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内灯火欢明,甚至有不少女子在载歌载舞,这是平时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今天却十分的反常,比较身在大草原的人类哪里还有如此的闲情,他们那时就连自保都是问题,他们还怎么可能有其他的心思去跳舞歌唱,为了生活的他们只能专注于一件事,所以他们果断地放弃了舞蹈这看似无用的东西。
那么今天的他们已是最后的回忆,因为她们之中也是有着知道某些事情的女子,她们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她们还有什么需要去在意呢?若不在最后的时光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未来还有希望吗?
酋长的房间,一片沉寂,没有人在说话,他们都在沉默,身为这个部落的人类都在十分紧张地等待着他们想要的答案,为了不影响到下方的南宫飞羽做决定,他们及时是十分紧张,但也没有去打扰他,毕竟他们害怕他们一打扰惹怒了南宫飞羽,他一气之下就直接离开他们的部落,他们还有什么希望?这可是他们世世代代都在等待的希望啊,他们不希望再失去了,他们不再想失去他们的同胞了,而且他们也是不能够再牺牲了。
“酋长,你是说你是曾经的人族修士的首领?可是如今和那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的人族还是没有被妖兽一族屠戮完?按道理来说妖兽一族不可能会放过人族才是啊?而且为什么你一直没有恢复?而且我完全看不到你有一点伤疾,你不要告诉我几万年的时间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恢复你的药物,我可不会相信的。”
南宫飞羽终于决定不再是沉默了,他疑惑地看着那年迈的酋长,眼中还闪烁着不信任的神色。
“呵呵,我的确就是曾经的人族修士的首领,至于我身上的伤疾的确没有好,这倒不是找不到治疗的药物,而是那些药物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到,因为它们现在全部在妖兽一族的皇族那里,还有你感知不到我的伤疾也是实属正常,身为修士哪一个没有保命的手段,而我的保命的手段自然就是将自己的修为不断地化去以换求更加久远的生命,所以我现在也就是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而已,每化去一个境界我都可以得到相对应的生命,就如我化去我那飞升期的修为的时候我就得到了数千年的生命,可是并非每一个境界都可以得到这么长久的生命的,就好像我在化去大乘期修为的时候我就只可以得到两千年的生命罢了,所以我才可以等到现在,那伤疾不过是在我的大限即将到达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果在我这一次大限即将到达之时,我还没有遇见你的话,那么我将会永远的死去,不再有轮回,毕竟我这已经算是逆天行事了,违背了天道的规则,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我的事迹就会被天道感知到!”
那酋长对于南宫飞羽表现出来的疑惑没有半点愤怒,毕竟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轻易相信其他人,为了能够将南宫飞羽留下来帮助这里的人族,他不得不耐心来为南宫飞羽解释这一切的因果。
“是这样吗?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且我现在的修为科不是很高啊?我怎么可能帮得了你们,而且我压根不是这里的人类,时限一到我就必须离开这方世界,你说这么一点时间我如何能够帮助你们?更何况曾经的你都无法战胜虎煌,你叫我用什么去为这里的人族战斗?再说我怎么可能会是你们预言中的人?”
南宫飞羽依旧不相信地问道,毕竟这些实在是太过虚幻了,感觉上一点都不真实。
“我说过这方世界的修真文明不知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就连曾经的那些强者都一起消失,只留下我和虎煌着两个飞升期的修士,而且虎煌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带领妖兽一族屠戮我人族,这一切都透露着奇怪,曾经的我没有看透本质,可是现在我却是明白了一点点,这是天道的安排!”
酋长在说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却是完全的内心表露,没有意思做作。
“天道吗?这一切都是天道在操作吗?那么说我的逆天之举是对的?那么我手中的长枪它曾经的主人也是在做同样的事吗?”
南宫飞羽喃喃自语道,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等待他一样,他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他,他的前路好像被什么囚禁了一样,让他难以前行,他曾经思考过这一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仿佛有什么在阻止他去思考答案。
“什么?”
虽然南宫飞羽的声音很轻,但是身为修士的酋长还是听到了,他不由自主地就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他小心地看向南宫飞羽,发现南宫飞羽并没有什么异样后,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毕竟南宫飞羽现在在他看来已经是这方世界的人族最后的机会了,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南宫飞羽离开,那样的话他们将会失去一切。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听到你的话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为此酋长立马表明态度,不过南宫飞羽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自己在别人面前说出来的话还不让别人知道那就是太过不讲道理了,而且南宫飞羽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没什么,这不能怪你。对了,你说我是你们预言之中的人,这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不要和我说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若是没有证明我不知道我还可以相信你们什么!”
南宫飞羽他想要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知道他,而且他感觉到那些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他的存在一般,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其他人眼前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既然如今他有机会可以知道他也不会忍着。
“这个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只是你自己的修为不够而已,如果你达到了大乘期的时候你自己也可以知道,现在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告诉你的话,那会对你以后的修炼非常不好,你确定还要知道吗?”
