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瑶姬竭斯底里。
“为什么?你真的很想知道吗?”沧流转过身来,似有些不忍。
“唉,也罢。”沧流叹了口气又道:“你本就是她!”
此话一出,又将瑶姬一个狠劈。
“什么?!”
魔君看着这张与依雪容貌相仿而性格迥异的瑶姬要叹了口气道:“不错。你就是她,当年我……”
“魔君!”突然一个声打断了他的话。
“何事?进来。”沧流有些不悦的问。
那人上前伏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沧流一听,面露喜色,继而有眉头微皱道:“好,你找风雷过来。”
“是!”
“等等,看好瑶姬,这些日子别让她出去,若有什么差池我拿你是问!”
“是!”他走过去的时候斜斜地看了一眼瑶姬,心想不知她是怎样得罪了魔君。
正在他探求的时候,啪的一声,突然他脸上一疼,多了个五指印,嘴角鲜血可见。
“不要多事!”魔君沉着脸继而又道:“瑶姬,我还有事,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惹什么麻烦!”
沧流拂袖走开了,不管是瑶姬还是依雪,都是他的,不许别人指手画脚,哪怕是看一眼。
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霸道。
爱情都是自私的。
刚才那人来报,说是虎丘山有异动。
虎丘山,他已经等了两百多年。
传说中的干将莫邪雌雄宝剑。
虎丘山,是吴王阂闾埋骨的地方,传说他安葬后三天有白虎鸣于丘上,是以得名。而魔君此次来的目的却在于虎丘山的剑池。
剑池,史书记载吴王阂闾葬于下,殉剑数千,是以剑为其名,并有传言,传说中擎苍剑便会现世于此。
魔君和风雷很快就到了剑池边,只见池畔山石叠嶂,飞泉流瀑,池内流水不断,幽深莫测。
魔君不由望景生情,昔日干将莫邪铸剑的情形及春秋战国时种种不由浮上脑海,越王勾践,吴王夫差,大夫范蠡,还有那最后不知所踪的西施。
西施越溪女,出自苧萝山。
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
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
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
勾践征绝色,扬蛾入吴关。
提携馆娃宫,杳渺讵可攀。
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
“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呵呵,真是千秋竟不还……”
他又想到了依雪,他的阿莲。
“阿莲!”沧流大叫着。
噗,突然一声轻响从瀑布后面传来,沧流警觉,喝道:“谁?”
沧流死死地盯着那瀑布后面,突然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扣起,啵的一声,一束白光射去,力穿瀑布。
“啊——”
一声轻呼,显然是没有躲过去。
呼——
一个青影从瀑布后面闪出,又急急遁走了。
“拦住她。”
“是!”
风雷二人一左一右斜斜飞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走吧青鸟,不要让我们用强。”
风冷冷的道。
是,正是青鸟,她听到沧流在叫阿莲,心里一惊,这才脚下一滑,弄出了声响。
青鸟白了他一眼,她承认她敌不过他,何况还有沧流,当下乖乖的走到了沧流的跟前。
“呵呵,是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沧流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青鸟,对她刚才那副乖巧的样子他很是喜欢。
“鸟儿,告诉我,你来这做什么?”他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