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陆笑蝶2015-10-29 12:593,728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就连璀璨的星月,也不知何时被遮掩在了乌云里。厚重的、沉闷的乌云,它吞噬了星月的光芒,它的内部翻滚涌动,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和雨。

  沐兮裳的房间,一灯如豆。身形娇小的女子伏在案前,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描画着什么。烛火明灭间,一抹高大的人影,如阴曹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闪身进了房间。

  沐兮裳的神情依旧专注,只不过她微抬的眼皮表明,她已觉察到来人细小的动静。

  “这么快就被人吃干抹净了?”沐兮裳蘸了一下墨,淡淡的问道。

  “是我把她吃干抹净了,好不好!”尧襄语气不满的纠正了,沐兮裳话里的错误。

  沐兮裳闻言轻笑,“有区别么?不都是一样,给人睡了?啊!可能前者说明了你的无能,而后者,不过是证明你——饥不择食!”她难得揶揄道。

  尧襄斜倚在,桌案右前方的太师椅上,拍着大腿,忍俊不禁道:“饥不择食?我?怎么可能嘛!本座可是魅力无敌的千年吸血僵尸,只要我随便勾勾小手指,有的是大把大把的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

  “那你就是间接的承认,自己无能了?”沐兮裳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

  尧襄这次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站起身,双臂撑在桌案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用探究的眼神,紧盯着神色如常的沐兮裳。

  “哦呀哦呀,我的大小姐,莫不是吃醋了!”

  沐兮裳放下毛笔,双手交错放在案前,沉静的水眸,盯着尧襄凑到近前的俊脸,语气平静的问道:“你我既非夫妻,也不是情侣,我为何要吃醋?”

  尧襄仰头思考了片刻,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对香凝的态度那么差?一天到晚冷言冷语、针锋相对的,难道不是因为我刻意的对她好,而她又特别亲近我,所以你吃醋了?”

  “自恋!”沐兮裳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便重又执起毛笔,继续她未完的作画,“我会那么做,完全是出于逢场作戏的需要,不然怎么让别人相信,我们会反目?”

  “真的只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很讨厌她!”尧襄的脸上,划过小小的失落。

  “不,我不讨厌她!”沐兮裳淡笑着否认道,“相反的,我还很欣赏她!”

  尧襄闻言,一脸愕然地道:“欣赏她?你有没有搞错?你说欣赏她?欣赏一个蓄意接近你,而且处心积虑要离间我们的人?”

  沐兮裳无视他一连串的怀疑,耐心解释道:“那条小青蛇可是剧毒之物,一个敢于拿自己性命去赌的人,够精明,也够狠!她,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她哪里是赢家?她再精明,再狠,也敌不过你的运筹帷幄!”尧襄嗤之以鼻道。

  “那是因为,我手中早已握有她的底牌,不然,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沐兮裳停下笔,幽幽地道。

  那日,他们两人初登徐家酒庄之时,沐兮裳瞧着匆匆而去,且难掩欢喜之色的徐正龙,总觉得事有蹊跷。事后,她派尧襄前去调查,才知道,白日里曾被徐正龙强抢的姑娘,还是被他派人给抓了去。

  先不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如何能逃得过,一群莽汉的追赶。单就是她经过潇湘酒苑的那条街,又被尧襄所救,进而被带到潇湘苑。

  从这一连串的事情来看,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巧到像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所以一开始,尧襄和她的争吵就是在演戏,而所谓的秘方,更是他们精心研制的,与果酒口味相同,但是会使人发烧发热,又不致要了人性命的药方。

  相信过不久,徐嫣儿就会因为客人的上门理论,而焦头烂额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香凝的确是一个很有城府,也很有手段的人!

  “可惜了,她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沐兮裳低下头,继续作画,只是她的明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遗憾。

  尧襄用食指拨了拨蜡烛的灯芯,使它的光更明亮了一些后,才漫不经心地道:“这还不简单,将她笼络过来便可!”

  沐兮裳闻言,冷哼了一声,回答道:“一个背叛了她上家的人,我可不敢要!对了,徐正龙的事情如何了?”

  “他现在可是对我的赌博技术深信不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拿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来找我帮他赌!”尧襄一脸得意的神色。

  “这件事不宜拖太久,否则徐嫣儿会有所察觉!”沐兮裳淡淡的提醒道。

  尧襄闻言,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道:“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倾家荡产!”

  沐兮裳将毛笔搁在笔山上,移开压着的镇纸,将她完成的画作拿起来,抖了抖。

  她画的,是一个密密麻麻的蛛网,一只飞虫黏在了蛛网上。飞虫好似抖动着身体,在不停地挣扎着。在它的不远处,浑身漆黑,有着细微绒毛的蜘蛛,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

  “网已经撒的够大了,可以收网了!”沐兮裳望着宣纸上逐渐变干的画作,幽幽地道。

  徐家大宅。厚重的乌云,遮挡了星月的璀璨光芒,也掩护了偷偷潜进徐家书房的身影。

  只听“呲”的一声,伸手不见五指的书房内,燃起了一道细微的光亮。徐正龙左手拿着火折子,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或打开柜子,或拉开抽屉,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徐正龙一边翻找,一边嘴上不停地碎碎念:“一天天的冷着一张脸,要点银子都不给,真不知道,谁才是徐家的当家,哼,等我找到银子,赚了万贯家财,看你还敢不敢给我脸色瞧!哈,找到了!”

