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
闹市中一辆豪华马车飞奔而来,车夫大呼着让开。
大多数人让开了,可是还有玩耍的孩子,他们见着突来的马车吓坏了,呆呆地定住了,挪不开步子。
马车近了,又近了。
眼见孩子就要被踩在马蹄之下了,忽的眼前一花,一个白影从天而降,抱走了孩童。
“哇——”
孩子终于哭出声来了。
依雪透过马车后门看去,还好,还好没出人命,不然,那可是一命换一命啊!
渊虹也是,大大的松了口。荷烟重要,但百姓也伤不得。
“蓝衣,小心些。”
终于到了齐王府。
渊虹一下车便抱着荷烟匆匆进府,边走便吩咐着:“徐坚去找管瑞,紫衣去拿金疮药,吩咐厨房烧水……”
顿时王府上下又忙成一团。
荷烟已被安放在床榻之上了,她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渊虹一直守在她身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擦着,他感觉到她的手正在变凉,他不许!
“管瑞来了没?”
渊虹心急如焚向着那扇紧闭的门喊到。
“没……啊,来了来了!”
呼,门被推开了。
“见过王爷。”管瑞上前见礼,却被渊虹制止了:“都什么时候,快!快给她看看。”
管瑞被他一扯,来到了床榻边。
查看,止血,把脉,清理伤口。
渊虹静静地看着管瑞忙活着,凝眉不语。
管瑞忙活了好一会儿,停了下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汉,抬头。
渊虹正看着他呢。
“管大夫,她怎么样了?”
管瑞一哆嗦,他明显的听出了渊虹的紧张,他双手作揖:“回王爷,没事了,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到内部,只是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王爷不必太担忧,只要日后细心调养,无甚大碍。”
“好,谢谢你。开药方吧。”渊虹有些激动,引着管瑞向外厅走去。
走过门厅,他的眼角扫到了一个身影,他转头看去,是依雪,原来她一直都在。
“虹,我去看看她。”依雪的身影一闪,又进去了。
渊虹愣了一会,又同管瑞出去了。
管瑞拿起纸笔写道:当归、白芍、熟地、阿胶、何首乌、黄芪、党参、甘草,他在补血的几味药中又加了一些补气的药。
他写完之后,又重新审视了一遍,加上药量。
渊虹看了一眼药方就命徐坚去抓药了。
“管大夫,请在敝处小住几日吧。”
渊虹看到管瑞拾掇妥当欲走相阻道。
“呵呵,好。管某打扰了。”
“何林,带管大夫下去。”
送走管瑞他又匆匆的来到了荷烟榻前,依雪正在为她擦汗。
渊虹走过去,握住依雪手中的手帕道:“依雪,还是我来吧。”
依雪起身,退到一旁,他叫她依雪,她已不是他的雪儿了?
渊虹用手帕一点点的擦着荷烟额头上的汗珠,再也没看依雪一眼。
“依雪,来,把它洗了。”渊虹递出手帕命令着。
可是他擎了很久,依然没人来接,他抬头,眼前哪有依雪的影子。依雪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
“好好照顾你家公主吧。”
渊虹按按眉心,将手帕递到了一个侍女手中,起身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