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们也知道,父皇碍于众人的反对,便把这份宠爱转移到了你们身上,赐封长公主,齐王,为什么父皇要你手拥大军,他就是怕我那一天顶不住压力……他是要你用兵权压住我,压住众大臣。”
“我不信,我不信……你又是怎样知道这些事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渊虹说着坐倒在地了。
“是的,这些父皇从来不让人在你们面前提起。但是我相信,语芙你应该还记得,母后册封皇后的时候吧。那时便引起了众朝臣的反对,甚至宫女嫔妃之间都议论的沸沸扬扬,就为这事,父皇可是打死了不少宫人。父皇说,母后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惹人怜的女人。是的,她为了父皇可以说是背弃了所有。”
“可是……可是这与母后的死……”
渊萧动了动跪的发麻的双膝站了起来道:“母后她是中毒而死。”
渊萧伸手扶起语芙和渊虹又道:“几日前,东篱国来了个使者,说有东西交给母后,我知道其中原委,便直接把东西呈给了母后。没想到母后看后便大笑三声,便瘫软在地了。那信上有毒,拆看之人无可幸免。呵呵,是我不好,如果我先查看一番,母后她也不会……”
“那信使呢?”
渊虹此时却异常的平静。
渊萧看了他一眼,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是!皇上。”
“去把东篱信使的画像拿来。”
“是!”
“我已传令下去,全城紧密严查此人下落。”
片刻,一张画像递到了渊虹的手里,渊虹死死的盯着画像看了好一会儿,又双手用力抓紧画纸,慢慢的把它揉碎。
“虹……”
语芙看着发狠的渊虹,她心底好怕,她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他,可是她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虹”
渊萧从怀中掏出一份手札,递到了渊虹的手上:“这是父皇的手札,上面写有关于他和母后的事迹,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吧,好好珍藏。”
渊虹看着手札,慢慢从渊萧手中接了过来,他突然不再那么恨他,反倒是对他有了些罕见的敬重。
他小心翼翼的把本子装好,又转身在紫烟面前跪了下去,他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手刃凶手。
国丧三天,罢朝三天。
三天之后,渊虹才回到府上。
府中的人也都知道了太后仙逝之事,所以待他回府,谁也没有多问什么,依雪也是,她知道失去亲人有多痛,她只是时时刻刻的陪着他,什么都没说。
“雪儿,把它保存好,我出去办点事儿。”
这天渊虹突然交给依雪一份手札,叮嘱。
依雪低头看了看手札,又看了一眼渊虹。
“虹,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升起,他每次的嘱咐似乎都像是一次告别。
“不要问,也不要管,只等我回来好吗?”
渊虹像是有些疲惫。
依雪抬眸:“好,我等你回来,我等你。”
渊虹在第二天便离开了。
他只留给依雪一封信。
“等我七天。不要插手。”