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想做些什么,转眼间的功夫就要大包小包地入住咱们村了……也行,这本该就是身为一个村长应该能容忍的事情……但是你们身上的枪支弹药的都必须上缴给村民保管的……要不然这还能算是有诚意嘛……!”
老村长说着,他已经将所有的在场村民指令到了军医也和飞机驾驶员的这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就搜出了两把驳克枪还有一大把的子弹,然后将些危险物品装进了一个小麻袋子里面,就此押送两人进村了。
“老爸……你该不会想把他们两个送到部队那边吧处置吧……!我想你应该将他们留下来的……!”
“留下来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多出两口饭碗的……那不如让他们去跟前线的抢饭吃……这样我们村子就多了一些口粮。”
“村子里不是已经没有多少人力了嘛……这有的是住的地方……你看咱们这土楼不是还空着那么多的房间……现在都已经没有人住了……就让他们先住下再说的……!”,年轻的少女拽着老父亲的臂膀不断地在跟他说着悄悄话,此时军医还有飞机驾驶员,他们都在仔细地偷听着。
“喂……你这只脚是怎么回事,走得也太慢了……!”,村民叫到。
“那也是没办法的……现在你将我们绑着……然后这脚踝已经肿的特别的厉害,肯定是走的慢了……!”
军医解释道,脚下的长筒靴实在是十分地笨重,其实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刚才有在田园里走动,已经是黏上了一大块的田土,这甩都甩不掉的样子,这回军医可是有点烦心了,他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浑身不自在,于是便说道:“……喂……要想走得更快是不是……你们没有看见,这脚底下都有些什么嘛……!”
“噢……好高档的皮靴呀……就是因为皮鞋太好看了,就舍不得走快一点……呵呵,就像领导一样嘛……这什么皮料做成的……?”
“当然是牛皮啦……你看你们田里的泥土还真的就这门潮湿的……搞得这皮靴都像大象的腿一样,还能走得更快吗……?”
“你是医生吧……这药箱里头都有什么好东西呢……?”
军医就这样和飞机驾驶员一前一后地被挟持在路上,经过了一个几米长的门道,就进入到了圆形的堡垒里面,抬头乍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圆形的堡垒,分明就是三层楼的民房,看来这建房子的主人还真的有够厉害的,两人都感到十分地惊奇,这是他们长这么大都还没有见过的民居,不单是这样的设计,就说是里面的布局,刚才从外面看来就像是军事的堡垒,而这里面竟然还有一座小堡垒的,难不成这小堡垒里面还有更小的堡垒。
“恩……这里就阴凉多了吧,老爸……那里就有一群小孩的……他们已经朝我们的方向过来啦……!”
“没关系……就让他们来着吧……反正这都是十三婶和徐家老汉的孩子……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说着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孩子们就都围了过来,手里还有拿着小棍棒的,都很想去敲打军医和飞机驾驶员,因为在此之前应该是有见到过向他们这样着装的军人,那时候或许都还在酣睡当中,只是一群突如其来的军队,手里头都有枪支弹药的,还牵着几条猎狗的,通过关系闯进了村民的家中,将大部分的壮丁都给抓走了。
“你们看见没有……连小孩见了你们这样的军人都想着要报仇……他们的父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呵呵,你们的领导没本事……既然打败战了,就还想侵扰民生……这古语说得好啊……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你们就是‘寇’,所以现在你们不能享受胜利者的待遇……必须得接受人民的制裁……!”
