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大地一片黑暗,寂寥无人的草原更是如此,妖兽的嘶吼在这个晚上不知为何全部消失不见了,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但是今夜却没有什么人去关注这些,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他们就好像习惯了一样,也的确身在大草原之中总是有那么一两天的,对于现在的异常状况以及见怪不怪了。
“为了部落的生存,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的部落必须存在下去,等待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我们虽然没有任何力量去和妖兽战斗,但是我们坚信那个人会来拯救我们,这就足够了,我们相信那个人会带领我们,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我们便不会放弃!”
一个部落中无数人坐在一起,他们都看着首座的男子,他们都知道那个男子在说什么,但是大部分人都在沉默而已,他们都在考虑,这是一个关乎这方世界的所有人类的生死,他们不得不谨慎,他们已近输不起了,数百万年来,他们已经失去了很多,他们现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失去了,曾经人类的修真他们也是失去了,现在剩下的所有人类还有多少和妖兽对抗的力量,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妖兽追杀,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曾经人类主宰这一方世界之时,他们并没有多杀妖兽,那时候的人类修士还在帮助妖兽,让它们可以在这一方世界存活下去,那时的人类修士为了帮助它们还牺牲了不少强者,可是现在人类的修真文明不知道为什么凋零了之后,妖兽却要屠杀人类,结果人类从曾经的主宰沦为了现在的丧家之犬。
“各位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去思考了,若是再不决定,我们人类将会不再存在,你们还在思考什么?难道你们现在还在思考着你们之前的人上人的生活?你们还没有从现实中清醒吗?你们觉得那些没有修为的人类还可以抵挡住妖兽的进攻吗?你们还在思考什么啊?”
男子愤怒地看着底下思考的人类,他完全可以知道他们到底在思考什么,但是他只能够愤怒而已,他不敢杀这里任何一个人类修士,着倒不是他杀不了,而是他不能去杀,因为妖兽和人类的种族之战就要来临,人类还需要他们的力量去抵御妖兽的进攻,他们还不可以死,至少不可以死在他的手里,他们要死也必须死在和妖兽战斗的战场上,那样至少还可以为人类的生存献出一份力。
“首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现在的人上人虽然是不错,但是没有了人类,我们现在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拥有?我们只是在思考是否要接受妖兽的事,我们现在的力量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和妖兽相争吧?我可以用什么去和妖兽争斗?身为首领的你到底有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下边的人类修士站起来解释道,一开始他还是很恭敬的,可是越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就冷了下来,而且全部是愤怒,仿佛在指责那站在首位的男子。
“你是说你要参战咯?亦或者说你妹还有更加好的方法?如果是那样我愿意换下这个首领的位置,交给你们其中的一个,我愿意去做一个为了人类冲锋的人,如何?”
那身为首领的男子怒视着那个之前站起来说话的男子,他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们不过是不想要自己做这个首领了而已,气势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只是当时的他们还不会提出来,因为当时的他在人类里的威望实在是很高,那是他们无法企及的,他们那时还没有那个能力,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那么做,他们也不敢去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们的威信也在人类面前得到了建立,他们有了和他叫板的能力。
“首领不可以这么说啊,我们这么可能会逼迫你下台呢?你们说是不是啊?首领一直都做得很好,我们有什么理由让首领下台,现在的人类还需要首领带领我们走向未来,大家说是不是啊?首领,你看大家都没有意见,你看是不是就此不提了?”
一人见到首领生气了,立马站起来圆场道,不过它这话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毕竟他们是一路的,他们的话不管如何都是那样,儿首领也只是能怒不能杀罢了。
“哼!既然如此那么你们都为人类参战吧,你们可愿意?不过我觉得你们一个都不会愿意,我说的可对?”
那首领语气咄咄逼人地说道,这一刻他丝毫不理会他们是否会生气,在它看来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他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首领你这样就不对了,我们怎么可以全部代表人类参加战争?人类之中也是修士带领的,你说是不是啊?而且你一个人还无法带领那么多人不是吗?”
男子的话刚落下,就有人站起来反驳他的话,这么明显地拆台,若是男子看不出来那他这个首领就不用做了,可是就算如此又可以怎么样,他没有办法出手,他被人类大意束缚着,而那些人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们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没有人说话,整个场地都是一片寂静,男子看着下面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他实在是怒不可遏,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可以杀人不成?若是他那么做了,他这个首领也就到头了,也正好和他们的意思。
他是沉默的,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在沉默,下面的人根本就不在意男子会有师门反应,反正他们根本就没有将男子当做首领,自是不需要考虑他了。
突然一个人类走进这个房子,他丝毫没有将站在首位的男子放在眼里,他就这样走到底下的一个男子身边,之间他俯身不知道在那名男子身边说了什么,那名男子便直接站了起来,他的眼神瞄了其他人一眼,接着又有人和他站了起来,他们看向站在首位的男子。
“你们要干什么?”
