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渊虹也探出头来了,他看着依雪一副吃惊的样子,也猜出了个大概,她认出蓝衣来了。
他暗暗思量,他是不是不该让蓝衣来。
“雪儿,我们走吧。”
渊虹也跳下了马车来到了依雪的身边,蓝衣也知趣的退到了一旁。
“虹,他是……”
依雪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渊虹。
“他怎么了,你若不喜欢,我让他走就是!”渊虹看着远去的蓝衣,眼神飘渺。
“哦,不是的。”依雪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走吧,今天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要让这些事扰坏了我们的心情。”渊虹托起她的脸道。
“呵呵,好啊。”依雪仰头一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边,边笑边跳的向湖边走去了。
此时春水初涨,水面与堤岸齐平,空中舒卷的白云和湖面荡漾的波澜连成一片,依雪望着湖边柳树痴痴地笑着,完全陶醉其中。
渊虹紧随其后,眉头微皱。计划要不要进行?
“雪儿,你小心一点儿。”渊虹嘱咐着。
依雪回头看了看他:“没事的,我又不是一岁两岁的小孩子了。”
可是她话刚说完,就愣住了。
一柄长剑正向着渊虹的背心刺过来!
“虹!小心!”
她疾呼道。
渊虹闻言回头,剑光霍霍,太阳之下,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剑尖越来越近了!
“噗——”
剑刺进了血肉之中,发出一声声响。
依雪张大了嘴巴,就像天空中洒下来的阳光一样安静,所有的人都惊了。
就在刚才那电石火花的瞬间,一个人影闪到了渊虹与剑尖之间,替他挡了一剑。
“荷烟!”
渊虹叫着怀中的人儿,看着从她胸膛里缓缓流出的鲜血,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放下荷烟,怒视着持剑人,眼里仿佛冒出火来了。
他紧握双拳,直直向那人击去,每一拳都是十分的力。
蓝衣也来了,加上紫衣,片刻敌手便匍匐在地了。
“说!是谁要你们来的?”
紫衣的软剑打在一个黑衣的脖颈上,不想那人却猛的一咬牙,口吐白沫倒了下去,他们竟是事先藏好了毒药,不成功则成仁!
渊虹一见,手腕翻转,扼住一人的下颚,右手一拍,药被取了出来。
紫衣也照做取出一人的毒药,但还是死了两个,是的,一共来了四人,而且他们的攻击对象只是渊虹一人!
依雪合上了张大的嘴,她没有想到荷烟竟会为渊虹挡剑,她把荷烟抱在怀里,细心地照看着。
荷烟虚弱的偎着依雪,眼睛微闭,长长地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就像她危及的生命!
“紫衣,把他们带回去,严加审问!”
“是!”
紫衣收了长剑抱拳道。
“依雪,我们走吧。”渊虹抱起昏沉的荷烟道。
依雪点头随着渊虹上车了。
车厢内,渊虹紧紧地抱着荷烟,像是再与阎王争生命,争时间,他一遍遍的催着蓝衣快!快!快!
依雪紧张的看着渊虹,原来他不止会为她一个着急,也会为别人。
赶车的蓝衣,一下下的抽打着马儿,几处都有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