  徐正龙两眼放光地盯着抽屉里,一摞全是百两面额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他先是将里面的银票尽数取出,然后想了想,又放了两三张回去。

  徐正龙将其余的银票塞进怀里,轻轻地推上抽屉,准备像来时一眼,悄悄地离开。可能是火折子的光芒太过微弱,他脚下一个不小心,竟生生地踢上了书架旁放着花盆的架子。

  “哎•••”徐正龙疼得刚想大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上了嘴,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他靠着桌案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被撞的左脚,疼得呲牙咧嘴。

  等到脚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徐正龙才摸索着找到,被他丢落一旁,熄灭多时的火折子。

  他重新燃起火折子,正准备拖着疼痛不已的左脚离去,却瞧见书架中间移开了一格,露出了里面上着锁的雕花木匣子。

  “好啊,竟然背着我,还藏了其他的宝贝!”徐正龙撇撇嘴,挪到书架旁,取下木匣子,缓缓坐在了地上。

  瞧着木匣子上精致的小锁,徐正龙不屑地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了一条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给打开了。

  徐正龙掀开木匣的盖子一看,里面并没有他期望的宝贝,但是却有比宝贝更值钱的东西。

  木匣子中放着几张同银票大小的纸张,纸张泛黄,似乎颇有些年头了。透过火折子微弱的光芒,徐正龙瞧见,略显古旧的纸张上,清晰的写着两个正楷——房契。

  第二天,红日初升,气势豪放万千。璀璨的朝霞光芒四射,无声无息的染遍了青翠的远山。

  徐正龙早早起身,趁着徐嫣儿还未起床,他怀揣着昨夜里搜罗来的财富,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门去。

  他先是来到城门口,泼皮无赖的聚集处,给了章六一些银两,吩咐他在临近正午,热闹的时候,去潇湘苑闹腾一番。

  他后又坐到潇湘酒苑的门前,守株待兔地等着尧襄的到来。

  尧襄远远瞧见,仰躺在潇湘酒苑门外,睡的正香的徐正龙,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他快步走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呼呼大睡的徐正龙。

  “徐大哥,徐大哥,快醒醒,怎么睡这儿了?”

  徐正龙正做着金钱无数、美女如云的白日梦呢,就被尧襄一个摇晃给摇晃醒了。

  “啊?”徐正龙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知道看清眼前放大的俊颜后,才清醒过来。他坐直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才道:“尧兄弟,你来啦!”

  尧襄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徐正龙听到他问起,立马拉下一张苦瓜脸,抱怨道:“甭提了,就昨晚潜进•••不,不是,就是昨晚上睡得晚,今儿早上起得又早,这不就•••啊!没睡够么!呵,呵呵!”

  尧襄可以忽略了徐正龙的支支吾吾,笑着问道:“那徐大哥过来是?”

  徐正龙闻言,一拍额头,“呀!我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快,快跟我走,咱们去赌坊,我今儿带了可多钱,你一定要帮我翻本啊!”

  徐正龙说着,也不管路上行人怪异的眼神,和指指点点,拉着尧襄的手就走。

  尧襄对着街上的男女老少,尴尬的笑了笑,便朝着直直向前走的徐正龙喊道:“徐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酒苑还等着我开张呢!”

  “还开什么张啊,等爷翻本儿了,给你双倍的月钱!”徐正龙头也不回地道。

  还是昨日的赌坊,还是昨日的赌局。徐正龙跋扈的轰跑了赌桌周围,玩得正欢的众人,将一叠银票往赌桌上一放,嚣张地道:“今儿这局,爷包了!”

  尧襄扯了扯徐正龙的袖子,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徐大哥,赌场如战场,风云莫测,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徐正龙眉头不悦的皱起,批评道:“尧兄弟,你这可不行,咱们来都来了,可不能认怂啊!”

  尧襄无奈,只得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徐大爷今儿,好兴致啊!”男人温和醇厚的声音响起,语气淡淡的带着些许笑意道:“不如,让秦某为二位坐庄如何?”

  尧襄抬眼,只见一个一身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缓缓地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男子双鬓染霜,眉目含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质。

  “秦老板亲自出手,那是给徐某人面子,徐某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徐正龙面上带笑的恭维道,可是内心里却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遥川谁不知道,百岁赌坊的老板秦百岁,是遥川数一数二的赌界圣手,鲜少有人能够与之匹敌。

  徐正龙偷偷瞟了一眼,不知内情的尧襄,心下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看来,这场赌局谁输谁赢,还悬得很啊!

继续阅读:第11章 陷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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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亡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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