站在首位的男子也是看出了一点不对劲,可是他就算看出来又能怎么样,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回答,他瞬间就跃离原地,他感到了危险,没错就是危险,那是致命的危险。
果不其然,一个坑洞瞬间在它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而且一只巨大的穿山甲从那坑洞内出现,它的双眼冒着阵阵幽光,令人不寒而竖。
“你们居然和妖兽一族同流合污!你们知不知道妖兽一族的祸心?你们居然背叛人类!为什么?你们到底得到了什么?他们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居然可以让你们这么做?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多少人类死去?‘难道就是为了我这个首领之位吗?既然你们想要我可以直接让给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背叛人类?”
男子怒不可遏地望着眼前的人类修士,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事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你把首领之位让给我们?哈哈~~你以为首领之位真的那么好吗?首领之位对于我们来说什么都不是,妖兽一族可是答应给我们自由啊,你给得了吗?除了东躲西藏你还会带我们去干嘛?如此窝囊,我们要来干嘛?还不如杀了你,那样我们就可以得到自由,以后不会再被妖兽一族追杀,那样我们就不再需要东躲西藏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做一个窝囊的首领?”
还未说完,那人便杀向人族首领,他的真气在那一刻间爆发,而其他人也是瞬间发难,根本就没有给首领任何反应的时间,因为他没知道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首领如果反应过来那么他没将会完全没有可能杀死他,他的修为之高完全不是他没这些大乘期修士可以揣测的,他没只是知道他们加起来也不可能战胜得了首领,所以他们只好以这种方法去偷袭他们的首领,不,是曾经的首领。
“自由?哈哈,你们居然会相信妖兽一族的诺言,我该说你妹师门呢?你们忘记了曾经的妖兽一族事如何对待我们人族的吗?现在的你们居然还愿意相信它们?你们是否觉得妖兽一族还欠我们的不够多啊?”
首领瞬间爆发的真气直接将那些想要击杀他的人类修士震退,他怒不可遏地叱喝着他们,可是这一刻还有谁会理会他,他们都是在想着杀死他,他们根本不敢给他太多准备的时间,他们在一刹那间便再一次迎身而上,不敢实力差距他们,根本无法近身,只不过是快要到达他的面前,就被他的真气震飞了。
“你们觉得就靠你们可以杀死我吗?你们认为就只是你们几个人有那个机会吗?你们或许在其他人类修士眼中是那么强大,可是你们在我的眼中还是不够看的,你们不可能杀得了我!现在回头还有希望,不然你们将会遗恨万年!到时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们!”
“我们不需要你的原谅!我们不过是在为人类谋一条出路罢了,我们有什么错?错的是你而已,你完全没有,明白人类现在的处境?你不配做我们的首领,你也不再是我人族的首领,我们会带领人族存活下去,而不是你在将人族推向火坑!”
“呵呵哈哈~~我在推人族走向火坑?我没有认清现实?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谁说我人族希望了?我还有救,为什么我们人族要向这曾经的白眼狼臣服?”
“将全部人类的希望放在一个虚无的预言上,你说你认清现实了?你认为我人族还要牺牲多少才可以等来那预言中的人,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人族还要牺牲到什么时候?如今妖兽一族想要完全清洗我人族,而你却要我们去和妖兽一族战斗,你这不是推我人族走向火坑是什么?你对得起我人族吗?”
那些人类修士再一次迎身而上,他们没有理会自己是否可以伤到男子,他们只是在努力而已,他们在试验,不过他们又一次被击飞,这一次他们被男子的真气直接震伤,每一个人类修士都护住他们的胸口,一口鲜血从他们嘴中吐出,可是他们还没有对男子造成任何伤害。
噗————
男子的胸口瞬间被鲜血的殷红染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殷红,他的真气在一瞬间溃散。
“他们不可能杀死你,这个我知道啊!可是你觉得只有他们吗?你觉得我那么傻吗?我不来还有谁会杀得了你?身为飞升期巅峰的你怎么可能是那些愚蠢的人类杀得死的?更何况你还是死死地压制你的修为不愿意去飞升,你说他们还有机会吗?”
“妖兽一族族长虎煌!!!哈哈~~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没想到你为了做主宰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你以为你杀光我人族你就可以坐上主宰之位了吗?哈哈~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咳咳~就算我人族死完你也不可能坐上主宰之位,因为你不配,你没有资格!想要做主宰,你不可能!你只会…。。啊~~”
一只虎爪按在了他的胸口,殷红正在快速地侵蚀着他的衣裳。
“我做不了主宰?那么你就可以做吗?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你觉得你做的了吗?杀完所有人族,我妖兽一族还会怕谁?”
“我做不了,但是你更加不可能做的了主宰!这是天定的,你注定没有办法成为主宰,即使人族全部死完!”
“是吗?那我就杀光所有的人族!那么你们可以去死了!”
前面是和男子说的,而后面自然就是和那些人族叛徒说的,它的爪子仿佛出现了一股吸力,一个人类修士瞬间被它吸到手中,它的爪子一用力,那名男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就死了。
“虎煌,你不是说只要我们杀死我们的首领,你就给我们自由吗?现在为什么你还要杀我们?你不可以这样!”
虎煌杀了一个人类修士之后,立即就有人呵斥道,可是虎煌只是笑笑而已,它没有丝毫解释的欲望,它只不过是要杀光人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