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青鸟闻声一抖,但又有些不甘示弱。
“哦,你是不想说?”沧流上前探寻:“可是,你可知道我是谁?”
他自然知道青鸟识得他,所以不待青鸟说话又道:“你知道为什么大家叫我魔君吗?我是魔啊,魔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啊。”
青鸟听到他的话,身子不由得又抖了抖,他怎么尽说实话。
对于她的颤抖沧流似乎很是满意,他上下打量着她。
她不似依雪那般执着与坚韧,她就像春天里桃花一样娇弱,惹人怜爱,是很适合做情人的。
青鸟一时让他看得很不自在,探头颤着嗓子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哈哈哈”
沧流仰天打了个哈哈道:“这个嘛……让我好好想想,呃……拔光你的羽毛好不好?”
他居然用的是商量的口气,可是让青鸟听了却也是毛骨耸立。
她立即喊道:“不要!”
“那你就说!”沧流突然袍袖一甩,他又气又恼,他的摄魂术居然没起到作用,可是他的耐性已用尽了。
青鸟一个激灵,暗道:他变得倒是挺快的。
“不行!”青鸟也是斩钉截铁。
“呵呵,不行,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沧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打了过去。
清清脆脆。
“现在怎样?”他又看向青鸟,一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
对于依雪瑶姬,他打不得骂不得的,可是青鸟就不一样了。
青鸟只觉脸上狠狠一疼,头也晕晕的,可是她舔了舔唇边的血,倔强的又昂起了头。
“呵呵,你倒是有骨气啊!”沧流看着青鸟倨傲的模样,更是怒火滔天。
“魔君!”一旁的风雷询问道。
沧流看到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却挥了挥手,他知道风雷二人的手段青鸟是经受不住的。
二人退后,他转向青鸟冷笑道:“鸟儿,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地方最近是很不安分,估计宝剑就要出世,而你也是来打这个主意的对吗?”
哼!青鸟冷哼了一声,她不喜欢他叫她鸟儿。
“好,很好。那我们就一起来等吧。但记住,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青鸟没有办法,只有干立在剑池旁与他一起等。
瀑布的流水声依旧清晰在耳,四个人都静静的等,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等。
青鸟也是,其实她与魔君磨牙的时候已将这边的事态悄悄告诉了渊墨,花招也算是耍过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宝剑是要出世了吗?
沧流抬头,只见头上乌云密布,黑压压的盖住了整片天空。
“咔嚓——”
一道闪电劈下,碗口粗的古树倒了下去,沧流更是紧张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池面。
风雷二人也是。
“走!”
突然青鸟觉得身子一轻,她的身子瞬间被提了起来。
她想开口大叫,就在她欲呼之时,一只手又将她的嘴捂住了。
“不要吵。”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吹得她耳朵好痒。
“六爷,是你?”
青鸟转头看去,她看清来人的样子,竟是渊墨,她喜出望外,不在做声,随着渊墨一路向北。
“六爷,剑要出世了……”突然青鸟停了下来,她想起了剑。
“呃……”渊墨一愣,似乎不知她在说什么,过了半响,才揉了揉她的头道:“不是的,还没呢。现在离宝剑出世还早着呢。”
“可是……刚才……”青鸟还是不明白,刚才她明明看到了……
“傻瓜,那是骗沧流的,不然我怎么救你?走吧。”
远处的沧流等了好一会,池水却丝毫不动,他暗暗皱眉,心道:“糟糕,我是上当了!”
可就在他低头懊悔之时,突然听到一旁的冷风惊道:“魔君,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