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让女人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偏要开车去那个地方,甚至从车上下来。
永安小区里,几个人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冯博又把四周的沉默打破,“郑小姐,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如果你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了。”
“什么问题?”郑敏洁有些故意装糊涂的意味。
冯博依旧显得不急不躁,甚至在和郑敏觉说话时,他的脸上都裹挟着一层淡淡的笑意。
对于一旁的警员来说,这样的境界是他很难达到的。
“当然是刚才关于最近有什么人到过你们公司的事情,”冯博把先前的提问重复一遍。
郑敏洁思索片刻,之后点头,“那好,我说。其实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以后我也不会在明泰集团待下去。”
顿了顿,郑敏洁继续说,只不过这一次,起先那种不可一世的口气在她自己的说话声中仿佛渐渐溶解,变成若有若无,“最近一段日子好像有几家公司的经理都找过万经理谈过生意。我记得有城世有限公司的,还有方邱食品公司。”
冯博身后,开车的警员听见从郑敏洁嘴里说出的那两个公司的名字,赶紧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出一张空白页,之后在上面草草记下。
从楼上下来,冯博特地到门前的物业处调用了一下摄像头。
摄像头里,最近两天似乎并没有看见郑敏洁的人影。
“这么说,那个郑敏洁不是在骗人?”跟在身后的警员看完这两天的录像,小声嘀咕。
冯博从物业处走出,“大概是吧。”
“可是冯队长,刚才你问郑敏洁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时,她明显在撒谎不是吗?”跟在身后的警员似乎觉得刚才冯博的回答并不能使他信服,小声问。
冯博看了警员一眼,“这有可能是别人的私事,我们最好不要过问。”
明泰集团的销售部里,裴楠前额上的汗此刻越来越多。
现在他已经到了三楼,但到目前为止,他仍旧没有发现那个叫玉子的人的人影。
裴楠向四周看了看,之后一脸焦灼的敲开几乎每个办公室的门。
一楼,胡晓玲重新回到门厅,门厅的柜台上,刚才的那个包裹此刻依旧让人觉得格外醒目。只不过,现在,胡晓玲对眼前这样东西已经丝毫没有了兴趣。
七楼,张磊和李路在走道的中心汇合。
“看见玉子没有?”张磊看见李路,走上前小声问。
李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整栋楼一共有十层,八楼以上已经没有电梯。
张磊有些愤忿的看了通向上面楼层的楼梯一眼,之后向上爬去。
此刻,玉子正好坐在九楼的楼梯附近。
刚才那一阵的疼痛感让她差一点再次晕了过去。
定了定神,玉子把手扶在一旁的扶手上,之后向楼下走去。
楼道里,张磊和李路听见声音停了下来。
那种声音明显是人的脚步声。声音的源头应该位于上面的楼层,两个人听着,之后向上爬去。
九楼,玉子听见由远而近的声音先是一惊,等看见张磊和李路时,刚才从心底里泛起的警惕此刻又消失得不见踪迹。
“你们怎么来了?”看见张磊,玉子忍不住问。
张磊加快几步,之后一把把玉子抱住,“我差一点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说话时,张磊的语气里不禁有几丝撒娇的意味。
一旁,李路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地铁里,宋实秋找到一个角落,之后侧过脸观察梅美玲的一举一动。
此刻,梅美玲手里的包正被她死死握住。似乎包里正放着什么对她来说极其重要的东西。
隔着半截车厢的距离,对于宋实秋的存在,梅美玲也浑然不觉。
毕竟在警局里,她和宋实秋看过的也就只有几面,再加上在地铁上,她便更加分不清。
警局里,那个头发略微秃顶的刑警正在会议室里公布最新的调查进展。
一张圆桌附近,几个干警正在一旁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据宋实秋那边的消息,昨天晚上从警局里跑出去的梅美玲已经被跟上了,”顿了顿,那个刑警继续说下去,“并且,今天早上报上来的案子也有了一定的线索。这几次作案的凶手也极有可能在这几人之列。”
说着,刑警吩咐站在一旁的人把靠在一旁的白板拖过来。
白板上正好悬挂着三张照片。
刑警走到白板前指了指上面的几个人,然后轻声说,“就现在来看,这三个人平时明泰集团的结怨很深,所以这几次的案件,和这几个人脱不了嫌疑。”
圆桌前,田冬雯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白板一眼。
白板上依次是三个人的照片和简介。
方纸贵,41岁,城世公司副总。
刘海涛,39岁,方邱公司董事长。
谢文谦,38岁,明泰集团总经理前妻。
看着,田冬雯把那三个人的名字用一张纸小心记下。
“请问局长,这三个人和死者到底有什么厉害关系?”坐在田冬雯附近的人看了,不禁问上一句。
站在白板前面的刑警听了,微微一笑,“问得好。”顿了顿,刑警又把头扭向刚才把白板拖出来的那个人,“那接下来你来讲讲。”
那人听了,点点头,之后和刑警换了一下位置。
地铁上,梅美玲似乎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宋实秋看着,整个人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禁渐渐松懈下来。
H城凤凰巷站,两个体态魁梧的人从外面进来,之后在梅美玲的附近停下。
两个人此刻站立的方向和位置恰巧把宋实秋的视线挡住,看着,宋实秋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
明泰集团外,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销售部里仍旧没有半点动静。
彪子看了看手机,之后又把目光向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看去。
那人冲着彪子轻轻一笑,似乎此刻他早已看穿了彪子的心思,“那好,既然过了半个小时,那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