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门外的侍卫便匆匆推门而进。
“出去!”
渊萧怒斥,冰冷的声音就像冬日里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众人低头悻悻离开。
渊萧又向四周的宫女内侍们道:“你们都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跟虹说。”
渊墨等人互看了一眼,都纷纷告退了。
语芙也想转身离去,却被渊萧叫住了。
宫殿中现在就只剩下了渊萧,渊虹,语芙,还有那与世长辞的紫烟。
秋日的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显得格外冷清,就像一幅多年无人问津的油画。
“唉!”
渊萧发出一声长叹,这就像秋风吹起了落叶,语芙,渊虹都忐忑的看着他,他们知道,他一定有话跟他们说。
而渊萧长叹一声,就像卸掉了满身的包袱一样轻松,或许他也在等这一天吧,这说出心底秘密的一天。
“虹,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渊萧对着渊虹淡淡的问。
他知道渊虹一直都在怪他,怪他害死了渊洛,或许还有那次的牢狱!
所以渊萧也没等他回答,自己答道:“是的,你该恨我。”
渊萧说着闭上了眼。
半响才慢慢睁开,走向了紫烟的身前。
语芙和渊虹也跟了上来,虽然他们不知他要做什么。
“跪下。”
渊萧依旧对着紫烟,可是他们知道他是在对他俩说。
语芙曲身下跪,而渊虹却硬挺挺的站着,直到语芙把他拉倒。
前面的渊萧一直没有回头,但是会发生什么他似乎都看在眼里。
慢慢的他也跪倒了,这一举动倒是让二人心下一惊,原来让他们跪下只是为此。
渊萧对着紫烟一拜,禀道:“母后,我渊萧自问一直敬您如生身亲娘,但今日,今日请允许我冒犯一次,恕罪。”
语芙和渊虹静静地听着。
渊萧也一直直挺挺的跪着。
“虹,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和东篱国一直征战不休吗?”
“为什么你每次请缨父皇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吗?知道父皇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你吗?”
渊萧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他接着又道:“只是因为一个原因,是因为母后她并非我们雪岚国之人,而是东篱人。”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这些……他们本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这些。
“当年父皇出征东篱国,由于中了埋伏被掳”
渊萧说着一顿,这也是他雪岚国的耻辱。
“他被关在柴房中,也就是那时他遇上了母后,母后那时还是东篱公主,她当时以为父皇只是一个府上受罚的下人,善良如她便悄悄地把父皇放了出来。后果可想而知,东篱人对她是不依不饶,父皇得知后,又不顾众人反对折了回去,救出了她。”
“我记得你曾问过父皇胸前的伤疤,那就是母后伤的,她那时对父皇是爱恨交加,不能自已,她觉得自己是东篱的罪人。”
“但是父皇对母后的宠爱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父皇说,如果当年母后没有刺他那一刀,他也会看不起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