“是嘛……老村长你也太绝了吧……我们还算是什么坏人嘛……你看这一大箱的罐头,就是要分给村子里的人,然后那位脚上有伤的大哥……他可以为村民治病的……难道就连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都不给嘛……再说了我们两个都是服务兵,到现在都还没有杀过一个人的……!”,驾驶员解释道。
“哼……你们确实是比较年轻的……一个是开飞机的另外一个却是医生……那飞机上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你们将他丢在那里不怕那豺狼虎豹叼走吗……?”,老村长问道。
“不会的……我们已经将飞机的舱门关紧了,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的……只是这天气太热了……恐怕那尸体会马上就发臭的……还是建议你们立刻给我们松绑的……这也算是不违常情的嘛……!”,驾驶员辩解到,在老村长看来这驾驶员跟军医两人的性格还是全然不同的,一个比较能说会道的,而另外的那一个就是闷葫芦,这路走来也只有驾驶员能扯上几句话。
“这样吧……既然是还有落下的死人……那就派几个胆大的回去……将尸体先安顿在村里祠堂那边,有一间破旧茅草房,然后马上找几块木板定制一口棺材,再请来一个法师将他超度超度……!”
“拿钥匙了……再哪位军官那里……还请自觉交出来……要不然就不帮你们的同伴处理后事了……!”
飞机舱门的钥匙此时就在驾驶员的身上,于是他又有新的打算,军医也没说出自己没有钥匙,因为这个看是简单的常理,里面还会有些猫腻的,两人再军校里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他们都一致认为,那村民不会就这么简单就会处理掉尸体,肯定还会搜寻飞机里面的贵重物品。
“等一下,那飞机里面还有重要的物品,万一被你们拿走了……这个我们可不敢保证……与其让尸体腐烂了……也不能将钥匙交给你们……除非有个条件的……!”,驾驶员说道。
“什么条件的……你们不时都说要交给我们自己人处理的嘛……这回怎么就不大放心呢……!”,老村长说道。
刚才的那群孩子都还在旁边打转的,此时的村民都在阻止小孩的无知行经,他们想要的还是村民手里抱着的那箱罐头,那可是军用的粮食,年轻的少女半蹲了下来对着一位胖乎乎的小男孩微笑着说道:“……小弟弟……怎么都不穿裤衩……这大热天的……院子里蚊子多着呢……!你们都别抢着这些东西,那是两位叔叔的……你要的话就跟他们要去……不擅自拿别人的东西,知道不!”
“姐姐……他们都是坏人……他们的东西我们不要啦……我们去井边上玩耍……那里有好多小鱼……!”
又是另外一个小男孩叫到,那村长的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呵呵……小丁子,你也知道这两位小伙子是坏人来着……他们手里都有枪的……快回家去吃饭,别让爷爷奶奶叫唤……!”
“呦……我没听错吧……老村长,你们村里也有小孩叫小钉子……这也太巧了吧……不过飞机上的那个小钉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没关系的,小姑娘这箱罐头就送给你们吧……反正我们现在也好吃一下你们村里的饭……!”,驾驶员说道。
“你这个泼皮……一箱的罐头算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住下来……?”,老村长怒斥到道。
“不然就把我们送到部队里面去……让他们关押起来,这也好比在这里受苦……!”
“受啥苦呀……不是已经将你们带进来了吗……对了,大伙晚上就将他们两人关在那间祠堂里,让他们两人为咱们的祖先守灵,有好多死去的亲人的照片在里面是不是……!“
“哈哈……没错……这回得好好得吓吓他们,就说咱们祖宗的一大部分香火被他们给断送了……那祖宗就会显灵将他们吓破胆的……!”
“恩……那就这么定了,既然他们还不给我们钥匙……那我们就自己撬开那家破飞机……有什么好东西,统统拿走……!”,村长威严地发出指令,于是在场几个稍微健壮的中年男子便匆匆地赶回家里,不过儿就都捞来了一根根锄头,在军医和驾驶员的眼皮底下欢呼着奔向田园那边,这回俩人可都看傻了。
“喂……别这样,那飞机还是好着呢……不要去搞破坏,老村长我这就给你钥匙……!”,驾驶员恳求道。
“恩……这就对了嘛……你还不相信我们的人……!嘿……!前面的人,你们回来一下……钥匙拿到手了,就不必用暴力行事了……!”,那里的村民听到了村长的叫唤声,纷纷地刹住了脚步,都迅速地跑了回来,拿走了驾驶员交出的钥匙,再次奔跑过去。
“祠堂就在那边的……!现在就将他们带过去……给他们点米饭,还有清水……要是吃饱了,可以睡上一觉的……还有既然都会暂且关在那边几天的……我这里还得改变一下计划……那就是不能让他们俩人呆在一块,必须有一个人去劈柴挑水的……轮流着,呵呵……这样个比较有效果的……!”
