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衣见渊墨半响没有说话,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橙衣!”
红衣爬起,紧紧地抱住了他倒下的身子。
渊墨痛苦的闭上了眼,其实他知道,这怪不得橙衣,是释空操控了他的神智。
橙衣他对渊虹是有怨言,但绝不会倒戈,只是他心念波动之时让释空钻了空子。
“王爷!属下来迟了。”
不远处,大将李永涛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了,对着渊墨遥遥下拜。
“嗯。永涛,把他们厚葬,带红衣,紫衣疗伤。”
渊墨似乎不愿再多说什么,抱着渊虹走进了王府。
红一抬头看着渊墨离去时萧萧的背影,他有紧了紧怀中的橙衣,他们都是兄弟!
渊墨踏进了齐王府,里面已经是空荡荡的了,他明白了,渊虹这一次已是破釜沉舟了。
他轻叹一声,为渊虹整理一下衣衫,为他把脉。
脉象有些虚弱了,他已是殚尽力竭,又失了那么多的血。
他并起双指,慢慢划过他的肩头。
已是红肉翻腾的伤口竟一点点的愈合,他指尖微现白光,又轻轻一压,伤口竟和好如初。
“好好休息吧。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你呢。”
渊墨收手,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
“王爷!”一声惊呼传来。
渊墨抬头看去,是徐坚。
他的心总算放下了,终于来人了。
渊墨起身淡淡地道:“回来了,好好照顾他吧。”
“参见成王爷!”徐坚一马人都没有想到渊墨会出现在这里,微微愣了愣纷纷下拜。
渊墨向着门外走去,可是当他刚踏出房门时却被徐坚叫住了:“成王爷!”
渊墨微微回头,没有说话,他在等徐坚的下文。
“徐坚斗胆,敢问王爷,这出了什么事?”
渊墨回过头去,剑眉皱了皱道:“渊虹他受了伤,我也是来晚了一步。”
“谢王爷相告!”
渊墨再也没说什么走开了,只是步子隐隐有些沉重。
徐坚送走渊墨,急忙去查看渊虹的伤势。
还好,王爷只是力气殆尽,没受什么重伤。
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来人,请大夫。……”
徐坚又开始忙碌着,他突然觉得,王爷似乎是有意把他支走,要他去寻什么天山雪莲只是托词。
徐坚四处看了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变,王府在他们的到来之后又恢复了原状。
他拿起寻来的雪莲向着药房走去,渊虹与他说过,找到雪莲后藏于西院药房。
拉动机关,暗门缓缓打开。
“哇——”
突然一声孩子的哭声传来,徐坚皱眉向里面走去。
只见一个婢女正怀抱着一个女孩,不停地哄着,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头。
徐坚识得,这是云夙,她怀里的赫然就是小郡主。
“徐管家!”云夙含泪唤了一声,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云夙,你怎么会在里?”徐坚拉起云夙的身子,看了看落梅。
“云夙,是谁来了?王爷吗?”
就在云夙想要开口时,角落里又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