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小区里,郑敏洁说完,之后抬起头看了眼前两个警员一眼。
冯博听了,眉间发出一阵轻蹙,之后他的神色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这么说,近一段日子有很多人来过你们公司?”顿了顿,冯博继续说,“不过麻烦你具体一点。”
说完,冯博面无表情的立在一边,等待对方的答复。
郑敏洁一脸不大情愿的把手里的旅行箱放下,之后向屋内走去,走到门口时,那人扭过头,对着冯博这边说,“进来吧!”
开车的警员听了,赶紧侧过脑袋看了冯博一眼,等从冯博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时,他又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好似屋子的主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与其说是屋主的住宅,不如说是一个简易临时处所。
靠近门口的鞋柜里,隐约能看见几对摆放杂乱的球鞋。除了女士的高跟外,还能看出鞋柜里还摆放着一双皮鞋。
只不过这双皮鞋好似很久都没有穿过。皮鞋上的油早已被一层薄薄的灰铺满。
此刻,冯博的一双眼正巧落在那双皮鞋上。
“怎么,这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住吗?”看着,冯博不禁问。
郑敏洁听见冯博提出的问题,先是一愣,之后她的语气又变成了一开始的平静,“没有,这里就我一个人。况且我还是单身,怎么可能会有别人住在这里。”
说话时,郑敏洁依旧显得理直气壮。那种语气和口吻,让人感觉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十足的女王范。
身后,开车的警员看见那双皮鞋准备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便被冯博用眼神止住。
此刻,冯博的心里也不禁升腾起一丝疑问。如果这里没有别的人,或者是男人住的话,那这里的这双鞋又是什么回事?
想着,郑敏洁已经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对了,有什么事就尽管问好了。反正问来问去,到头来也不会和我扯上半点关系。”
警员见眼前这个人一副不耐烦的态度,心里不免有些反感。但刚才冯博对他使出的眼色又让他把内心的怒火强迫压制住。
冯博把一双眼向四周看了看,之后无头无尾问上一句“请问郑女士,这间房子是你的吗?”
郑敏洁没有明白眼前这个警察说话的意思,但即便如此,回答时,她用的答语仍旧简单明了,“当然不是,要是是我的房子,那我也没有搬走的必要了。”
“你说你要搬走?”身后跟着的警员听见“搬走”两个字,急了,赶紧问上一句。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叫郑敏洁的女人就是他们获取线索的唯一路径。
郑敏洁看了警员一眼,之后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张几乎被十种化妆品填满的脸,“是的。”
“那你准备搬到哪里去?”警员接着刚才的问题问下去。
郑敏洁把手里的镜子放下,“我想这个你们应该没有权利过问吧。我要搬到哪里这是我的私事。难道我每搬一次家就要向你们通报一声不成?”
地铁站的候车区里,宋实秋正靠在一根柱子上。
既然梅美玲已经决定要进来,就不可能在半途出去。
想着,宋实秋一脸警惕的向四周看去。那种神情好似连一只蚂蚁,他都丝毫不允许放过。
洗手间里,梅美玲把手机收好,之后向下走到候车区内。
看见梅美玲,宋实秋的心里暂时松了口气。
好在这个时间段搭乘这趟地铁的人并不多,所以从这样一个角度,宋实秋能够恰到好处看见梅美玲的正脸。
此时,梅美玲正在不断向地铁来的方向看去。
好似等地铁的这会功夫对她来说也是在浪费时间。
地铁站里,从头顶上的喇叭里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报站声,“乘客朋友你们好,开往H城西郊的列车马上就要进站,请大家有序上车。”
梅美玲听见报站声,把肩上的挎包紧了紧,之后向前走去。
另一端,一辆列车在隔在候车区前的玻璃门附近停下。
等确定梅美玲上车后,宋实秋才跟着上去。
H市的一条公路上,刚才的陆虎里,女人依旧看着男人唐突的动作一脸不解。
男人把电话拿起,之后一只手握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方向盘。
“怎么样,好久不见了?”男人说话时不禁笑出声来。
对面的人听了,也跟着在电话里极不自然的发出几声赔笑,“这才不过两个小时,怎么能说是久呢。”
“不过,怕是你不想见我了吧!”男人笑完,把刚才的语气收敛,之后又换成一脸严肃。
对面的人似乎被男人的语气震慑,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再说,我们俩是有生意上的往来的,要是你这样说,那不是有意想要了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陆虎里,男人听了,似乎对电话那头那人听上去仿佛是在威胁的话无动于衷,“那好,既然如此,这一次的报酬你也应该给了吧!”
“那是当然,不过你们也要等一等,毕竟我这里暂时还没有那么多钱,如果你们硬要现在要,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电话那头的人饶了一个圈子。
男人把手里的方向盘向一侧倾了倾,“那你想怎样?”
对方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把握住了男人的心理,小声补上一句,“总之,今晚在凤凰巷见吧,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那好,”男人同样小声答,之后把手机放下。此刻,他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任何变化。好似他的整张脸就是一潭被冰封住的池水,无论任何人说什么,他都如出一辙的无动于衷,除非有一个人把覆盖在上面的冰层敲破。
“怎么,那人打电话找你了?”等男人把手机放下,女人仍旧一脸不相信的问。
女人之所以这样想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毕竟,刚才无论她怎样费尽周折对方就是不肯接一个电话。
但此刻,那人竟然会主动打过来,这种转变是女人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