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坚一见立即下拜:“参见王妃。”
“徐管家请起,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此人正是荷烟,她见徐坚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安地问。
徐坚略略抬头,见她青丝微微散乱,眉头深锁,声音里带着丝丝的焦虑和忧郁。
“是。”
“发生了什么事?”她已是满心焦急。
“王妃,我们还是出去再说吧。”徐坚欠身。
“出去?可是王爷说了,不许我踏出药庐半步。”荷烟幽幽转头,声音清越中带着悲咽。
“可是……可是王爷,王爷他受伤了。”
徐坚说着心中一沉:王爷他,他真是用心良苦啊,苦心如斯!
“受伤了?伤的重不重?他伤到哪了?”荷烟一连串的的急问,闹的徐坚也无法回答。
荷烟见他一时不说话,也不再顾虑什么禁令处罚,撇下两人夺门而去。
她要见到渊虹,她要亲眼看看他。
王爷,你千万不能有事。
她一路走,一路祈祷着。
徐坚看了一眼疾奔的荷烟心叹:这也算是夫复何求了,王爷,王妃,祝你们携手白头。
徐坚放下雪莲,也向着门外走去。
“徐管家……”
他回头,是,还有云夙,她和小郡主。
王妃可以不顾王爷的禁令,可是她不行,她太过卑微。
“走吧。”
徐坚淡淡地跟她说着,又迈出步子。
“你回去吧,好好照顾小郡主。”
徐坚吩咐着,他知道王爷定也会这样安排,最近发生的事都不作数!
送走云夙,他来到了渊虹的卧房。
房门微闭,里面传来了低低的哭泣声,他抬起的步子又退回去了,他想,这一定是王妃。
可是王妃这样对王爷却也得不到王爷的心,他看得出来,王爷的心中就只有雪妃,王妃对他而言只是责任吧。
徐坚又抬了抬头,心想:也不知雪妃怎么样了,王爷狠心把她赶出府,她是否能明白王爷的苦心呢?
渊墨从齐王府出来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府中,他要回去看看依雪,看看她有没有因为如风这次带她出去而受影响。
渊墨低头走着,浑似不觉依雪已立在他的身前:“六哥,你去哪了?”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依雪又是笑吟吟的立在他跟前了。
“呃……没去哪,只是没事出去转转,你……你的身子没事了?”
依雪见他那紧张的样子低笑:“没事了,呵呵,六哥,这次真的谢谢你!”
“七妹,不是……”
“六爷,您回来了,我们进屋说吧。”渊墨的话还没说完被突来的青鸟打断了,渊墨看向青鸟,她还在一直跟他使眼色,他也猛的记起沧流的话。
“不要让她知道我来过。”
当下他看了一眼青鸟道:“好。我们先去吧。”
三人进了屋,各自坐下。
斜阳余晖洒在堂前,有一分温暖,也有几分生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渊墨有所隐瞒的缘故。
“六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
依雪试探着问,先打破了沉默。
“呃……是吗?我刚才没说什么呀?”渊墨抬手挠了挠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啊,是这样啊。不过话又说过来,还是谢谢你,六哥。”
依雪见气氛一度尴尬,岔开了话题。
她说着起身,端起茶碗走到渊墨身前,恭敬地道:“六哥,请喝茶。”
渊墨呆呆地接过茶碗,送到了嘴边。
“咳——”
可刚喝了一口就呛得咳了起来。
他不由得暗道:“还真是无功受不得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