“恩……村长你的想法的倒是不错的……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那村长谁要先过去……?”
“恩……我想一下,对了这小子话最多……那就让他先过去的……!”
听说自己要被送到他们村里的祠堂,驾驶员就有些不愿意,他就开始叫苦到:“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什么祠堂的,那可是非常恐怖的地方……一到晚上的时候就会见到有不干净的东西看着自己……吓得尿裤子都有的……!”
“你知道就好……谁叫你这么多嘴的,我就是想让你第一个去尝试一下……那里的滋味应该是不错的……呵呵!好啦……就这么定了……那剩下的这个嘛……唉,他的腿还是受伤了,要不这样吧,先让他养伤几天然后再做打算!”
“老爸……我可以照看他的,我还可以跟他学点医术……!”,年轻的少女委婉地请求到。
于是老村长便知道女儿的心思,那是情窦初开的表现,届时驾驶员就不停地挣扎着,他很是担忧地叫喊着,这样情形可把老村长都乐了,在他的心里早已经计划好了此番措施的目的。然而她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万一出了点差错,这恐怕还是会被村民笑话的。
“学点医术到时可以的……倒是这照看的事情,我还得另外安排人过去的……恩,要不这样吧,大伙就将十三婶请过来,让她来照看,还有必须得再加上一个男的,以防万一……!”
“哼……有这么必要嘛……这么多人看着……还怎么学得下去……!”,年轻的少女嘟囔着嘴嘀咕着。
不过会儿,军医就见到了驾驶员已经被村民挟持走了,还不断地在路上说些恳求的话,看着都是那么搞笑的样子,特别是那些妇女,一直都有站在楼层的围栏上观看,都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再看看刚才的那群孩子,或许是因为天气实在是炎热的问题,他们就在院子里的一棵小榕树上攀爬着,这样个既能玩耍也能够乘凉的,还有树底下的一两只土狗,他们还会朝着驾驶员走去的方向追赶一段路,狂吠着吓得他都四处躲避,后来还是被随行的村民给喝劝了回去,不过会儿又跑到军医这边又是一阵狂吠,就在这时有一牧童正好放牛经过这里,然后那两只土狗都被水牛巨大的脚步声给吓退了。
“啊……十三婶的娃回来了……!”
原来这个放牛娃就是十三婶的儿子,军医还能和他目不转睛地对视着,然而在军医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担忧,他这是又看出了什么名堂的。
这十三婶的儿子叫牛岗子,看上去面黄肌瘦的,但是却吹着一手好牧笛的,那是他们家传的手艺,此时此刻从他的低声中,村民听出了一种忧伤的曲调,那或许是在思念着某个远方的亲人,只见他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了黯伤。这应该就是军医所担忧的吧。
“老村长……这个小孩必须交给我……!”
“为什么……?你一见到他就想打人家的注意……噢,我想你是医生的……应该会替人家治病的……呵呵,没错……你想说什么其实我也如实地告诉你吧……!这孩子确实是得了一种病……每到晚上的时候就会梦游……还会磨牙,尿床的,什么都有,有好几次梦游的时候,就会吹笛子搞得整个村子都睡不好觉的……!”
“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他家里的大人呢……?为什么都不会去管……!”
