出手之后,翻身挪开的习惯,一个雷电正打在柳之龙胸口之上,一阵耀眼的光过之后,白羽屏和张潮睁开眼睛,那柳之龙依然被闪电击了个粉碎,血肉也找不得半块,只留了几片衣服的碎屑。
一股烧熟的肉味,冲鼻而来,张潮闻不得那味道,恶心的吐了一地的腹中秽物。白羽屏在鼻间扇了扇,将那股刺鼻的味道稍有扇开之时,见张潮这般,当即啐道:“瞧你的出息,没胆没魄力,也不知老祖是如何用的人,真是丢人。怎么说你也是立功了,以后这教中的兵权先交给你保管,一月之后必须给我拉出一支听我指挥的队伍来,等灭了明朝,你便可做丞相”张潮在白羽屏跟前,绝不敢大声说话,纵是数落自己,张潮也是没敢多说什么,任由他骂,不过给张潮的待遇倒也不错,本来属于四人的兵权,如今全交给了自己,可见白羽屏待自己不薄,识我这块宝。不过要给我的丞相之位,这是对我的厚爱吗?
史书记载:在朱元璋先后平定四川、广西等地,建立全国统一的封建政权。为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洪武十三年(1380年),诛杀丞相胡惟庸,废丞相。设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三司分掌权力。想来张潮也没有多想什么,这白羽屏早早便告诉了张潮的后果,做丞相便是作死。可他愚昧无知且没太多头脑,哪里会考虑这些,只一个劲的对白羽屏道谢,那白羽屏看着张潮的表现只浅浅的坏笑。
张潮指着吐了血躺在地上的天字堂口的成东乘说道:“白大爷,这成东乘怎么办?”言毕一旁低声嘀咕道:“成东乘,成东乘,什么狗屁名字,这般拗口”还未等白羽屏说话,天上有几个闪电闪过,便轰隆隆的大气几个闷雷下来,雷声刚毕,豆大的雨点便已然砸了下来,白羽屏和张潮躲进一旁人工造出的石洞里,这是当时为了为清明教的大业死去的守灵的人特意留出的,当年清明老祖还在此为死去的兄弟守过为期七天的灵。
成东乘仍是躺在一旁,被雨水肆意冲刷着,这山上的天奇怪的很,雨水急切打在成东乘的脸上,激醒了成东乘,他并没有直接坐起,而是看了看周围,那柳之龙的碎衣片,不禁潸然落泪,如此便可看出那柳之龙已被人杀害,自己没死如今算是命大,本该是死,如此这般不死实属命大。
但是自己亲如兄弟的柳之龙如此一死,自己又岂能独活,那是早年间的结拜兄弟,说了同年同月同生死,兄弟既已死,做兄弟的岂有独活之理。
白羽屏见山上雨水稍有减少,与张潮走到成东乘身旁笑道:“你终于醒了,被这山上清凉的雨水洗的也差不多了,脑子里的清醒了吗?”
成东乘看着给自己说话的张潮说道:“你们杀了我兄弟?”成东乘拿起那碎了一地的衣服,抬起给张潮和白羽屏看说道:“如何撕了他的衣服,我兄弟呢?”
张潮暗暗笑道:“那个老东西,不识好歹,被雷给劈死了”
成东乘听得,眼中的泪破堤而出,道:“张潮匹夫,那柳之龙乃是你我结拜兄弟,你如何这般狠心,见死不救又这般恶语相伤,所作所为遭世人唾弃,更是人神共弃之徒,定会死的不解气,也无葬身之地”
张潮道:“哎,你”刚说这么一句便被白羽屏拦着说谎道:“如今这般,大势所趋,‘焚龙石印’四块已有三块落入我手,你那块我要不要无所谓,只是想给你个知错回过的机会,倘若你主动交回,我可保你性命不死,再赐你良田屋宅怡享天年,岂不快哉”
“向你这个阉贼认错,我这七尺汉子当真做也不到,休要痴心妄想了,你们害了我两位兄弟,这账岂有不算之理”成东乘冷冷的道,说的甚是斩钉截铁。
白羽屏生平最恨别人对自己说这些自己的短处的,没了命根子,早也不想别人提及,如此他竟这般的气我,呵呵笑道:“你找死,我就送你去找你兄弟”话音刚落,白羽屏施展自己的内劲功法幻影而至,拉起成东乘说道:“你喜欢说人阉人是吧?我也让你做阉人”说着一把打向成东乘的阴处,掌上的劲直接将成东乘的阳物打得粉碎,成东乘疼的晕了过去,早已没了男根,站在一旁的张潮眼看这般发了疯的白羽屏,不由得下阴处一紧,生怕白羽屏大开杀戒,谁也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