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转凉,秋风瑟瑟,试上高楼已是清入骨。
清风摇落片片黄叶,缓缓飘下,像翩翩起舞的舞女,只是给人一种落寞之感。
楼上之人转身,他一看不得这番情景。
不知相思哪知愁,向来落叶早知秋,已经是秋天了,可是在外的这些日子,他还终是一无所获。
忽的,他唇边一笑,摇了摇头,暗道:“白羽啊白羽,你怎么也学那些文人沾染起这伤春悲秋的矫情啊。”
他回到小楼坐下,端起已经温热的酒,慢慢送到唇边,闭眼在鼻子下嗅了嗅,很是陶醉。
“柳公子,你怎一人在此喝酒啊?”
柳如风抬眼,一个粉衣人儿盈盈走来,莲步轻移,就像踩在人的心尖尖上一样。
他温柔一笑:“哦,原来是粉蝶啊,来坐,我们共饮。”
粉蝶向案桌上一看,桌子上竟然还放着一只琉璃杯子,阳光散在上面,越发的晶莹剔透,她微抬眼睑,眼波如丝:“柳公子知道我回来?”
柳如风放下杯子,轻轻摆手:“不知。但我也不愿一人独饮,所以便又制了一只杯子。”
粉蝶坐到他的对面,对他的话倒也是不恼不怒。
她知道一般的男子为了取悦她,都会说,是的,我们是心有灵犀。
可是他却不。
粉蝶淡淡一笑,举杯:“呵呵,柳公子,柳如风,怪不得人们会称你为柳三变,果然是与众不同。”
“呵呵,那都是朋友抬爱,又让姑娘见笑了,来,我们喝酒。”
粉蝶平举酒杯,朱唇轻启,她没有一般女子以袖遮面之举,但眼前的她却也是无处不透着高贵优雅。
柳如风心里暗叹,她虽唤粉蝶,却没有那些令人厌烦的矫揉造作。
“姑娘,何故来此啊?不会是闻见了如风的酒香吧。”
柳如风放下酒杯,好奇的看着她。
“呵呵”
她掩嘴轻笑:“这望江楼自古就是凭吊之处,怎么你柳如风能来,我粉蝶就来不得吗?”
柳如风一时尴尬,他摸了摸鼻子笑道:“姑娘说的是,在下冒昧了。”
“咦,公子画的这是哪家小姐,好生清丽啊!”
粉蝶看向桌角一边,那里放着一副美人浣纱图,大有赛西施之感。
女子轻撩细水,笑靥如花,就是她这个未见一面之人,仿佛都能听到,那清脆的笑声从画中溢流而出。
“呵呵,此乃舍妹,柳某闲时之作,让姑娘见笑了。”
“闲时之作?你可知柳如风的墨宝可以让人争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这美人图?”
柳如风闻言起身,这些他何尝不知,可是现在回头看看这些风月事,不过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样?”
“公子的才情可以让人萌生爱慕,难道公子不知吗?”
“呵呵,姑娘你好风趣啊,承蒙错爱,如风实在是受宠若惊啊,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告辞。”
柳如风看到粉蝶主动示好,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开始脚底抹油开溜了。
“呵呵,都说公子风流,今日一见才知真是名副其实啊。好,我来找你,实在是另有所求,我们姐妹后天会在百花楼举办诗词大会,公子人称白衣卿相,可是不可不来,这是请帖,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