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彬不禁思考,这难道不是一个普通的捕兽陷阱么?究竟是什么?
“程彬?”看见程彬的身影蹲在洞中,宥梨不禁担心起来,叫着程彬的名字。
程彬回过神来,冲外面喊道,“这里有一个洞口啊,好像挺稀奇的啊。”
刚说完话,程彬就感觉到一个重物从天而降,自己一下子没有招架住,直接就被压倒在地。
“在哪呢?在哪呢?”宥梨丝毫不顾身下人的痛,爬起来就找寻程彬说的那个洞。
“我*,顾宥梨,你特么故意的吧?!”程彬见身上的人爬起来,忍不住爆粗口。“顾宥梨你绝对是故意的是吧!!刚刚摔下来我压在你身上,现在你就偏要压在我身上么?!”
“哪有哪有……”宥梨冲程彬敷衍地摆摆手,便将整个脑袋伸进那个洞里一探究竟。
程彬默默地抓住宥梨的脚,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滚进去。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啊!”宥梨的头从里面出来,说道。
程彬在昏暗的月光下,看着宥梨白皙的脸上,脸颊处沾着小小的泥土,不禁伸出手为她擦掉脸上的土,刚触到宥梨吹弹可破的肌肤,五年前的回忆就像洪水一般袭来。
那时程彬看着宥梨额前的碎发不禁心中痒痒,伸手为她别过碎发却不小心触到少女柔嫩的脸颊,一时间程彬只觉得脸上灼热好像要烧掉一眼,而少女不觉得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转头冲程彬莞尔一笑。
那莞尔一笑就这样刻在程彬的心上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宥梨也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虽然程彬一直对宥梨抱怨被最初的那个动人的笑容骗到了,可是后半句从来没有亲自说出口——就愿意这样被骗一辈子。
五年未见了,好像一切都在悄然变化。宥梨的长相看着更加成熟了,而程彬也在商朝蓄起了长发,连时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啊,宥梨还是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女孩,程彬还是那个嘴毒却温暖的少年。即使五年未见,还是相待如初。
“你们发现什么了?”帝辛在外面的一声叫喊,将程彬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啊。”宥梨冲帝辛喊道。
“那要不要我下去看看啊?我夜间也能看清东西的!”帝辛在陷阱的外面说道。
“你先别……”程彬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感觉到一个重物从天而降——帝辛又下来了。
“哪里哪里?我看看。”帝辛完全忽略掉程彬那张黑掉的脸,一心好奇地找着洞口在哪。
“帝辛啊……”看着帝辛如此好奇的样子,程彬不禁扶额感叹道,“你都下来了,待会我们怎么上去啊……”
“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帝辛也是敷衍地冲程彬摆摆手,然后就钻进去一探究竟了。
“怎么样,看到什么没?”待帝辛的头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程彬和宥梨问道。
“这个洞太小了,我整个身子一进去,光亮什么的全被遮住了,完全看不清。”帝辛也没有办法地摇摇头。
“我虽然看不清里面具体什么样子,可是感觉应该会是一条通道啊,不知道会通到哪里啊。”帝辛说道。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就算没有什么,原路返回就好了啊。”宥梨提议道。只要一遇见这种事情,宥梨的好奇心就爆棚,而宥梨则将其称作“宿命”。就像来到商朝一样,不会是无缘无故的。那么发现这个洞,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程彬看了看面前两个人灰头土脸又两眼放光的样子,只得同意。
只是这个通道确实是十分狭窄,只能让一个人爬着通过。所以便是这样的阵型:帝辛的夜视能力最好,帝辛爬在最前面;宥梨跟着帝辛爬在中间;而程彬爬在最后断后。这样的安排让程彬十分放心——因为爬在中间的宥梨是最安全的。
进入到通道中之后,光线就更加暗了。即使是夜视能力十分好的帝辛也只能是靠着感觉摸索向前前进,后面的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不用看也知道,三人的身上脸上定然是沾满了土。
通道中弥漫着土与水混合的那股潮湿的味道,竟然有种清新之感。只是这种感觉越往深处越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与淡淡的恶心的血腥之味。
黑暗中看不清前路,便会对这种味道更加敏感。空气中弥漫着这样古怪的味道紧紧缠绕在三人的心头,纷纷揣测着这通道到底通向哪里,心头的恐惧之感也在默默攀升。通道中安静地死寂,三人皆是默不作声,连喘息都是十分小心的。
“你们说,这通道是通向哪里啊?”越向深处,越是诡异,宥梨有些害怕了,不禁开口说话壮着胆。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感觉这么阴森的气息,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帝辛压着嗓子说道,担心着一旦说话声音大了会惊动了什么一样。
“而且这个通道这么窄,肯定是情急之下秘密挖的吧,倒像是越狱的逃跑路线啊。”程彬说道。
“要是逃跑的通道的话,刚刚我掉落陷阱的地方周围有没有什么建筑啊,像是牢房啊什么的。”宥梨问道。
“牢房倒是没有发现,只有看见了几处民居那样的……”说着,帝辛突然停下来了。
“帝辛,怎么停下了啊?”宥梨看帝辛停下,不解地问道。
“你说,一旦这个只是普通百姓挖的一个通道,一旦通道的另一处通着普通百姓的房间,我们这可是私闯民宅啊!要是我堂堂帝辛被不知情的百姓拉去被告私闯民宅,这简直……”帝辛为难地说道。
“哎呀,别墨迹了,哪个正常的百姓会挖这种东西啊,而且也说了这味道这么奇怪,哪里会是普通百姓的房间啊,赶快向前爬吧!”宥梨在后面催促道。其实是自己十分好奇通道尽头到底是什么。
帝辛也不再多言,只是闷着头向外前爬去……
没有爬多久,黑暗中突然听见一声两颗头狠狠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两声不约而同的喊痛的声音,一个声音是帝辛的,那另一个声音又是谁的呢?
一时间程彬和宥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到脸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