“唉……都有啦……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的……所以我现在就将你松绑的……!你就先去治好他……然后十三婶会照看你的伤势的……!”,老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军医身上的捆绳松开,就在这时,就只剩下他和自己的女儿在身旁,牛岗子的身影已经渐渐离去,那头彪壮的水牛嘴里还在嚼着干瘪的稻草,突然就停下来一动不动地翘起尾巴,然后就见到一大把的屎尿滚落下来,这院子里确实都还有村民晾晒牛粪的,就在这一瞬间,军医就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只见牛岗子走进了一间屋子,从里面拿来一件簸箕,然后就跑到暴晒在太阳底下的牛粪,他徒手捡起几个干燥的粪球,放进了簸箕里面,不过一会儿就装满了,最后再端进那间屋子。
“好啦……我已经将你松绑了……你的脚还走得动吧……要不要我来扶你一把……!”
“不用啦……我想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然后在做打算的……!”
“老爸……我们中午就多做点饭菜招待人家……!呵呵,我自己做好多好吃的饭菜……!“
“行啦……别闹啦,十三婶待会就会来找他的,我已经告诉村民了,你瞧……那你的那个药箱还有那箱罐头就暂且放在他们家里,都已经让村民抬过去了……!”
“恩……那没关系的……只是我那兄弟不会有事的吧……!他虽然话多了点……但是他就是比较活泼的人,千万别为难他的……!”
“呵呵……年轻人,这你就别管啦……在我们这个村子里……什么酸甜苦辣都得去尝试……!什么磨难都得去面对……知道吗……!”
听了村长的一席话,军医才有所放心,他环视着庭院的上空,感觉这地方非常地适合人们修养生息的,总感觉这四面都是房屋,还是那样的壮观。
十三婶现在就在楼层上面淘米洗菜的,她已经接到了村民的消息,正往楼下观看,军医没有发现她,突然就在楼上有个声音引起了军医的注意,那是一种奇怪的呻吟声,好像是有什么恶性的病痛在折磨一个中年妇女。
“呃……村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好像这里的村民都有种难以说出的困境,那家人是不是又得了什么病症……!”,军医好奇地问道。
“唉……可不是嘛……现在说听到正是一个得了恶性肿瘤的妇女……她今年才三十几岁的……家里有几个孩子……最后生完的一个男娃不久就得了这种病……现在整个手臂都肿的厉害……!”
“你们这里确实是没几个壮丁的……对于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是不知情的……因为我们是刚从军校里出来不久……就接到了那样的任务……!”
“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不瞒您说的……那飞机里面的小钉子其实就是我们领导的小儿子……这次正好是要接送他出国的……不料的是飞机在这里的上空突然就发生了故障……这才会紧急迫降的……!”
“呵呵……原来是你们领导的儿子……我知道你们领导的为人……他在很早期的时候确实有过好的作为……还能杀死几个鬼子……直到后来……自家的兄弟互相争夺天下……自己斗不过人家……才会潜逃到别的地方……其实还是在国内逗留的并没有去哪里……什么国外的……你说的国外应该是他的计划中一部分……是想让他的儿子在国外有好的生活的……是不是?”
“我想应该也是这样的……因为小钉子患有先天性的哮喘病……咱们国内医治不好的……所以就得送往国外去治疗的,那么这样的话……他还是将这里的壮丁带到了别的地方……!”
“唉……是呀,我的两个儿子就是被他们给抢走的……你看我脸上的这块伤疤就是在与他们争夺的时候留下的……!”,老村长说着,就让军医检查着自己的脸颊的伤痕,那确实是一道十几公分的刀疤。
“看来这正是老天故意捉弄人的……不知道被抓走的那些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过依我看,这样的壮丁不就是去从军的……只要是有了大船……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去往附近的岛屿,所以现在就在那里生活着,只是离开了这里!”
“人是离开了……但是留给这里的却是好几百家的寡妇……你知道这样的怨气有多深吗?要不是因为你是医生……还能对这里的村民有所帮助……我们早就将你们交给部队惩治了……!”
给读者的话: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