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继给刘晓萱倒酒的时候音乐声小了,舞台上换了一名演员,一个40多岁,抱着吉他的男人站在台上同观众打着招呼,所以赵继听清了一个人在他跟前说的话。
一抬眼就看到一个20来岁,头发不只长还染的不知道什么颜色的人,正嬉皮笑脸地往刘晓萱身上凑。
看到这一幕,赵继连犹豫也没犹豫,抬手就把手里的酒瓶子砸向了那人的脑袋。
“叭”“哎哟”
酒瓶的爆裂伴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把这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这里。
大概那个人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人拿酒瓶子砸他,所以就一点儿防备也没有,等到真挨上这一下,马上就疼得他蹲在地上杀猪般嚎叫起来。
“兄弟们,这个穷小子打我,给我上呀,往死里打,打死他100万足够了。”
他这一喊,立即有五个和他同样年纪的人围了上来,一人手里还拿了一个酒瓶子,赵继他们这一桌旁边的客人一看动手打架了,急忙都站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躲到了一边为他们打架腾出了地方。
赵继一看又来人了,急忙拽了一把刘晓萱让他站在了自己身后,等到那几个小子凑到跟前也不和他们说什么,上去就是一阵猛揍,这几个小子哪是赵继的对手,时间不长就都躺到了地上,混战中赵继的左肩也挨了一瓶子,把这几个小子都打躺地上后,才感觉左肩膀传来阵阵剧痛。
赵继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发现有一个小子手里的酒瓶子,只剩半截了,心想准是他,马上到他跟前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脸上,那小子哪挨过这个呀,马上一口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弟弟,咱们走吧。”
刘晓萱怕再打下去赵继会吃亏,急忙拽着他就往外走。
赵继也怕他们再喊人来,如果再来人自己就肯定要吃亏了,于是就被刘晓萱拽着向外走,可刚走到门口,赵继和刘晓萱就知道今天晚上想走不那么容易了。
门外已站了大概有100多口人了,,一个个手里有拿木棍的,有拿砍刀的,看见从里面出来的人挨个的问,挨个的看,在赵继面前的是几个小姑娘,那帮人一看不像是她们打的,就嘻嘻笑着在姑娘们身上摸了几把后,让她们走了,赵继看的那个气呀,马上就想冲过去揍他们,可刚一动,就被刘晓萱拽住了。
“干什么的?是不是你们打的架?”
“大哥,不是我们。”
“那这小子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乱?”
“大哥,我男朋友喝多了,刚才里面一打架,我们没躲利索,被别人挤的。”
问刘晓萱话的那人仔细的看了几眼赵继,赵继也确实是喝多了,又因为刚才打了一架,此时身上真的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都依偎在刘晓萱的身上。
“美女,找男朋友干嘛找这么个没用的,我看换了吧,你看我多么幢,干脆就跟我走得了。”
那人一边说一边嘻嘻地笑着,如果这时候赵继没喝这么多酒,早上去一拳把他的嘴打歪了,才不会管他们有多少人呢。
“大哥,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求求你了。”
“啊,啊,好,好,看在美女你的面子上就放了你们,如果想我了就去火车站那找我,到那一问强哥没有不知道的,哈哈哈!”
在那人的坏笑声中,刘晓萱扶着赵继快步地向奔驰跟前走去,可刚走到车跟前打开车门还没等坐进去,刚才那个自称叫强哥的人又喊了起来。
“截住那一男一女,别让他们开车跑了,好像打壮壮他们的就是那小子。”
一听这话刘晓萱急忙把赵继往车里一塞,自己也随即钻进了车里,车门刚关上,那个强哥就跑到了车跟前,拽了拽车门没拽开,嘴里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指挥人用木棍砸车玻璃,一个小子挥起木棍使劲就冲前挡风玻璃砸了下去,他以为凭他的力气这一下准碎了,可他哪里知道这是500多万的奔驰防弹车呀。
一棍子打下来,棍子折了,还震得他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抱着手坐到地上,只剩叫娘了。
“废物,没用的东西,弟兄们给我上。”
一顿棍子和砍刀,车自然是什么事也没有,但这些人仍不死心,他们认为时间长了一定能弄开,那个强哥还让人去路边搬来了几块路边石,三两个人抬一块往车玻璃上扔呢。
刘晓萱一看这哪行呀,急忙把赵继的手机拿过来拨通了司振华的电话,司振华正在家里吃饭呢,一听赵继在这边出事了,马上打电话通知了部队。
而此时的赵继因为酒,因为累,已昏睡过去了,刘晓萱看着这帮人在想尽一切办法想弄碎车玻璃,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她倒不担心自己,她怕万一赵继真出点意外怎么办,自己十条命也换不了他这一条命呀!
那帮人砸了一顿,自己都觉得泄气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四条轮胎上也钉上了几十颗大钉子,人家那轮胎连一点气也没往外跑。
“他妈的,车好真管用啊!”强哥这么想,可却怎么也解不了气,如果这件事处理不了,那个小壮壮一生气,自己还真麻烦,他倒不是怕小壮壮的,怕的是小壮壮他爹。
坐在地上运了一会儿气,他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弟兄们去旁边车上弄点汽油来,我就不信了砸不破,我还烧不破,我点火他们要是再不出来,就烧死在车里算了。”
不一会儿,用脸盆端着满满的一盆汽油就过来了,强哥让人把那盆汽油放到发动机盖上,使劲冲车里喊着,“我告诉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可点了,我就不信你这车不怕砸还能不怕烧?”
看他们端汽油来了,刘晓萱就觉得心要跳出来一样,这车怕不怕说他也不知道,可根据常识来推算,应该是怕烧的,现在可怎么办?
“大哥,大哥,您看后边。”
强哥正冲车里喊着来劲的时候,听到有小兄弟让他看后面,不耐烦地用手一扒拉那人。
“滚,我看后面干嘛?一边呆着去,废物。”
“大哥,啊。”
听那人喊了一嗓子,再一看那人冲他后面跪了下去,同时把双手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再一看周围除了几个和自己一样面朝汽车的都是这个样子了。
“怎么了?见着鬼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刚喊到这就觉得有人拍自己的肩膀。
“滚,拍什么拍?滚蛋。”
骂了一句,那人还在拍,强哥的火上来了,转回身就想抽那人,可一转回身,手也举了起来,瞬间就像被点了穴,又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了。
天啊!我的亲娘哎,这怎么来了这么些拿长枪的士兵呀,而拍他的是个两杠三星的上校。
现在看战争片看的人们也知道两杠三星是上校了。
这名上校正事司振华。
“怎么停了?刚才那劲头呢?喊呀。”
司振华笑眯眯地看着他。
愣了一会儿神,强哥缓了一点儿过来,可他却没敢再喊,而是像其他人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兵叔叔,饶命啊!我有眼无珠我是混蛋,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错了,我该死。”
说完还真就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好,你既然自己都知道你该死了,那你就把那盆汽油浇你自己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