“确定!!!”
南宫飞羽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喊道,即使未来的路会更加的难,但是这又算得什么呢?
“那好,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么告诉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了,那就是你的身上有一股天道的气息,只是这气息实在是太过微弱了,若不是修为强大的人真的很难发现,之前要不是我利用曾经的神识去探测你,我也是无法发现你身上的那股天道气息的,可是我不明白到底是谁在你的身上放下的这一道气息,这些都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我根本给不了你任何帮助,毕竟我现在的修为不足以帮你,更何况曾经的我也没有办法做到,现在更加不用说了!”
酋长无奈地看着南宫飞羽,其实当初的他又何尝想过超脱天道呢?那时的他不过是想要与天夺命,何时想过超脱天道的束缚,现在想想若是天道真的如此好,那为何还会发生这些事,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傻。
“天道吗?一切都是天道在算计我吗?”
南宫飞羽无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他的口中还在喃喃着什么,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背后抱住他。
“哥哥,为什么那么悲伤?不管哥哥会怎么样,小诗都会陪着哥哥的!哥哥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南宫飞羽刹那间从无神之中回魂,听着熟悉的声音,他感觉是那么的温暖。
“嗯!”
“酋长,你说的事我答应了!不过我需要知道更加详细,你应该可以做到吧?还有到现在我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啊?”
南宫飞羽望着眼前的酋长,但是他的手却是握着小诗那软骨的小手,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仿佛害怕会伤害到她一样。
“凌霄!!!呵呵,好久没有用这个名字了,还真是怀念当初的日子啊!可惜了,不过你想要知道更加详细的那些,我看不如明早吧?你看如何?”
凌霄眼睛望着窗口外的天色,一片寂黑,星星并没有出现,只有一轮孤月高挂夜空。
“也是,那么明早我再来此处拜访凌霄前辈吧?晚辈先行离开了!”
说完,南宫飞羽便不再坐在原处,他牵着小诗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离开了这件小茅屋,然而凌霄也没有想过要拦下南宫飞羽,毕竟这也是他自己下的逐客令,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
“难道就是那个小女孩让他不再去思考了吗?莫不是那个小女孩就是他……呵,算了,不揣测了,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何还要去揣测那么多呢?想当初啊,哎~~”
凌霄的千言万语最终都只能化作了一声叹息,他装身离开原处,也想着外面走去,只留下原处的数滴殷红的鲜血。
南宫飞羽和小诗的草屋顶上
南宫飞羽怀抱着小诗那娇小的身体,他的双眼展望着天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展望着什么,但是在它怀中的小诗却是一直陪着他展望。
“南宫哥哥,你还在想着那些事吗?”
良久的寂静之后,只从南宫飞羽的嘴里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嗯”字,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些,纵有千言万语,他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一定要去思考那些呢?未来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又何必去想像呢?把握现在不是很好吗?而且我也只有现在,不是吗?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还没有来,我们太多关注又有什么用处呢?一个是已经出现,一个是还未出现,为什么我们不去掌握我们拥有的呢?”
小诗转悠着她那水灵灵的眼睛,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她深怕伤害到南宫飞羽。
“把握现在?”
南宫飞羽喃喃着小诗的话,慢慢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神采,最终他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
“谢谢你,小诗,之前是我错了,现在才是我的,未来的事情并不是谁都可以安排的,即使是天道也不可以!更何况什么是命运?又有谁清楚呢?只要我把握住眼前的一切不就可以了吗?”
南宫飞羽紧了紧怀中的小诗,仿佛要将她融化在他体内一般,亦或是害怕她会消失一样。
“南宫哥哥,小诗一定会陪着你走下去的,无论是什么形式,小诗都不会离开南宫哥哥的,一定!!!”
小诗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那是那么的缥缈,可是南宫飞羽居然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的下巴磕在小诗的小脑袋之上,这并不是他愿意理会,而是身为金丹期修士的他真的没有听到小诗所说的话。
然而小诗也没有告诉南宫飞羽,在她看来这一切已经很好了,她不想破坏此刻的温馨,她喜欢南宫飞羽的怀抱,就好像很久以前一样,现在的他就像那时候的他一样,没有丝毫的烦恼。
月还在挥洒着它的光华,夜还是黑寂无比,茅屋顶上的两人慢慢地陷入睡眠之中,依旧是那样的动作,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没有丝毫的违和。
然而他们不知道在远处正有一个人在望着他们,他的眼中全是柔情,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而且他那染血的衣襟却在说着他的危险境况,但是他丝毫没有在意那些,他在思念着那个人,那个曾经也是那样让他在意的可人,那时候的他们何尝不是这样呢,一起赏月,一起悲伤,一起欢笑,可是世事无常,可人已不再,他却在这苦苦思念着她的曾经。
不过他嘴角慢慢地浮现了一道浅浅的微笑,那是那么温柔的笑容,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一道微笑,因为他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